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妩一巴掌拍在秦昭昭的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
秦昭昭“嘶”了声,“你这下手也太重了。”
“你不是说你在做梦吗?会疼,那就不是做梦。”沈妩没好气道。
幸好她反应快,否则她的腰就要遭罪了。
秦昭昭悻悻地放下手,费解道:“既然不是做梦,那是萧庭川疯了吗?我们跟他又不熟,他为什么要给我们结账?”
听着二人的对话,王翠羽不禁猜测道:“你们说的萧庭川,该不会就是方才碰到的那个小伙儿吧?”
“娘,那不是什么小伙儿,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当今的太子殿下,他杀人如麻,心狠手辣,娘你下次如果遇到他,切记要离他远远的,免得惹来麻烦。”沈妩连忙叮嘱道。
王翠羽讶异地看着她,“我看着那小伙儿挺好的啊,你们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而且他可是女婿要扶持的人,又怎可能是大奸大恶之人?”
昨晚沈穆清给女儿说朝中的事情时,她也在,所以对萧庭川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沈穆清还说女婿是太子党呢。
女婿都看好的人,又怎会是什么坏人?
这下,沈妩和秦昭昭直接愣住了。
“现在看来,他会跟我点头致意,定是看在女婿的面子上,他给我们结账,定也是托了女婿的福。”王翠羽自顾自道。
听她这么一说,沈妩和秦昭昭茅塞顿开。
是啊,霍庭州可是太子党,萧庭川还需要霍庭州的扶持呢。
这么一想,萧庭川给她们结账,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不过是太子笼络臣子的一个手段罢了。
秦昭昭与她们坐了一段路,便换乘了她自己的马车,与她们分开走了。
沈妩和娘亲回到沈府时,沈穆清已经回来了。
看到母女二人回来,沈穆清殷勤地迎上前道:“阿羽、妩儿,你们累了吧,快回屋歇歇。”
见他这么殷勤,王翠羽眼睛斜睨了他一眼,“沈世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娘俩的事情?”
沈妩也审视着自家老爹。
被母女二人的眼睛盯着,沈穆清干笑道:“莫要多心,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们娘俩的事情?”
“那你为何这么殷勤?”王翠羽一脸狐疑。
沈妩点头附和,“就是!”
沈穆清:“……”
“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王翠羽叉起腰道。
沈穆清生怕惹妻子生气,晚上被赶下床,便支支吾吾道:“今日女婿没上朝,我没有看到他。”
“然后呢?”王翠羽听得都有些糊涂了。
“你昨日不是叫我今天将女婿带回来吃饭?”沈穆清道。
王翠羽愣了下,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满道:“所以,你今日又没能带回女婿?你怎么那么没用?”
沈穆清低头认错,“夫人教训得是。”
见他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沈妩忍不住捂住偷笑。
她还以为老爹又犯了什么错误,原来是没有将霍庭州带回来吃饭。
“娘,这件事情,确实不能怪爹,霍庭州行踪飘忽,若他不主动露面,旁人很难见到他。”
“什么叫行踪飘忽?他都不回霍家的吗?”王翠羽疑惑道。
沈穆清也有些诧异。
沈妩轻咳一声,道:“他军务繁重,常常宿在营中,偶而才会回府。”
若非为了霍家的子嗣,她觉得霍庭州怕是一步都不会踏足霍家。
毕竟霍庭州每次回霍家,都是在深更半夜,并且只是为了跟她做那档子事。
只是这些事情,她不好说给爹娘听。
沈穆清和王翠羽听完她说的话,倒是没有多想。
沈穆清还点了点头道:“女婿手握兵权,军务确实繁重了些。”
晚上。
下人摆好饭菜,一家三口正准备吃饭了,却在这时,下人突然来禀,“姑爷来了。”
屋里的三人,听得一怔。
霍庭州来了?
王翠羽率先反应过来,“姑爷在哪里?快请他进来。”
下人刚要说话,萧庭川便自外面走了进来,“岳父、岳母,小婿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沈妩脸上难掩惊讶之色,“你……怎么来了?”
萧庭川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见她还是下午在醉仙楼见过的妆扮,顿了顿,挪开了目光。
“女婿,你来得正好,快坐下,一块吃饭,我原还想让你岳父带你回来吃饭的,结果他都没有遇到你。”王翠羽热情地招呼道,还让下人添了一副碗筷。
沈穆清也反应了过来,招呼道:“庭州快坐下。”又吩咐下人去取酒来,“今晚我们翁婿喝两杯。”
“小婿恭敬不如从命。”萧庭川说完,便在沈妩身边坐了下来。
沈妩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望过来,她立即收回目光,假装低头喝汤,心里不禁奇怪,这厮怎么突然来了?
萧庭川顿了顿,也收回了目光。
因为他的到来,饭桌上变得很热闹。
当然,都是王翠羽的招呼声。
她一会儿给萧庭川盛汤,一会儿又给夹菜添饭,忙得不亦乐乎。
一顿饭吃完,时候已经不早了。
王翠羽正要吩咐下人备水,好让女儿、女婿去沐浴歇息,萧庭川却突然道:“时候不早,小婿和夫人这便先回去了。”
王翠羽愣住,“你们不留宿?”
“不留。”萧庭川说着,握过沈妩的手,“妩儿已经叨扰岳父岳母太久了,我今日就是来接她回去的。”
他这么说,王翠羽便不好再挽留。
虽然舍不得跟女儿分开,但女儿毕竟嫁了人,有了婆家。
“庭州你太见外了,这里是妩儿的娘家,她想住多久,都没问题,但你既然是来接她回去的,我和你岳父,便不好强留。
路上当心点,过几日有空了,再来家里住。”
“好。”萧庭州应了声,看向沈妩,“走吧。”
沈妩有些木讷地跟着他出了沈府。
实在是男人突然握上来的手,以及男人说的那句妩儿,太有冲击性了。
她有种见了鬼的感受。
这个男人莫不是吃错药了?
或是准备了什么阴谋在等着她?
直到上了马车,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男人俊美如神只的脸,她顿了下,想抽回手,可下一刻,她的手腕倏地一紧,她人已被拎到了男人的腿上坐着。
“夫君!”沈妩惊呼一声,刚要转身,男人强健有力的手臂便悍然地勒紧了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