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之全身瑟缩颤抖,看向花见微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花见微:“还玩吗?”
沈律之猛的摇头,他似乎不会说话了,嘴巴嗫嚅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秦骆风他们几个人坐在角落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头皮发麻,用眼神交流:什么情况啊,这花见微怎么变得那么恐怖?
宋嘉:一直都挺可怕的,可她爱钱!
秦骆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难怪她对我们那么和颜悦色呢,原来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啊!
秦骆风几人猛的点头,似乎已经找到了以后对付花见微的办法了。
花见微看到他们在打眼色,可懒得理会。
看了一眼前桌的女孩问道:“有纸巾吗?”
苏夏夏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小包递给花见微:“老师,够吗?”
“够了,你上来打开放在桌面上。”
“啊?哦哦,好的。”
苏夏夏不知道花见微想要做什么,但既然花见微说了,那么她就照做,她是真的有点害怕这个老师,沈律之那样就连校长都敢直接怼的狠角色都被吓得现在还没有缓过神,她一个硬生生考进来的普通人可不敢作妖啊。
纸巾放在桌子上,一张张的按照花见微的要求摆好,苏夏夏刚想离开,就看到桌子上的纸人动了!!!
“纸,纸,纸人动了……”
苏夏夏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缩,紧张得舌尖发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直勾勾盯着那一只只小巧的纸人腾空而起,缓缓越飞越高。
整个教室的学生都被吸引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好比魔术的一幕。
花见微神色淡然,坐在讲桌上,语气平平淡淡的道:“去把我准备的花盆搬来。”
四四方方的雪白小纸人立刻欢快的点了点小脑袋,乖巧听话,紧跟着一只只扇动纸翼,齐齐飞出了教室。
它们轻轻薄薄的一张纸,没有经过任何加工,模样憨态稚气,四个角在空中轻轻颤动扑腾,灵动又乖巧,完全没有死物的僵硬,反倒像一群灵动的雪白小精灵。
此刻正是正式上课时间,整栋教学楼静得只剩下各班授课的轻声讲解,走廊空旷安静,没有半个人走动。
所有教室门窗半掩,教室里的学生都在认真听课记笔记。
可就这时!
雪白纸人慢悠悠的掠过走廊,从一间间教室的窗户外缓缓飘过。
原本安稳有序的各个班级,瞬间掀起了细微的骚动。
靠窗坐着的学生最先瞥见窗外漂浮的白点,起初以为是落叶飞絮,可定睛一看,瞬间怔住。
“等等,那是什么?”
“纸?”
“纸巾,飞,飞了......”
细碎的惊呼声接连响起,原本专心听课的学子纷纷分神,一个个抬眸望向窗外,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一排慢悠悠飞过的小纸人。
连台上正在授课的任课导师都微微一顿,面露诧异,下意识看向窗外那一幕奇景。
修仙学院人人修行,御物术是基础功法,可所有人御物,都需自身灵力牵引,神念操控,灵气波动清晰可见。
可这群小纸人不同,它们周身干净得没有半点灵力外泄,无依无靠,自主飞行,姿态从容平稳,仿佛生来就有灵性。
有好奇的导师悄然放出一缕探查灵力,想要摸清纸人的来路与法门,可灵力刚一靠近,就被一层无形无迹的淡淡气场隔绝开来,半点无法触碰纸人身躯。
一时间,整栋教学楼不少班级都悄然骚动,无数道目光追随着纸人队伍,心底满是震撼与疑惑。
谁也想不通,究竟是哪位高人,竟能把普通的纸巾弄得那么神奇。
小纸人对外界所有窥探与好奇全然置之不理,灵性十足,精准的找到花见微说的花盆。
它们两两分工,一个托底,一个趴在盆沿上护着花盆,稳稳的托起沉甸甸的陶瓷花盆。
它们不慌不忙的带着花盆原路折返,缓缓飞回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早已全程看呆,目光死死的追随着那队归来的小纸人,还有他们搬起的大花盆。
很快,一众小纸人稳稳飞回教室,将精致的小花盆轻轻落在讲桌正中,落地轻悄无声,盆土平整,半点未曾洒落。
完成任务,所有小纸人齐齐悬停在半空,齐刷刷的正面朝向花见微,轻轻晃动身躯,乖巧等候下一道指令,模样温顺又灵动。
花见微抬眸看了它们一眼,带着一丝宠溺拍了拍桌子:“过来吧。”
一声令下,方才还引得整栋教学楼暗自震动的灵动纸人们,瞬间收敛所有灵气与动静,一个个飞到讲桌上坐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苏夏夏良久才猛的回过神,悄悄倒吸一口凉气,她抬头看向花见微,心底只剩满心震撼。
这位新来的导师也太厉害了!
花见微看着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女孩,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温和,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夏夏。”女孩连忙应声,声音还有些没平复下来的轻颤。
“苏夏夏,这些纸巾是你的,把它们带下去吧。”花见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讲桌上那叠平平无奇的白纸。
“啊?”苏夏夏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导师专门费这么大的术法,折腾这一堆纸巾,最后却要还给她的用意。
不止是她,台下全班同学也跟着一愣,纷纷面露疑惑。
刚刚那番通灵纸人搬物的神迹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以为这算是宝物呢,结果.......
沈律之坐在末尾,原本收敛的心神再次微动,眸底藏着几分诧异,下意识看向桌面上的那叠普通白纸,心底满是不解。
苏夏夏攥着衣角,迟疑着上前两步,小声问道:“老,老师,这……这是您的术法纸,我、我拿着没用的。”
她虽然资质不错,但才刚来没多久,灵力平平,根本驾驭不了这般高深的寄灵术,白白拿着这些纸,只会暴殄天物。
花见微垂眸看着她拘谨局促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拿着,下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