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停手。
“顾惜朝和我同吃同睡，我还不知道男女？”周青寒冷冷道。
周围人觉得言之有理，顾惜朝跟f5住一起，怎么没听周青寒这个精神和身体洁癖提起过？
茉舒的话分明是假的了。
又维护顾惜朝？
茉舒气炸了，如果可以，希望地崩山裂，砸死顾念念，让他总是维护！
“周青寒，我忍你很久了！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大抵是气狠了，她破罐子破摔了。
“我觉得她是，她就是！花木兰从军都没被发现！你怎么确定她不是？”
周青寒寒意刺骨，时安急忙打圆场，急切得红了脸，不知所措，“别乱说，惜朝才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男是女，我们怎么会不清楚？”
“茉舒小姐，不要再污蔑惜朝了。”
茉舒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
她心又凉了半截。
对于f5的喜欢，好像也淡了一点点。
自从顾惜朝出现后，f5便总是这样，拒绝她，讨厌她，不尊重她。
自己苦苦的喜欢，占有，都成了笑话。
值得吗？
自己做了这么多。
茉舒心底有一层层委屈，波澜起伏，“时安，我也忍你很久了！”
“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会一直喜欢你！”
时安咳嗽两声，脸色白了。
惜朝会不会也因为他可怜才这样？
还真是无差别攻击啊，司楠笑容淡了几分，“茉舒，你越界了。”
“还有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个花孔雀！博爱，谁都喜欢！偏偏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了？从了我，又能怎么样？”茉舒嘴巴停不下来了，眼眶红了，眼睛在教室里像机关枪似的扫射了两圈。
心底的酸楚翻江倒海。
整个教室安静如鸡。
真勇敢。
茉舒居然一下把f5得罪了。
茉家是不打算合作了？
司楠没有说话，此时，顾念念笑盈盈地歪着脑袋，少年感的脸上写满青涩，丝毫没有生气，“还脱吗？看光了，要对我负责哦。”
“你们别说她了，是我自愿的。”
此话一出，大家都心知肚明了，顾惜朝根本不怕脱衣服，所以性别无疑。
何况还出言维护茉舒，反观茉舒实在太无理取闹了。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全都是说茉舒不知廉耻。
周青寒知道她能解决，只是忍不住想维护。
时安也放下了心。
茉舒看向她，嘴角挂着冷笑，偏偏耳根子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红了。
此刻什么都不想顾及了，什么狗屁名声，面子，通通去死。
她恨死了顾念念，讨厌死了。
“现在大家都觉得是我有错，而你还在装模作样，你说你不是女扮男装，你是顾惜朝，那你现在立刻把你妹妹顾念念给叫过来，敢不敢？”
“不敢，”顾念念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上，慢条斯理地，“整个京都谁不知道，我是个妹控，又怕我妹妹。”
“叫她过来，看到我被你如此屈辱，她会难过，我也看不得她难过。”
这句话是真的，她哥除了窝囊，是个实打实的妹控。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顾念念，我忍你很久了，你凭什么从我的手里抢走一切？”茉舒才不信，她认为顾念念都是说谎而已，目的就想逃避。
窗外的唐言朗自然也被吸引了，他从学生们的嘴里零零散散拼凑了一些。
得知茉舒针对顾惜朝，说她是顾念念，他很生气。
说顾惜朝可以，但念念容不得别人污蔑。
“你说顾惜朝是顾念念？你眼睛没瞎吧？还有顾惜朝抢走你什么了？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娇蛮任性，惹事生非，要不是看在伯母份上，你早就被本少爷一脚踹远了。”
“现在你完蛋了。”唐言朗面容姣好的俊脸上浮现一抹嘲讽，旋即打了个电话。
“唐言朗，连你也要掺和进来？你不是顾惜朝的死对头吗？怎么宁愿帮顾家不帮我？”茉舒天早就塌了，也不在乎一个两个，通通回怼。
“我也忍你很久了，你这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大少爷，整天装什么装？”
“贵族排行第一了不起啊！要不是看你身材好，谁愿意求着你联姻？”
眼底是一抹疲惫和绝望。
周围人哑然，还真是茉舒大小姐求着联姻的。
唐言朗跟电话那头沟通，语气傲慢。
“听到了吗？你的女儿对我不敬。”
“怎么做，心里清楚。”
电话那头是妈妈，茉舒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干了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她得罪了f5，茉家要完了。
果然，一分钟后，茉舒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她心如刀绞，面如死灰。
挂了电话，直接把桌子给掀了，凳子也被一脚踹翻，发出砰的一声。
茉舒眼睛红得吓人，尖叫着，“啊啊啊啊啊！”
“压上一切，一败涂地。”
“就只是为了拆穿你。”
茉家受了牵连，妈妈第一次骂了她，她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全没了，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她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死死瞪着顾念念，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顾念念每次都会精准地知道她做了什么。
现在谁也不相信她了。
“顾念念，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f5我也不要了！”
管她什么狗屁女扮男装，顾念念顾惜朝，她输了。
茉舒把自己的试卷撕碎了，撒向空中，漫天纸屑犹如鹅毛大雪。
跟班想跟上去，却被茉舒一个狠厉的眼神阻止了。
那是宁愿放弃自己也不愿意让别人受牵连的眼神。
顾念念看在眼里，笑意没了。
好了，都结束了。
茉舒恐怕要被退学了，心里堵。
“试卷交上来吧，”过了许久，监考老师才将眼镜戴上，后背冷汗浸湿衣衫。
唐言朗冷哼一声，“我在帮念念。”
说罢，离开了教室。
顾念念看向时安，抛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交卷。
外面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很舒服，顾念念忍不住抬了抬脸，脑海里依旧是刚才的画面。
不去再想，一行人回了宿舍。
两天后，月考圆满结束，茉舒没再搞事，也没了影子。
傍晚，顾念念趴在桌子上，周青寒一句话让她寒毛直竖，“顾惜朝，让我摸摸你的胸肌。”
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