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翎拿了杯颜色漂亮的果酒,递给夏芙。
“尝尝?”
夏芙接过,道了声谢。
芙洛拉避开陆观翎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在他面前,与这种她永远都不会看得上的男人周旋。
这简直就是耻辱!
芙洛拉喝了口酒,垂眸压下眼底的怨毒之色。
眼眸再掀开时,已恢复如常。
她看向夏芙,笑吟吟邀请。
“夏芙,云山那边有个天然温泉,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泡啊,是从义开发的项目。”
从义,程从义,也就是她身边的男人,连忙笑呵呵应声。
“夏小姐,陆总,云山的温泉,都是天然温泉,对皮肤好,对身体好,不知道周末有没有荣幸邀请二位一同去体验体验啊?”
陆司珩侧眸,看向夏芙。
夏芙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周末我们有安排了。”
家里那么多人,别说周末了,周内都安排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给外面的人。
夏芙的意思,就是陆司珩的意思。
这时,希缇娜又开口道。
“夏芙,等我哥哥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见他了。”
夏芙:“……”
你们吃饭就你们吃饭,问我干什么……
“啊,这个,这个你联系他就好了。”
卡纳西这三年全球飞,在家的时间比池禺还要少。
她哪有那么大的面子约他。
夏芙有些后悔,让她们入座了。
实在是太吵了。
好在没多久,便进入慈善晚宴,座位分开,她不用再应付她们。
陆观翎坐在她旁边,偏头看她。
“你既然不喜欢她们,何必搭理。”
夏芙抿了下唇,压低声音。
“她们在这里也不容易,都是一个地方来的,能帮一把就一把吧。”
陆观翎笑了下。
笑她天真。
“她们可不会领你的情。”
夏芙:“我也没想让她们领什么情。”
只不过是顺手拉一下罢了,以免她们在那对程家兄弟那里不好交代,回去后不好收场。
不过,她的善心,也仅限如此了。
让她和她们做朋友?
那不可能。
晚宴后半段,陆司珩与行业内的大拿们聊事情,夏芙反倒和陆观翎聊得多一点。
两人无聊,又不想打扰陆司珩,索性去跳舞。
夏芙的交际舞,经过系统性的学习后,已经能跳得有模有样了。
她扶着陆观翎的手臂,与他在舞池中翩翩旋转。
陆观翎长眸微垂,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从天狼星域回中央星,至少要三个月。”
夏芙“嗯?”了声,没听清他的话,抬眸向他看去。
“什么?”
陆观翎:“我说,我从天狼星域回中央星,要三个月。”
夏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但还是“噢”了声。
她以为他只是没话找话说。
但下一秒,陆观翎的声音又响起。
“你等等我。”
夏芙眸中疑惑更盛。
“什么?”
陆观翎:“等等我。”
夏芙:“等你什么?”
她不明白。
陆观翎:“结婚契的时间,等等我。”
夏芙:“???”
她乌眸睁大,舞步下错,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陆观翎舞步没有停下来,就这么让她踩着,揽着她,迈步。
“我说,等等我,等我回来,再一起结。”
夏芙怀疑自己喝到假酒出现幻听了。
她下意识想要往后撤,退出舞池。
但下一秒,她的腰肢被揽着,直接被抱了起来,旋转舞步,又微微弯腰,让她不得不贴近他的手臂,向后下腰。
一曲舞毕。
夏芙连忙逃似的离开。
陆观翎追上来,将她拉到垂落下来的绸缎帘幔后。
“夏夏。”
他与她如出一辙的漆黑眼眸看着她。
“夏夏,三年了,我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夏芙要抓狂了。
她做贼似的往外看了一眼,见陆司珩仍然坐在位子上,又收回身子来,小声说。
“陆司珩!”
“他是你叔叔!”
陆观翎:“那有怎样?”
“谁规定了,我不能嫁给叔叔的雌主。”
夏芙:“……”
“我还不是他的雌主。”
陆观翎:“迟早不是吗?”
夏芙:“……”
她抬起双手,努力劝他。
“不是,你听我说,这不合理!”
陆观翎:“什么算合理?”
夏芙要抓狂了。
她该怎么告诉他,侄子和婶婶,是没有结果的!
陆观翎:“牧野父兽的兄弟,还嫁给了他姐姐呢,而且,一开始,他喜欢的是他们的雌母,最后嫁给喜欢人的女儿,能嫁得出去不就行了吗?”
说着,他想到这个世界的婚恋观,忍不住道。
“夏夏,你是不是被这个虚幻的洗礼世界洗脑了。”
“虽然说,我也很希望能跟雌主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有彼此,但显然,这是错误的,这个世界是错误,这个世界想要误导我们,让我们沦陷,从而迷失,我们不能有这种想法,会无法离开的。”
夏芙:“……”
星际世界的一雌多兽夫才奇葩好吗……
星际世界因为雌兽比例悬殊,才滋生出了这个婚姻观,这个世界男女比例这么平衡,他竟然还是这个想法?
事实上,这些年,随着希缇娜带来的一些兽人流入娱乐圈,夏芙也时常能从池禺这里听到不少八卦。
一开始,他们也确实兢兢业业地挣钱给希缇娜花。
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们渐渐变得和这个世界的男人一样,拿着大把的钱,夜夜笙歌,左拥右抱,与希缇娜闹了很多不愉快。
池禺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还特地给了大家警醒。
“这个世界的女人,似乎除了没有精神力外,和我们那个世界的一样,而且发色和眸色都像夏夏一样是很稀有的黑色,你们不要迷失了,我怀疑,如果迷失了,就会再也无法回去。”
对此,夏芙只能表示,先入为主真是害人啊。
要不是她从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世界,穿到一雌多夫的星际世界,恐怕也会以为,一夫一妻制是假象……
她正要再开口,陆司珩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在说什么呢?”
他走过来,先是看了眼隐蔽性极好的帷幔,然后才看向两人,一副来抓奸的模样。
夏芙莫名心虚,她眨眨眼。
“我们……我们在说周末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