【姓名:贺又情
年龄:12
灵根:极品混沌雷灵根
修为:筑基中期
功法:引雷术、玄鸣归漾
法器:玄月弯刀
盲盒:1221/(待开启:蓝色盲盒*1,绿色盲盒*29,黄色盲盒*31)】
果然,盲盒数量又增加了。
贺又情摸了摸下巴,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花椒,除了蓝色盲盒,其他全部开了吧】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祁中辞扫了一眼殿外的众位弟子,不怒自威,“飞翼秘境即将开启,你们还不回去好好修炼,是觉得这个秘境的名额对你们来说都不重要吗?”
殿门外的众人不敢多留,齐声应是,不过片刻便全部离开。
“又又,你等等。”听见祁中辞的话,贺又情抬脚想跟着众人一起离开,却被他抬手按住了肩膀。
“飞翼秘境是修仙界的十大上等秘境之一,虽然比不过万界秘境,但其中蕴藏的机缘足以让你有所收获。”
修真界秘境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等级越高,其中的天地灵气更为精纯,孕育的天才地宝等资源便越好,同样开启的时间间隔也就越长。
“而且临近天骄榜比赛,它也是唯一一个再次开启的上等秘境,其他势力的天骄都会前往。”
“又又,你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接触接触他们,为后面的天骄榜做准备。”
祁中辞拍了拍她的脑袋,随后又看向祁裕砚。
“飞翼秘境三月后开启,在外的那几个我已传信,到时候你、柏溪还有小全,带领好宗门弟子,尤其是又又,这是她第一次入秘境,一些注意事项,你记得提前和她讲清楚。”
“是,父亲。”祁裕砚拱手道。
“好了,你们回去吧。”
“飞翼秘境是上古时代诸位大能的长眠之地,除了那些天才地宝,最大的机缘便是大能传承,若是能得到一位,便可一飞冲天。”
“以至于大多数人进去都是奔着传承去的,只可惜近千年内,只有两人得到了其中的传承。”
回去的路上,祁裕砚走在贺又情的身边,为她仔细解释着。
“同样,其中的危险也不计其数,飞翼的等级限制在元婴期,进去之后一定要跟紧我,以你现在的实力,如果落单很容易被人当做炮灰献祭。”
“又又,飞翼秘境这次的出入口都在落飞城,若是真的不幸与众人失散,遇到危险就前往我们进入时的边缘峡谷直接离开秘境,那些所谓的机缘都没有你的命重要。”
祁裕砚转头看向贺又情,目光中难得带着严肃。
“我知道了,大师兄。”贺又情点了点头。
“而且以你的天赋,父亲这趟让你前往的主要目的,应该是希望你能多了解一下你之后的竞争对手。”
“黎族黎芯从五岁时开始修炼,也不过在十三岁的时候才成功筑基。又又,你比她还要小一岁……”
说着,祁裕砚的声音骤然顿住,他上下打量着贺又情,看得后者一脸不明所以。
“足以证明你的天赋比她强,但如果你不想登上那个稀奇古怪的新生榜前三,一定要避开天机阁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声音中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代的少阁主简直就是朵奇葩,所有的天机阁弟子都是他的眼线,但凡你表露出一点比黎芯他们三个都强的天赋,你的名字就会在新生榜上被画上小翅膀。”
说到“小翅膀”,他气得牙痒痒,狠狠踢了一脚脚边的小石子。
贺又情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同情。
自家大师兄明显是遭受到过迫害。
“当然,如果你喜欢,你可以直接在他的面前和他们几个打一场。”祁裕砚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贺又情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用力地摇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登上那个榜单。
“好吧。”祁裕砚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遗憾。
贺又情瞪着眼睛看向他,他到底在遗憾什么!
祁裕砚两指之间夹着传讯符,看着上面的消息,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又又,万绘跑了。”
“跑了?谁干的?”贺又情停下脚步,眉头同样紧蹙。
“戒律长老说,在前往戒律堂的路上,万绘被人……”祁裕砚摇了摇头,神色愈发郑重。
归语门的护宗大阵是历代的祖师耗费心血布下的,阵法直接由每一代的渡劫大能直接催动,非宗门之人根本难以靠近,能在门内将人悄无声息地救走,只可能是渡劫期的大能。
可归珩尊者尚在宗门,若有渡劫期的修士他不可能察觉不到,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宗门内出现了叛徒。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件事非同小可。
她垂眸思索一瞬,一张符箓被她夹在双指之间。
“这是?”
“追踪符。”
追踪符是贺又情在红色盲盒中开出的符箓,共有十张,只要将想要得知踪迹之人的身体一小部分放在上面,就能在符箓上得到他的位置,直到符箓被毁或是对方死亡。
虽然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应该用在一个废人身上,但是万绘对她恨意极深,对面又不惜暴露自己将人带走,说明万绘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回到第三峰前,贺又情去了一趟戒律堂,取了一滴万绘受刑时流出的血,将其抹在了追踪符上,符箓划过一抹流光,缓缓地浮现出三个大字。
落飞城。
“大师兄,你刚刚说飞翼秘境的入口在哪里?”
“落飞城城门外。”
之后三个月的时间,贺又情每天卡着时间修炼,每三天又会炼制一炉丹药交给白不百。
在她自己看来,她每天忙碌得很。
可谢不恙看的很清楚,贺又情是挤尽一切时间去偷懒,从一开始他还试图将人拉起来,后来发现她虽然摆烂,但不耽误修炼进度却并未耽误,便也随她去了。
“小老板,师姐她比赛结束了,你现在在哪里呀?”传讯符对面,宁潇潇的声音欢快。
贺又情抬起头,骤然想起来她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