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陈铮的宴请,赵时谦和赵时晴又去了。赵时谦对陈铮很是客气,因为他知道了陈铮是在替姜柠做事。
虽然他是从云旭口中得到确切答案的,但在京都见到陈铮和外甥女的互动时,他就有了猜测,如今陈铮占据半个县,本身的能力不容小觑。
“陈老板,我们赵氏也想入驻延县,我了解过延县的风土人情,想请陈老板介绍几个当地人做赵氏在延县的话事人,不知陈老板可有人选?”
这?陈铮用微信向姜柠请示,〈老板,怎么办?〉
大舅愿意来掺和一脚,姜柠是乐见其成的,〈把樊升和欧龙介绍给他,免得县里还要想方设法拆散你们的联盟搞平衡主义。〉
〈好的。〉
陈铮拿出移动电话,“赵总,我这就喊两个朋友过来。”
樊升和欧龙得知赵氏集团想启用他们,来的是非常快。
赵时谦与樊欧二人聊了很久,这二人虽然没有陈铮脑子活,但也是有地盘讲义气的扛把子,当即就签下合作协议。
樊欧二人很是激动,他们万万没想到赵氏给他们的机会是合作不是聘用。
赵时谦可不傻,聘用和分红要的是衷心,他没有外甥女收买人心的能力,合作双方不仅共赢还能共亏,一个小县城的投资,赵氏亏得起,这些地头蛇可亏不起,肯定百分之两百的用心做事。
次日一早,赵时谦就离开延县,送赵时谦的肖刚顺路帮云旭买回四张软卧票,同在一间。
赵时晴拉着姜柠一起购买延县特产,随行的肖佳和楼子双手拎不下,干脆从商铺借了一辆板车推着。
酒店大厅的角落被堆成了小山,楼子和肖佳开玩笑说:“赵姨和叶小姐不愧是一家人,购买力都是杠杠的。”
云旭挑出一些不怕挤压的特产让陈铮连同白酒厂的酒曲一起托运。
自从淮县白酒厂利用酒曲做出一些非常受欢迎的手工酒后,陈铮就成了白酒厂的酒曲采购专员。
就算如此,打包随行的特产还有不少,都堆在了空出的铺位上。
以为这趟行程会顺顺利利,没想到火车刚出发不久就有一对衣着时尚却面相刻薄的母女,一间一间的开软卧门,开到姜柠她们这一间后,立即面露怒色。
“好啊!难怪补票补不到,原来是你们霸占铺位,乘务员,这不是有空铺吗?”母女中的母亲中年妇人对着她们身后的男乘务员说道。
“你们是谁?”软卧门一被打开,云旭就起身拦在门口。
“我们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中年妇人一脸倨傲,指着上铺的东西吩咐云旭,“赶紧让出下铺,不然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云旭不客气的打量着这对母女,时尚华丽的服饰也盖不住一身的泥土气息,比他这个正宗泥腿子还泥腿子。
女子突然就红了脸,双手挡在胸前,“臭流氓!你看哪呢?”
中年妇人立即拍着大腿大喊:“非礼啊!”
软卧门纷纷拉开,有人在门口探头看,有人走过来指指点点,软卧顿时成了菜市场。
乘务员尴尬的拉着中年妇人,“你再这么胡闹,我就叫乘警了。”
中年妇人扬起下巴,“你叫啊!是你们欺负人在先。”
乘务员歉意的对云旭点点头,拿出对讲机呼叫乘警。
乘警从餐车处过来,“怎么回事?”
中年妇人先发制人,指着云旭说:“他非礼我女儿!”
乘警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可有证据?”
乘务员解释说:“是她们强闯软卧车厢。”
中年妇人一把扯开乘务员,“我就是人证!”
赵时晴和姜柠分别站到云旭身侧,“我们也是人证,证明我外甥女婿(我老公)是无辜的。”
围观者看到赵时晴和姜柠就明白这对母女是诬陷,别说这对母女尖酸刻薄的长相了,就是气质上也没法和赵时晴和姜柠的对比,猥琐又小气。
可是乘警讲究实证,“分别说说你们的证词。”
“我有物证。”姜柠交出手上的白色手机。
乘警打开手机相册,仅有的一段动态录像中,很清晰的录制了云旭从铺位上起身后的所有画面和声音。
“你管这叫非礼?”乘警黑着脸质问母亲。
动态录像的播放,围观的乘客也都听到了,近处的甚至看到了手机中的画面,众人发出不屑的唏声。
中年妇人没想到对方还录了像,伸手就要抓乘警手上的手机,乘警举起手臂,“你敢抢证据就是犯罪,别怪我送你进局子。”
中年妇人被威胁住了,干脆诉说她原本的意图,“你们不是说没有软卧票吗?这是什么?”
随着她的手指,乘警和乘务员都看到堆满物品的上铺。乘警沉声叫云旭把物品堆放行李架上,腾出铺位。
云旭拿出四张车票,乘警面色严肃,“你们就三个人,怎么占据四个铺位?这是资源浪费。”
云旭拒戴这顶帽子,“你别告诉我,软卧铺位真的售罄了。”
乘警看向乘务员,乘务员低声向乘警解释。
原来这对母女要补硬卧,硬卧没了就说要补软卧,但是又嫌软卧价贵,还亮出她们所谓某某主任亲闺女的身份,威胁乘务员必须以硬卧的价格补给她们软卧。
面对这么不讲道理的乘客,乘务员干脆以软卧也满员为借口,拒绝给这对母女补票。
母女俩不信,软卧如果没票就直接告诉她们了,怎么可能还告诉她们软卧的票价?
这不是欺负她们吗?母女俩干脆强闯软卧车厢,乘务员敢拦她们就敢喊非礼。
乘务员的同事劝说也没用,中年妇人一边说工作人员合伙欺负她们,一边用身体贴靠乘务员,试图用切实的证据诬陷。
女子趁乱跑进了软卧车厢,中年妇人又用身体去撞乘务员,乘务员闪避时,中年妇人就追上了女子,然后事情就成现在这样了。
乘警怒其不争的虚点着乘务员,转身对中年妇人说道:“软卧确实还有铺位,但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必须按照正常票价补票,不然我便把你俩铐上,下站就送去公安局。”
不知是怕了,还是闹累了,中年妇人同意补票,但却指定要云旭他们这间的一个铺位。
乘警黑着脸警告,“给你补哪间就哪间,再无理取闹,就以寻衅滋事罪带走!”
中年妇人老实了,可是乘客们害怕了,纷纷掏钱要补买他们房间的铺位,他们拒绝与没素质的人同一间。
乘警抬手示意乘客们安静,然后叫乘务员给这对母女安排单独的一间。这对母女被安排在最后一间,却不影响女子跨过几个隔间来骚扰云旭。
云旭冷着脸呵责也赶不走,干脆上脚踹。
乘警又来了,姜柠又给乘警看动态录像,乘警拿出手铐对这对母女说道:“你们不但构成寻衅滋事罪,还构成公共危害罪,跟我走一趟吧!”
哭天喊地的母女俩,面对明晃晃的手铐认怂,“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乘警问云旭的意见,云旭拒不让步,“我老婆怀孕了,身子弱,如果因为你们的工作失误造成不好的后果,我会让律师起诉你们乘务队。”
这对母女被铐走了,乘客们朝着云旭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