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唱K吹大牛，闹到凌晨才结束。
凌晨的街道有些凉，醉意被凉风吹散些许，季桉拎着姜柠做的蛋糕与众人道别。
…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房门就被拍的砰砰响。
云旭刚一开门，就被冲进来执法人员按住，与卧室里的姜柠一起被拷走。
被锁在审讯椅上，姜柠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毒贩子，证据就是她送给季桉的蛋糕里藏着500克的白粉。
姜柠也是服了，“帽子叔叔，季桉也是一名缉毒警，我疯了才把白粉藏在蛋糕里送给他？”
被叫叔叔，黑脸预审员的脸更黑，“季桉知法犯法，已经被收押了。”
季桉也被收押了？这明显是栽赃陷害的圈套好吧！“帽子叔叔，我是红玫瑰的大老板，你们可知？”
预审员顺势审问，“你投入红玫瑰的初始资金来源有问题，说！是不是你贩卖白粉所得？”
都查到她的初始资金了？姜柠只回答一句，“我有权不回答，我要见我的律师。”
预审员之后再询问任何问题，姜柠不是沉默以对，就是说要见律师。
预审员捏紧拳头，“你别想给同伴拖延时间。”
姜柠干脆闭目养神，不配合的态度令预审员火冒三丈，想拍桌子怒吼却又怕被身后观察室里的大队长和支队长责怪，憋屈死他了。
观察室里，年轻的支队长对身旁的大队长说道：“红玫瑰每月10％的收入用于支持我们，姜柠不可能是毒贩子。”
“可是证据就在那里，姜柠不配合，我们也无法帮她和季桉洗刷罪名啊！”
支队长想了想说道：“那就答应姜柠的条件，让她见律师。”
“她哪来的律师？明显是想与外界联系。”
“难道就这么僵持着？让真正的毒贩子逍遥法外？”
大队长沉吟片刻说道：“请季局来见姜柠吧！我们不打招声就带人，我办公室的电话估计被他打爆了。”
“也行。”
见到季局，姜柠很意外，“您也不信我？”
“不！”季局摇头，“我是来帮你和季桉的，此次的栽赃明显应该是你俩共同的敌人，季桉那边毫无头绪，你这边可有什么线索？或者，你卜算推演一下？”
卜算？自己和云旭以及季桉的生平早已找系统查询过了，季桉本是平安顺遂的一生，因为自己的干扰进了禁毒大队做缉毒警。
现在能找系统查的就只有那两个充当咨客的青年，但那两人是大院子弟，不可能是毒贩子。
可是除了他俩，应该没有其他人去接触她送出去的蛋糕……
不对！姜柠猛地抬头，“季局，季桉的堂叔，那个娶了肖书玉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季一鸣，怎么了，难道你怀疑他？不可能，他是我堂叔家的大儿子，从小就老实巴交的，这几年在南方的厂子里干的不错……”
说着说着，季局就住了嘴，这次禁毒大队要抓的毒贩就来自南方。
姜柠看了他一眼，闭目做掐指卜算状，实际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统子。’
【在的，宿主。】
‘查一下溪市公安季局的堂弟季一鸣。’
【查询中……季一鸣，代号北雁，于2015年追捕过程中，因拒捕袭警被当场击毙。】
‘那个集团都有哪些人？’
姜柠睁开眼就叫季局帮她打开约束环，“快打开我手上的约束环，给我纸笔。”
名单写下来了，预审员一拍桌子，“这么清楚详细，还说你不是同伙？”
季局扶额，是谁派这个没脑子的二百五来审姜柠的？
姜柠一挥手，预审员手上的名单没了，“季局，查案是你们的责任，你们想安什么罪名就安什么罪名吧！反正里面包吃包住，我就不出去了。”
说完在预审员惊诧的瞠目结舌中，姜柠依靠在审讯椅背上闭目养神。
观察室里的大队长和支队长跑过来劈头盖脸责骂预审员，“你是猪脑子吗？这件事明显就是栽赃，我们逮捕嫌疑人只是做给举报人看的。你和季桉再不对付，也不能在工作上公报私仇啊！你被停职了，出去吧！”
啥情况？姜柠睁开双眼，“等等，他叫什么名字？我给他卜算一下。”
预审员被冤枉的脸红脖子粗，“你别血口喷人。”
“看看看，急眼了，心虚了。”
预审员差点爆血管，“大队长，她绝对是同伙，我申请刑讯逼供！”
大队长蹙眉厉喝，“你给我滚出去！”
预审员被季局拽了出去，审讯之人变成了大队长和支队长。
“姜柠，你所有的资料我们都知道，包括年前季局靠你的卜算侦破王慧一案，我们抓你是做给举报之人看的，还请你把卜算结果告知我们。”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让那个预审员审她？姜柠很不高兴，“季局请我卜算时自己掏了卦金，红玫瑰还抽出10％来支持你们的工作，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这些都是流程。”大队长解释。
“那刚才那个黑脸帽子叔叔是什么意思？”
噗！支队长喷笑，“他本就因为皮肤黑显得有些老，你还叫他叔叔？”
姜柠翻个白眼，“帽子叔叔是对你们的尊称。”
“好好好，”支队长点头，“那我们来说说刚才那份名单吧！”
想要名单？那就回答她一个问题，“我想知道黑脸叔叔和季桉有什么过节？”
“上个月局里来了个女同事，你的黑脸叔叔满腔热血去追求女同事，而女同事对季桉有好感。”
喜欢女同事就自己去追，搞针对算什么男人？“你们要名单也没用，没证据不是？”
“起码能监视起来。”
查案与姜柠无关，她只想洗脱自己的罪名，哪怕这些人知道她是被诬陷的，她也不愿意受这个窝囊气，“我若有证据呢？”
大队长腾地站起身，“证据？哪呢？拿出来。”
“想拿证据有些难。”
“证据不在你身上？”
姜柠颔首，“嗯！证据在肖书玉身上，而她的丈夫季一鸣，代号北雁。”
北雁？大队长一拍桌子，正是他们这次要抓之人，没想到竟然在他们眼皮子下溜达了一个多月。
“你说的证据是肖书玉本人吗？”
姜柠摇头，“不，在她昨天穿的那件衣服的领口上。”
大队长：领口？不会是针孔摄像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