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种时候了,还挑衅,沈北渊和沈翊霖也是对沈非晚无奈了。
沈翊霖先是把誉王的两个手下解决了,然后,上前控制住誉王,沈北渊给沈非晚松了绑。
“爹爹,刘青书呢?”沈非晚仰头看着沈北渊。
“在外面,已经被十一控制住了,你说你,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竟然还敢跟他来。”沈北渊瞪着沈非晚。
“因为我知道十一姐姐就在附近啊,而且,就凭他想抓我,做梦呢?我是自愿跟他走的。”
沈非晚笑嘻嘻看着沈北渊,沈北渊很严肃地看了她一眼,让她瞬间把笑收了回来。
“誉王殿下,还请跟我们一起去见见陛下吧。”沈北渊抱起沈非晚对誉王开口,誉王想说话,嘴里却直接被沈翊霖塞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破布。
沈非晚乖乖趴在沈北渊的怀里,看着誉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沈北渊抱着她从密室里出来,十一正把刘青书按在地上。
“十一。”沈非晚轻轻唤了一声。
“公主。”十一抬头看过去。
每次,沈非晚直呼她的名字,就是有事要做了。
这次,不知道他们家公主又要做什么。
“他刚刚打了我一巴掌,现在,给我十倍还回去。”沈非晚指着刘青书。
虽然她不是刘青书的女儿,可这具身体原本是刘青书女儿的,她不能对刘青书动手,可不代表十一不行。
“什么?他敢打你?”十一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家的小公主,那可是所有人都宠着的,怎么就被打了?
十一恶狠狠地看着刘青书,不等刘青书反抗,就直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在刘青书的脸上。
沈非晚只说了要十倍奉还,可十一打的太嗨了,多打了几巴掌,沈非晚肯定也不会多说什么。
当然,沈非晚看到了十一多打的几巴掌,趴在沈北渊的怀里,当没看。
“我看看你的脸。”沈北渊捏着沈非晚的下巴,看着沈非晚的小脸。
密室里的光线太差,所以,他没看到沈非晚脸上的指印,现在看到了,火气自然就压不住了。
他走到刘青书的面前,低头看着他。
“唔要,唔要……”刘青书往一旁爬了爬,脸已经肿得说不清楚话了。
“不要?你打一个小丫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要?”沈北渊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啊~”刘青书痛苦地吼了起来,“她四窝女儿!”
“你女儿?你别忘了,你们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现在是我的女儿,是陛下亲封的永安公主。
你胆敢对公主出手,等着死吧,十一,把他送去给京兆府尹,把这里的事情都说一遍。”
沈北渊懒得搭理刘青书,看向十一叮嘱了一句,十一应了一声,提着刘青书就走了。
“我们进宫。”沈北渊看向沈翊霖,沈翊霖拉着还在挣扎的誉王,朝着皇宫走去。
路上,很多人都对沈非晚他们指指点点。
沈北渊看着沈非晚的小脸,很是心疼。
“还疼不疼?”
“不疼。”沈非晚摇头。
“一会儿让皇上唤太医给你看看。”沈北渊心疼地摸了摸沈非晚的小脸。
“嗯呐。”沈非晚乖乖点头。
趴在沈北渊的怀里,沈非晚打了个哈欠,有点儿累了!
进宫后,沈非晚就让自己清醒过来了,沈北渊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皇上急忙让人去喊太医。
他走到沈非晚沈北渊的面前,看着沈非晚,沈非晚的小脸白皙,那红色的巴掌印就更加明显了。
“疼不疼?”皇上问道。
“已经不疼了。”沈非晚软软开口。
“孽障!”皇上转头,给了誉王一巴掌。
誉王的嘴里还塞着破布,面对皇上,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皇爷爷,我有话想跟你说。”沈非晚对皇上软软开口。
沈北渊抱着沈非晚走到皇上身边,沈翊霖跟着他们走进偏殿。
“你要跟皇爷爷说什么?”皇上看着沈非晚柔声开口。
“皇爷爷,之前,你身上的毒,太后身上的毒,还有太子伯伯身上的毒,都跟誉王殿下有关,而且……”
沈非晚还有些话想说,可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这些话由她来说实在是不合适。
“算了,皇爷爷你自己看吧。”沈非晚带着皇上他们进入空间,打开光屏。
光屏上显示的正是誉王对沈非晚说的那些话。
“因为你,我布局了很久的事全都毁了,父皇的身体好了,太子不但没死,萧怀瑾也回来,这不都是因为你吗?”
“所以,皇爷爷,太子伯伯他们身上的毒都是你下的?”
“为了给他们下毒,你知道我废了多少心思吗?眼看着我的计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竟然都被你打乱了。
我是老三,我母亲是贵妃,我身后有丞相府,我哪里比不上萧夜宸?
父皇处处拿我和萧夜宸比,太子是他的,宠爱也是他的,我呢?我算什么?”
“算是你是野种喽。”
“你说什么?”
“看来,你自己早就知道的啊,那为什么还要去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听到最后,皇上的脸黑了,他以为沈非晚在开玩笑,可誉王脸上的不自在却在说沈非晚没开玩笑。
沈北渊和沈翊霖听到这话,都有些错愕,三个人的视线全都看向了沈非晚。
“晚宝,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非晚问。
“就是这么回事喽。”沈非晚不自在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所以,这件事是真的?”沈翊霖吞了吞口水。
本来是为了救沈非晚,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大的八卦。
“应该是的吧?”沈非晚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沈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是小老鼠告诉我的啊,它们路过贵妃娘娘的窗下,无意间听到的,所以,就告诉我了啊。
不过,我刚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我这么说对不对。”
沈非晚的无辜装得很像,像得沈北渊他们都觉得这丫头可能是真的不太懂‘野种’的意思。
当然,他们没有看到沈非晚眼中闪过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