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也回握着他的手,加快脚步往前走。
“对了,你过来的时候看到隼霄他们了吗?”
“没注意。”赤焱随口说着,完全不在意隼霄他们的死活。
之前在休息的时候,小雌性朝隼霄弯眼笑,当时那只死鸟眼睛都看直了。
这让他很不爽。
林沫又道:“整片森林都是这样的吗?”
这种环境真的有兽人居住吗?
他们吃什么呢?靠什么生存呢?
赤焱看着前方,认真思索,“听说这片森林,有兽人居住,我们再往前走走。”
再走两步,视野突然开阔起来,只是光线有些暗。
赤焱微蹙的眉头慢慢松开。
林沫又走了十来米,眼前的事物清晰起来,高耸入云的巨树,抬头能看到湛蓝的天空,耳边有清脆的鸟叫声。
清风拂过脸颊,带走了刚才的凉意。
眼前的景象和她所了解的原始森林差不多,虽然空气中的湿度仍旧很高,但好在从那片暗黑森林中走出来了。
她打开星脑,发现有一格信号,但是断断续续的,上一秒有信号,可能下一秒就没了。
给北玄发的消息,仍旧石沉大海。
林沫绷着精致的小脸,要去哪里寻找北玄。
她很快做下决定,先去找兽人部落。
赤焱看到前面的那一片花海,站在原地没动。
林沫的手被他握着,走了两步,发现赤焱没动,回头问他,“怎么不走了?”
“前面那片花海,看到了吗?”
赤焱挑了挑眉头,视线落在林沫身上,暧昧灼热。
“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赤焱上前一步,走到她身前,垂眸看她,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如果你想,我不需要那东西助兴,也能让你满意。”
林沫眨眨眼,意识到那片花海是什么后,绯红在脸颊上蔓延开。
像一滴红墨在清水中慢慢绽开。
林沫嗔了他一眼,“正经点,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
尽管他们走出了暗黑森林,但这里存在的危险仍旧是未知的。
自从‘赤澜’开荤以后,倒没有之前那么清纯害羞了。
是她的错觉吗?
被嗔了一眼,赤焱只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划过似的,酥酥痒痒的。
很想把她摁在怀里,狠狠亲一顿,才能压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雌性的嗅觉一般不如雄性灵敏。
他可是一走出来就嗅到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催情花香。
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做一些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事。
赤焱握着她的手,喉结滚动,他艰难移开视线,压下心里的邪火,“既然你不想,我们就换条路。”
“如果你执意要走前面那片花海,等会儿要发生什么,你应该清楚。”
林沫瞥了一眼他的小腹,目光凝滞,她揉了揉额角,“换条路吧,你也好受些。”
她说完抬脚往右边走。
赤焱眼里漾开笑意,完全没有半点偏执阴鸷的模样,他跟在后面,始终慢她半步的样子。
林沫看着地面,小心避开捕兽夹,脚尖轻轻点在地上。
她没回头,嘴里却在叮嘱:“你小心点,地上有捕兽夹。”
“嗯。”尾音上扬,带着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赤焱抬眸看向森林某处,眸色凝了凝,他拦腰将人抱起。
突然失重让林沫下意识勾住‘赤澜’的脖颈,柔软的身体贴着他,“怎么了?”
他抱着人轻松跳上巨树,站在高处,视野瞬间开阔起来,“先别说话。”
两个雄性的交谈声由远及近,丝毫没注意到树上还站着两个人。
“我们每天都来巡逻,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一定要我们过来看看。”
另外一个兽人:“老大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你要是真的有意见,可以直接跟老大说。”
“……就是说说而已,我能有什么意见。”
两人又安静下来,一前一后走着。
赤焱盯着两人,眼底没什么温度。
走在前面的雄性突然痛苦大叫一声。
“还真有人进来了?”后面的人小心谨慎起来。
林沫看了一眼‘赤澜’。
赤焱摇头,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神情松弛。
雄性大喝一声,带着恼意,“你长眼睛了吗?我这是被捕兽夹伤到脚了。”
“我还以为,你是被人暗算了。”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等到两人走远,赤焱才抱着人落到地上。
林沫刚落地,就跟了上去。
这两个人明显有问题。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两人回到一栋楼里,交谈声从里面传出来。
听了半晌,一直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赤焱松开林沫的手,“我进去问问,你先在这里等我。”
“可以吗?他们人还挺多的。”
他勾起唇,从容自信,“你可以不相信赤……”
林沫:“???”
赤什么?
赤焱及时把话咽了回去,语气轻松,“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就几分钟的功夫,赤焱将人扔在林沫跟前。
这个雄性就是刚才那两个人口中的老大。
应该是被‘赤澜’揍过,脸上有淤青,嘴角还挂着鲜血,此时他正倒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恐惧。
林沫抿唇。
‘赤澜’对他做什么了,让人怕成这样。
林沫顾不上别的,只想问出北玄的下落,“见过一头玄豹吗?”
雄性看了一眼赤焱。
赤焱抬了抬下巴。
雄性:“没见过。”
“真没见过?”林沫拿出泛着冷光的匕首抵在他脖颈上。
“真没见过,玄豹稀有,如果我见过,肯定有印象。”他说话时,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林沫蹙眉,他到底在抖什么。
匕首从脖颈慢慢挪到他的小腹下方。
对于雄性而言,没了这个,比杀了他还难受。
随着林沫的动作,赤焱的脸色也一寸寸冷下来,眼神不仅阴鸷,更像是要吃人一般。
林沫是蹲着的,看不到赤焱恐怖摄人的表情。
可躺在地上的雄性却看得一清二楚。
闻到一股尿骚味,林沫一脸嫌恶地站起来。
赤焱一脚踹在他小腹上,声音比凛冬的北风还刺骨,神情阴鸷寒冷,“你真没见过?”
雄性搞不懂赤焱到底是几个意思,他开口:“没见过?”
林沫脑袋上长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