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来时,她是看出那男人对这年轻女娃儿有很强的心思,搂着女娃的动作有力又强势,眼神经常转到这女娃儿身上就不动了。
当时这小女娃儿对只有一间房间这件事情还很勉强呢。
两人不就是郎有情,妾无意嘛。
可她就取了个床单被罩的功夫,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得粘粘糊糊,可真是让她稀奇。
想归想,张淑芬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上的床单平平地铺到床上,又拿过被芯就要套进被罩里。
唐书影坐不住,挣脱傅振霆的搀扶保护,踉跄着走上前帮张淑芬把被套一角捏住,面容娇软认真。
张淑芬手上不停,抬眸望了注视着女孩儿的傅振霆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揶揄的笑意。
她又望向唐书影,见她眼中似乎隐隐有羞意,调侃道:
“咋样,你这次不想再换房了吧?”
张淑芬的话虽没有直接点明,却让唐书影白皙莹润的笑脸瞬间爆红。
她黑亮的瞳孔漫上一层极薄的水意,视线轻轻地扫过不远处站着的高大男人,面上掠过一抹嗔怪。
张淑芬见状低下头,笑了两声,感慨道:
“年轻就是好啊。”
想当年,她也是李子村的村花,村里村外为她争风吃醋打架的年轻帅小伙一抓一大把,可让她得意。
现在,不想也罢。
张淑芬手脚麻利地把床铺好,又把地上垃圾篓里的垃圾打包带走,提着换下来的被单被罩就要下楼。
唐书影望了望男人那条还在渗着血的胳膊,眼中漫上一层担忧,声音急急地叫住她:
“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处理伤口的药啊?”
说完,她打了个寒颤。
半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带来的凉意让她的鼻子微微发堵,带着一丝闷胀感,似乎是要感冒。
傅振霆的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和微微发红的鼻子上,眸光一沉,走上前补充道:
“如果有换洗的新衣服以及感冒药的话,麻烦给我们带一份。”
张淑芬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爽朗一笑,答应得干脆:
“好好,我这就给你们去拿。”
她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功夫就找齐了这些东西给两人送了上来。
傅振霆视线扫过放在床上轻薄的女士睡裙,眸光闪了闪,沉默一会儿后,哑声开口,语气沉稳可靠:
“你先去卫生间把湿衣服换下来。”
那他呢?
不换衣服也是要感冒的呀。
唐书影的清澈干净的眼眸望向他,眸光关切,面上浮现一层深切的忧心。
傅振霆的强硬的心脏微软,眉眼松了松,目光温和,他的喉头暗自动了动,嗓音沉缓低哑:
“我就在这里换。”
闻言,唐书影抬眸轻缓地扫过他沉静认真的眉眼,眸光微暖,朱唇轻轻抿了抿,小声地“嗯”了一声。
唐书影换衣服的动作很快,只是,换上老板送来的睡裙之后她才发觉不对劲。
她身上裹着的是一条粉调的吊带睡裙。
柔滑的仿真丝面料勾勒出玲珑的身姿,荡领衬得锁骨白皙精致,侧边高开叉的裙摆又让她雪白纤细的大腿若隐若现。
这套睡裙太过诱惑勾人,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她怎么穿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