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知晓原本历史上,我等是最失败的皇子女。”
扶苏短暂地沉默后,终于失落地开口了,“尤其是扶苏,更是不佩称大人长子,有辱始皇帝之名。”
随着扶苏这话出,其余众皇子女及皇孙子女都惭愧地低下头。
“哎呀,都别妄自菲薄嘛。”
面对这群可怜兮兮的皇子女们,丁川连忙安抚,“他们大多数出名的时候,你们都不在了,不用比。”
众皇子女皇孙子女们:“……”先生,你这话说了不如不说,更扎心了好吧。
“好了好了,打起精神来,不就是汉初名人吗,与你们这些大秦公子公主有何关系?”
见他们真被扎心了,丁川终于认真安抚起来,“以你们的身份,高兴了对他们态度好点,传出去叫‘礼贤下士’。”
“不高兴了,远离他们,别人只会说你们高冷,怎么做都不是你们的错不是?”
“首先,别把自己拉到跟他们一个层级啊,你们可是老祖宗的后代,千万别给老祖宗丢脸。”
“否则我瞧不起你们。”
众皇子女……:“……”真是什么都被先生说完了,他们还能做什么?
争取做个‘礼贤下士’的皇子女啊。
既然这些都是在历史上留了名的重要人物,他们当然要好好为自家大人笼络起来,为大秦所用。
……
第二是一早,刘邦、吕雉等人便被宫人婢女带到后宫文书殿。
各臣子家子女及庄子百家子弟早已到达,皇子女们随后也到来。
见到几十个陌生面孔,兄弟姐妹们相视一眼,便开始了他们的笼络行动。
扶苏走到一位儒雅清秀的年轻人面前,拱手见礼后客气地问:“你们就是今日刚来的新同窗吧?”
“某,扶苏,这厢有礼了。不知新同窗如何称呼?”
“在下张良张子房,见过长公子。”
经历过昨日拜见陛下的震撼,张良已收起曾经的傲气,十分温和有礼的回了一礼。
“张良同窗好,扶苏可否直接唤你‘子房’,如此感觉亲近些。”
扶苏知道了此人的名字,很快便拿他与《上下五千年》里的那个人融合起来,“先生说过,同窗就是亲兄弟姐妹。”
当然,是异父异线的。
后面这句,扶苏没说出口,只温和地冲张良微笑。
“承蒙长公子瞧得起,子房恭敬不如从命。”
张良连忙客气回应,“早就听说陛下长公子温润如玉,仁义无双,智勇双全,今日得见,传闻不假。”
可惜,后来被二世害得自杀了。
如今有了天宫的提醒,秦应当不会二世亡了吧。
那眼前这位长公子的命运是否会改变呢。
后面这些话,张良没说出口,只认真与扶苏说话。
另一边公子哲则来到一位清瘦少年面前:“你好新同窗,哲这厢有礼了。”
“在下韩信见过哲公子。”
韩信连忙回礼,“得哲公子亲睐,乃信之幸也。”
“哈哈哈……客气了客气了。”
哲掩着想咳嗽的嘴,发出沉闷却痛快地笑,“大家都是同窗,无需拘礼。”
“先生教导过,同窗相当于手足,是人生路上最纯洁的友好关系,信切勿见外。”
韩信观察着公子哲的情况,发现哲公子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站这么一会儿便额头见汗。
他连忙伸手提醒:“哲公子可需要找地方歇息歇息?”
“信看您这身子似乎有些吃不消。”
“无妨。”
公子哲摆手,拿着丝帕掩住嘴,“早晨刚见了点风就这样,稍候便无事了。”
说话间,朝旁边看了眼,跟随着他的宫人连忙打开保温杯盖子递过去。
哲就着宫人的手轻抿了口蜂蜜水,干痒的嗓子总算舒服了许多。
他冲韩信笑了笑:“老毛病了,信别见笑才是。”
这位可是汉初有名的兵仙呢,身为始皇帝之子,一定要替大人笼络好这个人物。
“怎么会?”
韩信连忙摆手,“公子看得起在下,陛下为信提供如此好学习机会,信自当尽力学习,从而报效大秦与陛下。”
“不急不急,先学好基础知识,未来有的是机会让信一展抱负。”
哲一手掩嘴一手轻拍韩信肩膀安抚道,“只要你们内心有此抱负,大秦便有你们施展的舞台。”
这等人才,大秦必定是多多益善的。
那边公子承面前是位中年,他露出毫无破绽的皇子式的微笑:“你好啊新同窗,承这厢有礼了。”
“不知新同窗如何称呼?”
“沛县主吏椽萧何,见过承公子,公子万安。”
……
“高见过新同窗,敢问同窗来自何方?”
……公子公孙们及几位重臣之子几乎一人一个,找新来的人交谈着。
而皇女们也没闲着,纷纷找上几位女子说话:“几位新同窗好呀,你们就是昨日大人见过的那批人吧?”
因为吕雉虞姬几个女生始终聚在一起,因此公主们也没分散,同样一同来见几位新同窗。
“各位公主好。”
吕雉带领几位年龄尚幼的同伴与公主们见礼,“奴吕雉(虞姬、薄姬、戚姬、曹妇)拜见各位公主。”
“嗯?”
几位公主短暂地沉吟后,连忙热情摆手,“从今以后,我们都是同窗了,先生说过同窗如手足,要相互扶持的。”
话虽如此说,但她们的视线总忍不住往吕雉、虞姬几人身上瞄。
一个狠人,两个死得很早的,还有一个能在狠人手下活到寿终正寝的女人,没一个简单的。
“你为何要称自己为曹妇?”
还是阴嫚公主没忍住内心好奇看向曹氏,“难道你不应当称自己为曹姬或者别的什么吗?”
“禀公主殿下,民妇本就是沛县一乡野寡妇,家夫亡于战乱,独自守着一间酒馆……”
曹氏盈盈一礼如实禀报,“后来蒙亭长刘季不嫌,得了些照拂,不曾想民妇竟因此有了得见始皇帝之隆恩。”
“如今更是有机会与各位公主公子们一同入学之机缘。”
“不管怎样,你能来此便是与大家有缘。”
戌嫚笑着接了话,“既然来了,便安心住上,用心学习,将来或许你们都能成为我大秦之栋梁之材。”
“承蒙公主们瞧得起,曹妇……”
只是她话没说完便被温柔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