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幸亭和韩幸修都挺激动。不管怎么样,她生的孩子叫自己爸爸。
韩幸亭心里有愧,虽然想和儿子亲近,可是也觉得对不起兄弟,还是按照计划第二天离开了。不过并没有直接出国,而是去了港城,他答应了长辈们以后就坐镇港城,而且一年最少也要在家里待一个月。
他躺在那张床上,脑海里都是那两次的画面。可能是有熟悉的味道,他从那次后睡了第一个安稳的觉。
韩幸修在一周后得到了答案,看着报告,他难以置信,特意去找医生询问,知道在极短时间内有两个男人,就有可能怀两个男人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也能理解老大为什么要自我放逐了。不过他也太阴险狡诈了。
他现在的级别不能轻易出国,就是港城也去不了,想了想,自己还是装不知道吧。
时间过得很快,在三个小的三周岁的那年,甄小柔接到周聪两个儿女的电话。
“爸爸死了大姐你要来送他一程吗?他有给你留下东西。”
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有本事找到自己,我还真是小看他们了,其实是甄小柔想多了,这联系方式还是律师找到的,不是他们姐弟找的律师,是周聪找的,他在临死之前做了遗嘱,房子给三个孩子平分,一点也没留给那个女人。
“没必要,我拒绝。”
姐弟两个懵了,想了想也是啊,人家有身份有地位,有钱,老头子留下这点东西人家怎么会看在眼里?
又过了十年,送走了韩老爷子,这下子韩爸爸韩妈妈两个也放下所有工作,夫妻两个出去旅行,除了每天的电话报平安,那真是一年见一次。
小睿他们三个已经高中,都是特别优秀的孩子。
尤其是甜甜,那么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居然成了研究员?这让全家人都挺不可思议的,不过都为她骄傲。
至于三个小的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好在品性不错,就是有点爱玩,但学习上也是名列前茅。
韩幸岚总是会被他们气得七窍生烟,小闺女去当运动员了,非常有天赋,小小年纪就是全国冠军,成为奥运冠军那只是时间问题。
露露结婚离婚了好几次,生了两个孩子后来也都接回韩家养着,到后来她就嫁到了外国,一年也不回来一次,孩子们也就只和三舅三舅妈亲近。
韩幸亭韩幸修兄弟两个真的一辈子都没有成家,清心寡欲。一直到退休年纪,两人才都回来,兄弟三个还是不服就干,虽然已经打不动了。还是会时常的试巴几下,都不服老。
甄小柔回到系统空间后马上就炸了。大屏幕上明晃晃的写着五分。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能系统也感觉到了她的怒气。屏幕上乱码横飞,很快出现一排字。
“什么?”这下轮到甄小柔吃惊了。什么时候和韩幸亭有了关系?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别胡乱造谣,”就是这样也不能承认,奶奶的,自己累死累活的在小世界完成愿望,没想到居然被坑了。
接下来大屏幕上出现了韩幸亭那个狗男人做过的事,好家伙,直呼好家伙。自己这是真的阴沟翻船了。那个死男人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宿主,许愿者膈应有两个男人。”
一句“麻麻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还什么两个男人,难道自己就愿意了?
“我拒绝以后的所有任务。”既然这样自己还干什么当牛做马的?
大屏幕上还是一堆乱码。甄小柔就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空旷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萌萌哒的小奶音:“好可怕啊,吓死宝宝了。”
“你这样做,她要是想挣脱,一定不会饶了你。”小九慢悠悠说。
“那也不能怪我,是你们的责任。”
“你别胡说。怎么是我的责任,是你们答应我的请求并支援。你们自己没有调节好,关我什么事?”
小九有点心虚。它也没办法啊,宿主一心想要退休,旁敲侧击的问过好几次,可是她就是不想继续工作下去。上面又给自己施压,说什么要是不能劝服宿主,他就会被格式化。那是多么恐怖的事?
虽然坑了宿主一把,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们在一起合作那么久,她也不想自己被格式化。
“你真的收回她作为快穿者的记忆?”小九也是越想越害怕。怎么办?真的怕东窗事发自己没有被格式化反而被拆了。宿主那个脾气看着软和,其实是最强硬的。
“嗯啊,而且也限制了她的异能。这可不是我的责任,是各个天道的举报我也没办法。”
小九是真害怕了,那些是宿主这么多年自己修炼出来的,正常情况下可是跟快穿局没有啥关系。
“这么做肯定不行,我告诉你赶紧的给她恢复异能,要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我也不想这么做,再说了异能限制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没看到上两次任务宿主都没有用到异能吗?那是天道给她的限制。”
“下次任务完毕后回来你老师等着挨收拾吧,反正我是帮不了你。”
“那就不让她清醒着呗,要不然还有什么办法,等到这边任务完成一半,她也就能脱离这里了。”
“你们年代组还真是个坑。告诉你别说认识我。”
“切,你想甩锅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以为她执行任务结束还能不知道你在中间都干了什么?告诉你,你也不会比我好多少,我被拆了,你也一样会,所以啊别在这里幸灾乐祸了,赶紧的去找别的出路。”
小九内心慌得一批。还能有什么别的出路?就是自己找到别的宿主,可只要小柔不受控制,自己找的那个新宿主也会被扒一层皮,好汉不吃眼前亏,算了算了,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到时候有人能和自己一起承担小柔的怒气。阿弥陀佛,实在不是自己不当人,是真的没有胆子独自面对她的怒气啊,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