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两位大侠……”
店小二忙不迭的阻止:“小的这儿地方小,有什么恩怨,麻烦两位出去解决……”
“你,跟我来……”
陈鹏用手点着赵峥的胸口,发出挑战:“咱俩出去比划比划,不敢动手的是孙子。”
“在下正有此意。”
赵峥煞气外露,啪的一下,挥手拍开了他的手。
“呵,脾气不小。”
陈鹏气笑了:“敢打小爷,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江湖人称绰号酒疯子的厉害。”
赵峥:“……”
要打便打,没必要那么多废话!
——
萧谨言没想到苏筱早有逃跑的计划,以为她是情急之下才会跳水逃生。
故而,搜寻的范围没有超过京郊城外三十里。
太子府的暗卫将方圆十几里的大山铲地皮似的趟了几十遍,一个犄角旮瘩也没放过,也没见到人影。
亦是为此,找人的时间耽搁过长,待北方的线报传回来,发现了她的行踪时,已经是十日之后。
看到线报,他即刻进宫,再一次以军情紧急的理由,率领自己的亲卫军离开了京城。
贤王站在城墙上,看着骑马飞奔而去的背影,唇角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三皇弟,这次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
黑溪镇。
萧谨言离开京城的同时,赵峥和陈鹏正打的难分难解。
陈鹏武艺高超,赵峥也不逞多让。
两人从傍晚一直打到深夜,又从深夜打到天明,直到精疲力竭方才作罢。
“你小子有几把刷子,小爷很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
陈鹏累的气喘吁吁,将双剑一扔,直接躺在了地上。
“你也不错,值得做本世子的对手。”
赵峥也累的站立不稳,单膝跪地,长剑用力戳入地面,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
“哈哈哈……”
陈鹏豪爽的大笑:“你小子,还真是臭屁啊……”
笑完了,他又戏谑一笑,故意刺挠他:“你就别跪着了,还没到过年呢,爷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赵峥:“……”
有再和他大战三千回合的冲动。
“赵世子……”
陈鹏憋着笑,又说:“咱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和师妹是咋回事,给我说说呗?师妹是要跟我回天山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护送到此,可不能被你小子截胡了。”
“你要担心的不是我……”
赵峥闻言苦笑:“你刚才也听见了,我没权利带她走,真正会截胡的人,很快就会来了?”
“谁啊?”
陈鹏两眼一瞪,不乐意了:“小爷就是说说而已,还真有人敢跟我抢人啊?”
“那个人的实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赵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武功有那么高?”
陈鹏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很是有些不服气。
“不是武功……”
赵峥直言不讳:“而是权势,足以覆灭一个门派的实力。”
“我艹……”
陈鹏没忍住爆了粗口:“你别吓我,什么人这么可怕?能让你一个世子爷忌惮至此,莫非是当朝太子不成?”
“你猜的没错……”
赵峥无视其目瞪狗呆的脸,又给了他一个暴击:“这个人,就是当朝太子,萧谨言。”
——
苏筱不会轻功,追不上互相打斗远去的两个人,她忧心忡忡跑出客栈,陈鹏和赵峥已经一前一后追逐着不见了人影。
她担心两人的安危,一宿没合眼,直到天快亮了,实在是困极了,才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师妹师妹,快开门……”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陈鹏唯恐被萧谨言追上,心急火燎的从大山里跑回来,紧赶着催促,想要尽早通关,前往天山。
“师兄,你还好吧?受伤了吗?”
苏筱被他催的有点懵,甚至来不及查验他的伤势。
“我没事。”
陈鹏急得就像是背后有母老虎在追似的:“不用担心,咱们尽快上路,争取傍晚之前出凤凰关。”
“为什么要这么急?”
苏筱不解:“我还没见过哥哥呢,不想这么匆忙的离开。”
“大师兄的病情要紧……”
陈鹏有顾虑,不想在她面前提萧谨言。
苏筱汗颜:“师父不在,我去了也没用啊……”
“你去了,师叔自然就会回来了。”
陈鹏来到一楼,结算了房钱,又要了几个肉烧饼,顾不得吃,就把人拽出了门。
苏筱目露怀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陈鹏否认。
苏筱不信:“不说实话我就不跟你出关了。”
“哎哎,其实,就是,那个……”
陈鹏急得有点结巴。
“就是什么呀?”
苏筱更加怀疑,他有事瞒着自己。
“太子追过来了。”
陈鹏无法,只能把从赵峥那儿听来的,一知半解的话说了出来。
他本以为苏筱会纠结,为太子停留。
没想到她的反应比他更大,跑的更快:“啊啊啊,他这么快就追过来了?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走,被他逮住死定了……”
陈鹏:“……”
早知道他故意隐瞒干嘛?
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
凤凰关。
“你们要去哪儿?”
赵峥一路尾随,在师兄妹两人即将出关前拦住了他们。
陈鹏目露不悦:“我们要回师门,麻烦让开。”
“你可以走,她不能。”
赵峥伸手指着他,眼睛却是看向苏筱。
“赵世子,你这是何意?”
苏筱俏脸一沉:“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议亲的事你比我更清楚,皇权之下,你我皆为蝼蚁,我一弱女子,如何能于皇权抗争?悔婚实属无奈,就算镇国公老夫人亲自进宫也未必能如愿,惹怒圣上,代为受过的还是我,不赐我一杯毒酒,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你可知出了关就是匈奴地界……”
赵峥没有理会她的指责,目露担忧:“匈奴的士兵比你想象的更残忍,你也知道自己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如何敢去冒险?”
“不是还有我吗?”
陈鹏不甘心被无视:“我们天山派向来于匈奴王庭交好,门下弟子来去自如,从未有过任何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