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男人的身体强壮得像一座山,林双双怎么推也推不动,他直直的靠向女人,把她用力拥在怀里。
窒息感涌来,林双双无端地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四面八方砸向她。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双双的侧脸,男人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林双双的侧脸及脖颈,带着足以灼伤人的温度道。
“能干什么?当然是弄夫妻间该做的了,明天就要搬回家了,以后几天都得住在家里,想要肆无忌惮的弄,那是不可能的啦!”
说到这里,男人没说下去,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双双。
眼睛里酝酿着滔天的欲,像要将眼前绝色的女人生吞活剥一样,林双双吓得咽了咽口水,颤声道。
“也不必这样猴急,咱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现在天都没黑透呢,即使他们回家住,江家父母给他们准备的那栋新房,离主楼也很远,两人晚上也还是可以做点什么的
何必要那么着急呢?又不是没吃过肉?
可惜江廷州已经管不了林双双面上的抗拒和心里的腹诽,菲薄的嘴唇轻轻吻住女人敛艳的眼尾,喃喃道。
“当然急了,最后一晚上的狂欢,我们……该肆无忌惮一点!”
说话间,男人修长的手指已经肆无忌惮的游走在林双双曼妙的身躯上,犹如弹奏最上好的钢琴一样……
“可是……唔……”
林双双还想说点什么?可惜,江廷州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吃肉时间,哪那么多废话?
这注定是一个疯狂而肆无忌惮的夜晚,林双双两手撑在枕头上,身子抖的犹如秋风中的落叶,女人眼神迷离,洁白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味,让她整个人美得更有破碎感!
江廷州眼尾猩红,看着眼前破碎而美好的女人,尽情享用他的美味大餐!
果然,英雄确实难过美人关的!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房间里的人沉沉浮浮,浮浮沉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双双觉得自己死了又活回来,又再次死了,又活了。
那种死亡般的酸爽反复循环,她整个人都要成仙了!
林双双本能的哼叽着,颤抖着身体,哑着嗓子道。
“江廷州,你有完没完?”
这都第好几回了,每次都说是最后一回,可谁能想到最后的最后还有呢?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男人的声音嘶哑,犹如玉珠磨过沙砾,带着撩人的厚度道。
“还早着呢,你老公我久,你第一天知道?”
林双双:“……”
极致的欢乐涌来,林双双眼前浮现出海市蜃楼,整个人就要原地飞升成仙,就听男人嘶哑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媳妇儿,你叫得真好听……我很……”
林双双:“……”
这一晚,林双双终究没撑住,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毕竟小狼狗的战斗力确实很强悍,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林双双心里恨得牙痒痒,心里恨恨道。
“以前小说里和书上那些女人都说嫁了个腰子好,体力棒的男人最幸福,可她这也太幸福了,每晚都能吃饱吃好不说,经常是吃撑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林双双睁开眼睛时,就察觉到自己仿佛置于一个火炉之中,嗓子沙哑的厉害,渴的要命。
她好不容易撑着酸软的身子,一回头,就看见江廷州那张攻击性十足的俊脸,就在她身后,侧脸枕在枕头上。
男人的手还霸占性的圈住她的腰身,林双双混沌的大脑,回想起昨天晚上疯狂的一幕幕,老脸一片通红。
身上黏黏糊糊的,合着是昨天晚上江廷州那狗男人都没给她清理的,又被他抱着睡了一宿,她在男人怀里热得也出了汗。
所以现在浑身黏黏糊糊的,不难受才怪呢,林双双忍不住恨恨的戳了戳男人沉睡中那张俊脸,恶狠狠道。
“江廷州,你给我起来,去给我倒杯水,我好想喝水!”
昨天晚上她喉咙都要叫破了,江延州也没让她歇着,这会儿渴的厉害,整个喉咙都要着火了。
谁让狗男人昨天晚上可劲折腾的,现在她软的动不了,只能指使男人了去给他倒水喝,就算男人还在睡梦中,也得起床去给她当牛做马了。
谁让他昨天晚上那么勇的?
其实,江廷州早在林双双醒来的第一时间就醒来了,只是昨天晚上他折腾的太过,怕被林双双埋怨。
想了想,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想要看看怀里的女人会有什么动作,没想到他家亲亲媳妇几醒来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用手戳他的脸,还用手指拽着他的耳朵让他去倒水
江廷州只能睁开迷蒙的双眼,假装刚睡醒,一脸迷茫道。
“媳妇儿,你不止戳我的脸,又拽着我的耳朵,干啥?你想谋杀亲夫啊?”
还真是暴力呢,没想到他媳妇儿暴躁起来,还是只长了利爪的小野猫,就揪着他耳朵这力度,都可以去当泼妇了。
看着江廷州一副迷茫的样子,乖巧的不像话,林双双心里有了一丝愧疚感,一大早的把人从睡梦里揪出来,确实有点不道德。
但一想到昨天晚上小狼狗的行为,那么疯狂,跟嗑了药似的,停都停不住,女人心中那点愧疚感很快消失殆尽,继续揪着小狼狗的耳朵,恶狠狠道。
“谋杀亲夫?阉了你还差不多?”
江廷州假装吓得一哆嗦,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用手捂着某地儿,委屈巴巴道。
“媳妇儿,你好残忍呀!”
“把我阉了,以后怎么给……”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将下巴抵在林双双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活像一只粘人需抚摸的小狗!
林双双:“……”
昨晚野的没边了,现在又跟只乖巧小狼狗似的,露出一副讨好的表情,真是极致两重天!
面对如此狂野又粘人的小狼狗,林双双还有什么话说呢?只能无奈的扶额,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稳住自己的情绪道。
“行了,让你去给我倒水喝,昨天晚上我喉咙都叫破了,现在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