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大婶儿气的都说不出来话。
这个法子当然好,还十分周全。
可有被嫌疑犯指使团团转的苦主和热心同志吗?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
“哦,去的几个也要一样。”林晚晚好似没看到众人脸上的纠结,继续不紧不慢地道:“几个人怎么去的,也要怎么回。”
“关你什么事儿啊!”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站出来指着林晚晚的鼻子道:“你个贼婆子还使唤去了我们。”说完又不忿的对地啐了口,“想屁吃吧你!”
“就、就是……”一直抓着林晚晚不放的苦主婶子虽心觉得有哪里不对,却还是跟着一起说了起来。
只不过,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心虚。
“诶……”叫人林晚晚却是半分不气,她看着那跳出来骂的小伙儿,笑着向前了一步,“这可关大发了去。”
小伙儿眼神闪烁地避开林晚晚的视线,转身面向了大伙儿:“咱工农阶级同志什么轮到一个下九流的贼婆子做主儿了。”
口号一喊,一呼百应。
“真理还越辩越明呢!”谁知林晚晚半点儿不吃这套儿,顶着贼婆的名号也半分不怵:“别说我不是偷儿了,就是,那也是有人权,有张口说话的权利。”
她眼睛直直看向小伙儿,“你这么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是刚才偷了钱袋子的贼?”
“我、你少污蔑人!”
“不然你拦着不让找公安、找乘警干嘛?”林晚晚的声音清脆透亮,好听得让人生不出她是个龌龊的心思。
“我没有……”
“没有你急什么啊?”林晚晚抱着手反问。
小伙儿脸涨得通红,耳朵更是红得能好滴血,“我、我……我跟你这贼婆子说不清。”
“那就闭嘴!”小林公告气势盛得周边人默默退了几步,一个两个都低着脑袋避开她的眼后,她这才张嘴催促着道:“那就抓紧些了吧,人怎么分,你们自己决定,我就不参与了。”
“免得说我包庇人。”
您这么厉害,谁敢呐。
众人心中腹诽不已,却没人敢出来说个不。
在场这么多人呢,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就是在单位里做领导的都有,可就是这样,最后却还叫个疑似贼婆子的给拿捏住了。
你说邪门不邪门?
“快点着。”这不,才满了一步,这女霸王就皱着眉头催:“人还找不找了?钱还要不要了?耽误个什么事儿啊。”
众人劈头盖脸挨了顿呲,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小心着陪着笑儿。
“是、是,这就好了。”
“对对,马上就好。”
这丫头莫不是土匪来的,脸黑的咋这么吓人。
林晚晚不耐的道:“那就快着点儿!”
这声儿又吓得众人肝颤儿。
不多会儿,留下的与去找公安的两队都分好了人。
“我躲躲,让我躲躲。”丢孙子的老太儿缩在人堆儿里不肯出去,“我跟你们挤挤,咱说说话。”
谁要跟你这个拎不清的老太儿说话。
赶紧的,该上哪儿去上哪儿去。
今天这遭子事儿就是这讨人嫌的老太儿引起的,大家伙儿莫名其妙被看在这儿已经够倒霉了。
就别在这儿嚯嚯她们了。
“大娘,你快走吧。”离老太儿最近的竟是之前与她吵嘴的那个小伙儿,眼下他也似鹌鹑一样锁着脖子小声道:“别再连累了我们。”那女土匪的眼睛刚才可是往这儿瞅了。
别害他啊。
“说什么呢!”老太儿气得不成,头却也是同小伙儿紧挨着,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极低:“还不是你害我,要不是你非跟我吵嘴,这女、女同志哪会掺和。”
都怪这该死的小子,要不是他,她能招惹这个女土匪吗?
还、还……得罪了她。
想到自己刚刚那么着急同她撇清关系,老太儿心里就悔得堵得慌儿。
造孽哦。
如是想着,她就同小伙儿再贴了一步。
大热天儿的,人又多,这老太儿还一挤再挤。
“你、你个老不要脸的,别耍流氓了!”被老太儿身挤着身,肉贴着肉的小伙儿再也忍不住,红着脸就是大骂:“我、我还没有对象呢!”
“哧——”
这笑儿会传染似的,个挨个的抖着肩膀笑了出来。
林晚晚的目光也自然跟着往那块儿看去。
可之前叫她凶的不敢吱声儿的小伙儿却再也不怕,“你、你离我远点儿。”
“听见没,人叫你离他远点儿呢。”立马就有人笑着打趣儿,“人还是黄花大闺男呢。”
小伙儿被众人臊成了个通红的烂番茄,偏面上不肯露怯,色厉内荏地嚷道:“笑什么笑!有甚么好笑的?”
“没笑、没笑……”众人嘻嘻哈哈的,丝毫没把小伙儿的窘迫看在眼里,为着这么一瞬,不少人都觉得今天这趟儿子罪没白受。
值啊。
老太太耍流氓的热闹上哪儿能看去啊。
“哎,你是个爷们儿。”看热闹不嫌大的搓着手乐得不成:“虽说还是个雏儿,可到底也是个糙老爷们儿,这便宜大娘要占就让她占吧。”
说得这叫个什么话儿。
人大小伙子就活该被摸,被占便宜啊。
“什么叫占也就占了。”人群里头除了那看了热闹的,自也是有将自己看的极为贵重的,见有人说起男同胞的贞操不重要,当即就路见不平跳出来拔刀相助:“这流氓还分男女啊。”
“哦,脏活累活晓得叫男同志,现在说起公道,就说我们不要?”在场男性们无不点头,“问过我们吗?”
“就说不要。”
“哦,那你们要不要?”上了年纪的婶子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对这些指控,那是半分都不放在心上。“啧,问错人了。”婶子抱着手转向苦主小伙儿:“要不派两个人帮你去找公安报案?”
老太儿:“放你娘的大屁!”
人老太儿就不是个耍流氓的。
这事儿纯属于小伙儿自作多情,误会了!
“老娘没见过男人吗?”小冰雹似的唾沫星子从老太儿的口中喷出:“要去摸这身无二两肉的细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