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巴掌的翼并没有为此清醒,他神情迷茫,视线格外的空洞。
但仔细看,他的眼底只倒映着宁知夏一个人。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
宁知夏倒并不是很害怕,因为她发现翼明显是不正常的,这并非出自他的本意。
是什么后遗症吗?
翼的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搂,轻轻地蹭啊蹭。
年轻的雄性,什么都不懂。宁知夏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在他胸前推拒的手慢慢下移。
她一点一点引导着他,缓慢地安抚着他,耳畔的喘息越来越重,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宁知夏终于是解放了。
随着情感的释放,翼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不再是刚刚那样一副迷茫茫然的状态。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对……对不起,夏夏。”
宁知夏只想仰天长啸!她自认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毕竟刚刚做过那种令人羞恼的事情,她自己的脸也很红,这飞来的一眼,不仅没有让翼感受到压迫感。反而被她撩得心神荡漾。
“你不要太过分啊!”宁知夏抬起手指指着翼。
随后想起什么似的,恶狠狠地将掌心贴上他的胸膛,使劲儿地擦着。
“别生气,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不是那种冒昧的雄性,我刚刚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发情期。”
在兽人看来,发情期并不是一个让人耻辱的话题。
莫名其妙,没有任何缘由地进入发情期,这事情多少有些离谱。
该不会是过度使用精神力造成的后遗症吧,可是之前训练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状况啊,为了加快训练进度,翼甚至将精神力使用到枯竭。
“好啦,不用担心,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的。”
翼一脸的云淡风轻。在他看来,一个成年的雄性,会有这样的表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宁知夏却是一脸凝重:“怎么能说不算是大事呢?如果在战场上使用技能,精神力枯竭之后,也像你这样有这种表现的话,那肯定会乱起来的。
以后注意,不要把精神力用到枯竭。”
她再三叮嘱,翼哪怕不在乎这件事情,也不得不放在心上了。
“我都听你的。”
宁知夏去外面洗了手,清理好后,又找到了鸢将秘技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听说自己也可以学习秘技,鸢瞬间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而当她看到易展示出来的秘技技能时,那种激动的心情就越发强烈了。
当然她也知道这个事情究竟有多么重要,所以哪怕知道这个秘籍,对于羽族来讲是极为强大的提升。她也没有把消息泄漏出去。
当天晚上,鸢设宴邀请雪兰和宁知夏。
主要目的是感谢之前她们对于羽族族人的救援。
除了这一场宴会之外,她们还准备了星币、贵重金属和漂亮的首饰。
“我知道,你们对我们的帮助是金钱无法报答的。但这是一点心意,所以无论如何也请你们收下。”
宁知夏痛痛快快地接下了,她还需要扩大幼儿园的规模,借此招收更多的幼儿园新生。
雪兰倒是不缺钱,但宁知夏已经接下了,她再拒绝,也不合适。
场劫后余生的晚宴,每个人都很开心,但只有鸢和翼知道,羽族将迎来彻底的转变。
宴会结束之后,人都散去,只有这姐弟二人聚在一起。
“你是真心想做她的兽夫,还是贪图她手上拥有的资源,才想和她在一起的?”四下无人,只有姐弟二人,鸢的话格外的不客气。
翼立刻摇头:“我是那种为了资源就能出卖自身的人吗?”
“她真的很好,姐姐,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雌性了,善良,温柔,有底线。
我喜欢她,你应该知道吧,我已经和她签订了主仆契约,我会永远追随她,忠诚于她。”
他的承诺很郑重,其实这种话他更想对宁知夏说。但他觉得说再多都没有用,不如表现出来的有用。
“知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雌性,你应该明白,她应该不会只有一个配偶,而且我听说玄烬和她之间已经有了夫妻印记。”
鸢知道自己的弟弟究竟是一个多么骄傲的雄性。
“当然支持你的追求,但我也希望你能尊重知夏的选择。”
翼突然想起两人在小屋里做的事,脸莫名其妙的一红。
“姐姐,我想问你一个很严肃的事情。”
……
宁知夏和雪兰用过晚宴之后,便回到房间休息。
只是睡觉之前,宁知夏还是找到了雪兰,决定询问一下发情的事情。
“你是说使用了秘技之后会有发情的迹象?我自己是没有这个表现的,即便是把精神利用到枯竭,也只是倍感疲惫而已,所以不太能理解你所说的这种状况。”
雪兰略作沉思:“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查阅一下典籍,看看对于这种事情,有没有记录或记载。
我也该回去了,圣殿的两位大主教已经被放了出来。虽然还处于被严密监控的状态。”
“好,那你回去之后,查到了消息,拜托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呀。”
雪兰看着宁知夏那张略显幼态的小脸,忍不住抬手掐了掐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
“好好好,放心吧,我查到之后,第一时间就会告知给你。明日兽神殿就会派人把我接回去,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宁知夏思索了一会儿:“我打算在这里培养几个治疗师再离开。”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雪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我们没有出现在这里,羽族在经历这样的暴乱之后,会面临怎样的结果。”
雪兰沉默许久:“你说得对,兽神殿把所有的治疗师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确实对各个部族造成了极大的不便。
就是培养治疗师,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天赋异禀的。”
“我只是打算挑选出一些合适的雌性,让她们以后到幼儿园受训。”宁知夏歪了歪头:“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