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年轻的女孩儿和成熟的男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面对面相拥,视线交缠。
空气仿佛加了酵母般快速膨胀发热。
傅振霆轻轻动了动,视线擦过怀里的娇躯,眸光不自觉沉了沉。
女孩儿穿得轻薄,粉色面料紧紧贴在白皙的肌肤,曲线精致优美。
皮肤光滑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无时不刻在散发莹润的微光。
熟悉的甜香味儿在静默的夜里汹涌奔流,入侵他的大脑,狠狠冲击着他的理智。
傅振霆的呼吸微微发紧,喉结动了动,声线沉哑:
“我们很适配。”
唐书影搭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微蜷,记忆瞬间回笼到那个归还合同的夜晚。
当时他似乎也说过这句话。
她的眼睫颤了颤,眸中迅速掠过一丝羞意,低下头,抿着唇不再出声。
沉默有时候不是疏离,反而会成为汹涌的情潮。
傅振霆抚摸着她柔软发丝的手微微收紧,让她仰起脑袋。
他的眸光深沉如夜,嗓音沉定:
“我想知道,这一次的回答。”
房间外的雷雨声仍旧喧嚣,冰凉的雨丝抽打着房屋窗柩,发出刺耳的啪嗒声。
沙发上的两人紧紧相拥,视线灼热交缠。
唐书影的红唇微抿,视线定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久久不能移开。
她的眉眼间笼着几分柔色,目光没有逃避。
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傅振霆黑眸中闪过几分悦色,长指滑过她白皙的侧脸,哑声问道:“可以吗?”
气氛太好。
唐书影微微侧头,将温热的脸颊送入他宽厚的掌中,依赖地贴了贴。
傅振霆的眸色骤然加深,呼吸一紧,浑身的血液在沸腾燃烧。
怀中人的目光又柔又软。
他的大掌微微收紧,垂下眸子,缓缓地寻住那抹丹唇。
屋外的风雨依然猛烈,雷声猛然轰鸣,又骤然消失,盖住房间内细细密密的响动。
风声雨声交缠,摧折了柳枝,也拂乱了花叶。
隔日,云销雨霁。
远山焕发出苍绿,屋檐上的水滴砸在塘中,院子里的鸡鸭又生机勃勃地出来溜达。
二楼的一间房内,大床上,红色鸳鸯被下,姿容出众的男女紧紧相拥。
鸡鸣声一声盖过一声,扰醒睡梦中的女人。
唐书影缓缓睁开眼睫,视线扫过熟睡中的男人的俊脸,红唇抿了抿。
她推开男人有力的胳膊,掀开被子往卫生间走去。
昨晚的战斗太激烈,她白皙的肌肤漾出朵朵红花,没有一处幸免。
唐书影盯着身上的痕迹羞红了脸,她没想到刚开荤的老男人这样可怕。
身后的男人缓缓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线条分明的的下颌轻轻刚才她的肩膀上,嗓音带着一股晨起的沙哑,语气温柔:
“怎么起得这么早?”
唐书影眉眼带着春意,面色羞红,软着声音说道:
“睡不着了,就起来了。”
闻言,傅振霆低下头在她颈侧沉沉笑了一会儿,语气愉悦:
“昨天累不累?”
“再休息一会儿,嗯?”
唐书影的眼睫轻颤,耳尖腾地一下变红,抿着粉润的红唇不好意思说话。
傅振霆搂着唐书影的胳膊微微用力,薄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等回去,我们就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