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双,咱们乡下农村家里会有多少财物,你拿走这些已经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
说这话的时候,廖红刻意表现出一副哀伤的模样,脸上肉痛的表情做不得假。
林双双拿走的东西,虽说在家里算不上挺好的,但至少是她家里的财产,如今都被林双双给薅走了,她能不肉疼吗?
特别是林双双拿走的那个玉镯子,虽说是林双双妈妈的嫁妆,但到底在她家放了多年,婆婆还承诺等她女儿长大后给她女儿做嫁妆,她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
如今,那承诺做嫁妆的玉镯子也被林双双给拿走了,她现在心情能好吗?
林双双把廖红脸上的那些小动作收纳眼底,一脸不屑,奈何她今天来的目的没达到,只能循循善诱道。
“大伯娘,你这话说的,像我来你们家抢似的,分明是大伯之前借了咱家的钱不还,我来收账而已,我拿这些财物也顶多是抵账,如今你们家还欠500块的窟窿,你看该怎么办吧?”
察觉到林双双不罢休,誓要把欠款追讨回去的决心,廖红也彻底摆烂了,双手一摊,一脸无耻道。
“这……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反正我家没钱!”
总之一句话,要钱没有,要烂命有一条!
林双双看廖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也彻底摊牌了,直接道。
“没钱,还敢把之前从我们家借的钱大肆挥霍,我看你们家根本就不是没钱,而是习惯了当老赖,既然大伯娘说你们家没钱,那我只好继续以物抵债了。”
“可我们家之前的物品都被你给拿走了。”
“那可不一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呢。”
林双双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四合院里的牛圈,那里正躺着一头强壮的水牛,是所有农村家庭都用来耕地的主要劳动力,既然没钱,那就拿牛来抵债。
廖红随着林双双的目光看过去,就见林双双的目光落在牛圈里,那头强壮的水牛身上,她心里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惊骇的表情,着急道。
“你想要把我们家的水牛拿来抵债?”
这话一说出口,他立马可以肯定林双双的想法上前一步伸出手,拦在林双双的面前,摆出一个大字形的造型,恶狠狠道。
“林双双,我可告诉你,这头水牛可是咱们家耕种的主要劳动力,你要是把牛拿走了,咱们这种靠种地为生的家庭,非得饿死不可。”
看廖红这种霸气的表情,林双双就知道了,这次真是踩在对方痛处上了,抱着手臂,不动如山的看向廖红,冷冷道。
“大伯娘,虽说这头水牛是你们家耕种的主要劳动力,可架不住你们不拿出钱来还债呀,那我只好把这头水牛拉去抵债了。”
说到这里,廖红很明显的变了脸色,林双双却自顾自的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法院的人,询问道。
“法官大人,您看,被告的家庭实在拿不出钱来抵债,要不咱就把这头水牛拿来抵债,抵个500块钱应该是可以的吧。”
廖红家的这头水牛虽说强强壮,但在85年,一头水牛想要卖到500块,还是很难的。
但林双双却很大方的给到了500块,目的就是要踩住廖红的痛处,让他们一辈子不敢到她面前闹腾。
法院的工作人员听了林双双的询问,开始低下头,窃窃私语,又招呼警察局的人过来商量,这头水牛的估价。
此刻一直被拦在外面的王延春,终于寻了个空档,趁看守她的警察不注意,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听到林双双的话,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跑到牛圈门口,伸手做出一个拦截的动作,眼神怨毒的看着林双,嘴里恶狠狠骂道。
“天杀的林双双,我们老林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孙女?你既然要用咱们家的水牛来抵债,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天知道这头水牛对于一个靠耕种来生活的家庭,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林双双倒好,直接要把水牛拉去抵债,等于是砸了他们饭碗呀。
看着王延春一副恶毒的表情,林双双一脸无所谓,摊了摊手,漫不经心道。
“奶奶,那你说你们家里所有的财物都拿出来抵债了,就值300块钱,剩下的500块钱该怎么还呢?”
“这……”
王延春眼神躲闪着,看向自己儿媳,只见廖红低着头,一脸心虚的别过脑袋,不敢和她对视。
要怪就怪她儿媳把家里的财物藏得太严实了,以至于让家里的财物达不到抵债的价格,怪不得林双双会要拿家里的水牛抵债,就听林双双继续道。
“奶奶,这头水牛如若你们拉出去卖的话,顶多卖个400块钱,我很大方的开到了500块钱,只要你同意我把这头水牛拉走,你们和我们家的欠债,从此一笔勾销。”
林双双的话音刚落,廖红和王延春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行!”
“你做梦!”
林双双没有和她们争吵,而是把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法院工作人员,一脸恳切道。
“法官大人,您看被告家里的财物以物抵债,达不到800块钱的标准,这头水牛我到底能不能用来抵债?”
法官还没有开口,王延春却是一脸暴躁的冲了过来,用手指着林双双的额头,撕心力竭的骂道。
“林双双,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要是把这头水牛拉走,那等于是砸了我们家的饭碗啊,你要让你奶奶和你爷爷饿死在这里吗?”
林双双冷冷的看着王延春一副跳脚的小丑模样,回怼道。
“奶奶,你这话说的就过了,我父母刚过世,你和大伯上门要吃绝户的时候,怎的就没想起来我们是亲戚,大伯被关进局子里了,你去我卖掉的房子门口骚扰人家,逼得人家把我住的地址告诉你,你要来和我分卖房的钱时,你真的就没想起来我们是亲戚,现在你知道我们是亲戚了。”
果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
王延春被林双双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