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董事长，久仰……”
戚建国并不是第一次见萧顾。
倒是戚令仪是第一次见。
这萧董事长，看着倒是挺年轻的。
大概40岁左右的年纪，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西装，容貌虽普通，但整个人的气质很好，给人一种温文尔雅，很好亲近的感觉。
难怪，这样的萧董事长，会想着和他们戚家联合做公益。
这时，戚建国先是说了，这次女儿戚令仪做的公益，是为的小孙女，不过萧顾要的联合做公益，可以以戚氏集团以及顾卦集团的名义。
萧顾表示可以。
于是，两人就这件事，商谈了起来。
“老爷，可以送午饭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老管家来提醒。
戚建国和萧顾才惊觉。
“与老先生谈话，让萧某受益匪浅，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得那么快。”
萧顾笑着道。
“萧先生要是不介意，可以坐下来一起用午饭。”戚建国邀请道。
萧顾顿了一下，“既戚老先生邀请，那萧某便恭敬不如从命。”
“爸，那我去叫念念下来吃饭。”如今，念念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现在已经不需要一直待在房间里吃饭，休息了。
所以，一到饭点，也会下来一起吃饭。
不过其他时间，还是被戚建国和戚令仪压在房间里休息，就连直播也不让，虽然网上的人，一直在叫嚷着让她来直播。
很快，戚令仪就把戚念念叫了下来。
这会的戚家，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当然，算上在房间里植物人的戚振庭的话，就是四个人了。
戚柔今天早上就出门了。
戚清珩被叶薇送到了戚烨所在的学校。
而叶薇也去了公司。
戚念念一下来，就看到客厅里来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戚念念往他的头顶处看了看，怔愣了许久。
戚念念的视线，很快也引起了萧顾的注意。
他总觉得，这个模样精致的小女孩，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戚老先生，这个小姑娘是？”萧顾问。
“哦，这是我的小孙女，戚念念，念念，这是你萧叔叔，给你萧叔叔问好。”
戚念念也没有拒绝，礼貌问好。
随后，四个人坐了下来。
一顿午饭，就在戚建国与萧顾的聊天，以及戚令仪叮嘱戚念念吃什么菜中过去了。
吃了午饭，又吃了一会茶。
就到了戚建国午休的时候。
萧顾看出了戚建军的疲惫，也没打算久留，便起身告辞离开。
只是，萧顾没想到，就在他要上车前，身后似乎出现了一个人。
萧顾一转头，就看到了戚老先生的小孙女，那个叫戚念念的小姑娘。
说实话，从看到戚念念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和以往她见到的那些小姑娘有很大的不同。
活泼，可爱，内向，胆怯等等这些名词几乎都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
有的只是淡漠，还有一双无波无澜又透彻的双眼。
仿佛什么事，什么人在她的眼底，都能被看穿。
又或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引起她的过多关注。
他记得，戚老先生是叫她念念吧。
“念念小朋友，是有什么事，要跟叔叔说吗？”萧顾的声音依旧带着温和。
念念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只是平淡又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想死？！”
念念是用的笃定的语气。
似乎已经确定，萧顾想寻死。
但之所以问，也是因为疑惑。
疑惑他为什么要寻死！
几乎是在戚念念这询问出口时，萧顾的瞳孔就是一缩。
不过好在多年的经历，让他处变不惊。
很快，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叔叔听得不是很懂。”
“好了，叔叔也要回去了，听说你身体不太好，你回去休息吧，不要跑出来，你家人会担心的。”
“如果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家人，那样你的家人才能保护你。”
说完，萧顾就上了车。
戚念念看着他的车，渐行渐远，最后开出了戚家的庄园。
“念念，原来你在这里啊，你在看什么？”戚令仪没想到自己一个转身，念念就不见了，吓得她赶紧来寻找。
幸好，有人告诉她，念念在这里。
“走吧，我们回去。”
“嗯。”
车上，萧顾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出他的一抹绝望，以及……视死如归。
他想起了一句话。
有的人死了，但他还活着。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他，便是后者。
-
云城一中这边，不仅仅是肖慕和吴美灵所在的学校。
更是戚烨所在的学校。
白天的时候，警车还没到来。
白天，也是戚清珩装嫩当转学生过来的时候。
自从他妈叶薇挂断电话后，戚烨就不得不被动接受他爹真的来了，和他用一所学校，还同桌。
课间时间，老师和同学们就从戚烨的小弟们那里得知，戚清珩是戚烨的表弟。
“原来是这样，难怪两人都姓戚。”
“不过，我觉得戚烨的表弟，比戚烨还要帅啊。”
不少女生朝着戚清珩冒着星星眼。
就连其他班级的学生都跑过来看戚清珩。
戚烨看着比之前自己来云城一中时，来得还要多的女生。
不由得瞪了他爹一眼。
嘟喃：“一来就招蜂引蝶。”不是说最爱叶女士吗？
戚烨这边，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的课上完，就起身离开了。
小弟们也跟上。
看到跟上的男人，戚烨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
“你跟上来干嘛，你这个好学生，不该乖乖去上课吗？”
戚清珩无辜地摇了摇头，“那些我都会了，我想跟着你。”
戚烨：特么地，这是在炫耀吗？
“行，行，你给我等着！”
说着，戚烨就朝着学校的后墙而去。
学校前门是被关着的，还有人把守，他们要离开学校，自然不可能去。
所以他们要逃课，都是从学校的后墙那里出去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学校的后墙处。
那里，足足有两米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