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不想和蠢货说话。
“门口在那里,慢走不送。”
“要是你们想说些胡言乱语的话,不怕被我喊来公安举报你们诬蔑的话,赶紧走。”
“下次再敢在我家人面前胡咧咧,我不管你是谁,你家有什么关系,我都会告到你们家破产,信不信?”
姚佳慧被文烟冷厉的话吓到。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姚佳慧觉得她不是在跟她们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这么做。
“你......哼,我们才不跟你一般见识,文思思,我们走。”
不等文思思,姚佳慧已经先一步走出去,背影匆匆忙忙,好像有什么鬼在后面追一样。
文思思阴沉沉盯着文烟,攥紧拳头,很想狠狠抽死这个贱人。
可是,她知道不能——
起码现在不能,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可怕又恶心的地方。
文烟目送文思思跟着姚佳慧的方向离开。
想到她刚刚离开阴鸷的目光,她觉得晚上还是跟家里人提醒一下,别着了文思思的道。
而文烟不知道的是——
离开文家的巷口,跑去和姚佳慧会合的文思思,一见面就被姚佳慧啪的一声,打了一巴掌。
“文思思,你是不是找死啊?你不是说有证据的吗?刚刚为什么没有说话?你是故意想害我?”
文思思抹了发麻的嘴角,“大白天你就算想对文烟做什么,只要她喊一嗓子,周围都是她家邻居,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姚佳慧脸色一僵,“我,我当然知道,我只是试探一下那个女人手里到底有没有钱而已。”
文思思心里嗤笑,想要钱还装得矜持......
她勾起一抹坏笑。
“佳慧,你不是说你表哥认识很多道上的人吗?
让他多带几个人过来,跟他说,卤肉店老板的大闺女,年轻又漂亮,他们见了绝对喜欢。”
姚佳慧想了下,也笑了。
“这方法不错,可是,谁去把人引过来呢?”
“看刚刚她讨厌你的样子,她根本不相信你的话,她要是不出来,我们有人也没用,哼。”
文思思阴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放心,到时候我自有办法,你让你表哥多带些人来就行,到时候分钱什么,肯定够。”
她要让全京北的人都看看,文烟是多么放/荡的女人。
她要让文烟在人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永远不准小看自己,桀桀桀——
当天晚上。
“......什么?文思思出来了?她还好意思来这里问房本的事?她是不是疯了?”
文东愤怒。
明明什么房本不房本,他们家连影都没见着,这人就跟着了魔一样,咬着他们家不放。
文烟提醒他们,“以后见到文思思,不要理会,这人又蠢又毒,我怕她会为了拿到房本,又干出什么离谱的事。”
她知道,文思思为了钱和权,绝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而且不计后果。
“尤其是雨儿和妈妈,你们不要被她装可怜的话给骗了,一旦心软跟她走,还记得上次的绑架没有?”
文妈妈和文雨心有余悸,同时点头。
“姐姐,我见到文思思,我一定跑得远远的,连话都不跟她说。”
文烟看向文妈妈。
文妈妈想了想,“我白天都在店里,那里人多,她估计不敢来。”
“呃,要是她真敢来,我也不跟她客气,把她的脸皮往地上摩擦,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招惹我们家。”
一个星期后。
一切太平,周边很安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文家人也渐渐放下心,觉得文思思应该是没胆子再来招惹他们家。
杂货店后院。
“你是说文思思?就是之前跟疯子一样的疯女人?她还敢来找你?”
封明哲眼眸闪过冷厉。
他可记得,那个疯女人伤了烟儿,这笔账,他还没跟她算呢。
文烟扯着他坐下。
“对,我想想还是觉得她当时离开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心里肯定藏着什么,只是一个星期过去,什么动静都没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封明哲知道她的性子,不会随便下决定。
“因为文思思根本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要不然,上次的事,她就不会当众爆发发狂。”
或者,文思思在酝酿什么更可怕的计划等着她。
封明哲立刻说,“这事我让周大彪去查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不用你出手,我会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永远也别想再出来。”
文烟沉默。
封明哲牵起她的手,拿出一个小盒子,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想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聊别人。
“当当当——”
文烟看了看盒子,好奇,“这是什么?你又买了什么?礼物你都送了,干嘛还买?”
封明哲神秘一笑,示意她点开看看。
文烟抽开包装带,打开盒子,一条精致手链闪现。
“这.......”
手链很精致又很小巧,可以连着手腕挂在大拇指上的心形手链,款式新颖。
“喜欢吗?”封明哲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反应,生怕她不喜欢。
文烟笑了。
没有立刻把手链拿出来,而是朝封明哲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帮她戴上。
封明哲嘴角上扬,“很乐意为你服务。”
说是这样,他动作僵硬得拿起手链。
几次因为把握不住力道,手不由抖了抖,想攥紧又怕把这小东西给扯断,手筋暴起,他都没有发现。
文烟看他扣了几次都扣不上,搞得满头大汗,手还在发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封明哲猛地抬头,目光带着怨念,他刚刚是不是又出丑了?
文烟弯了弯眼眸,握住他的手,帮他把扣子扣上。
“原来像你这样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头,还会怕一个小东西怕成这样?哈哈哈~”
封明哲把人抱进怀里,在她耳边呢喃一句。
“嗯,很怕,就像我怕我稍微用力点,就把你折断一样,害怕——”
他从小到大,除了家人,没跟其他女人相处过,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像文烟这样,给他娇娇柔柔又有自己个性。
明明也是一样的鼻子和眼睛,但是,他就是被文烟身上的神秘,和与她外表不符的坚韧的目光所深深吸引。
文烟把头埋在他脖子处,也在他耳边说了句,顿时让他浑身一僵,又下意识放松下来。
“除了你,也不会再有哪个男人能像你一样,对我好,还不怕我败光他的家。”
“你啊,也别想离开我的手掌心了,现在手链在手,预示着你永远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