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视线看向三位领导,见三位领导颔首,她才拿起一个厚厚的A4笔记本翻开。
找到想要的内容,并指着其中一项记录,朝三人点头。
声音从容淡定地禀报道:“报告领导,这上面记录内容,确实与我等脑海里所学之历史信息不同。”
“与现在所有人所学之历史亦不同。”
丁川视线看向那几只大箱子,再看看女子手中笔记本,瞳孔不自觉瞪大。
询问地看向三位领导。
“小丁啊,别紧张。”
领导看她这表情,唇角压都压不住,“其实早在第一次见过你之后,我们就安排了人,将历史发生过的事件及原本的历史内容全部重新整理出来,存放于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
“并且将目录整理出来找了一批有特殊气运的人记下并每日不停翻看相关信息,并与现实作对比。”
“只要他们当中有一人察觉有不妥之处,便会立即上报。”
“事实上在你回来之前,我们便已经发现了这处问题,并且做了记录。”
“而小刘正是关于这批信息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小刘就是那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全名刘国兴,一个非常知性的名字。
她听到领导提及自己,她冷静理智地朝丁川等人颔首,算是与丁川正式打过招呼。
丁川:“……还……能……这……样。”
不愧是咱妈啊,原来他们早就将一切想到自己前面了。
刘国兴补充道:“准确地说,是丁川同志离开大约三十秒时,我的记忆与手中记录就出现了差异。”
“当时我便上报了这一情况,没想到我情况刚汇报完,就收到你急需要见领导们的通知。”
领导颔首:“所以,我们便将这些与秦汉有关的记载全搬过来了。”
“其实变化不止这些。”
稍微年轻的领导道,“是我们的世界时刻都在变,只是一些小变化若不仔细查看大家都没什么感觉,直到整个‘汉’都消失后……”
原来,当刘国兴发现记忆里的历史上没有了原本历史上的汉后,她当即向上汇报,并即时翻阅早就记录好的内容。
这才发现,许多东西都有变化。
原本历史上造纸术、豆腐、指南针、火药……等等这些重大发明的人物,都变了。
甚至许多食物的出现及演变,都与大秦学宫祭酒丁川有关。
而原本历史上那些发明了它们的人,则都成为了将之发扬光大之人。
只是那些东西在整个历史长河中实在太微不足道,因此才没人第一时间察觉它的变化。
听到这,丁川就尴尬了:“这……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原本以为,我穿越的大秦,是平行时空,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跨越两千多年回到祖先们身边?”
“丁川同志也别因此自责,更别因此有什么压力。”
领导安抚道,“此事未必不是好事。”
说到此,他与另外几位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视线瞄了眼挂在墙上的巨大地图。
扶苏等人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先生回到大秦改变大秦命运的同时,也在改变后世的历史。
《上下五千年》记载的强盛汉朝,更是因此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请问,你们如今的历史上,如何记载扶苏?”
扶苏想知道,没有赵高和胡亥的大秦,自己是否担当起大人给自己的重任。
“这……”
听到扶苏这个问题,在场除了丁川外,其余现代人表情都十分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扶苏。
“扶苏知道了。”
见众人这反应,扶苏满脸惭愧地抿抿唇,“看来扶苏依旧没达到大人和先生的期望……”
“扶苏公子也别妄自菲薄,你也没那么差的。”
有位首长突然出场安慰,“就是在该硬的时候没硬起来。”
另一位接过话道:“始皇帝走后,你接了位,只是不到三个月,自己禅让给别人了。”
“这……”
听到这消息,在场秦始皇的公子公主们面面相觑。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他已经继位了,却只做了短短三个月皇帝,真想不明白她当时是怎么想的。
“咳咳咳……”
哲更是被这消息呛得咳不停。
渊一边替亚兄拍背,一边问出内心疑惑:“长兄为何会禅让旁人?”
“还能为什么?因为儒家人教导他要学尧舜。”
又一位首长接了话,“反正史书上是这么写的。”
“那我家大人……”
戌嫚神色莫名地看看几位皇兄,又与长姐对视一眼,问出内心最关心的问题。
“这次,史书上记载始皇帝活了七十三岁,比原本历史多活二十四年病故。”
另一首长解释道,“因为秦始皇多活这二十多年,因此大秦根基彻底打牢了,所以,即便他老人家离开,也没乱。”
说到此,他无奈地看向扶苏:“可即便如此,扶苏还是将位置让出来了。”
“估计也是因为他当时已经五十多,精力有点不济,又有那些儒家人天天念叨,于是就出现了这情况。”
“他的操作甚至连那群儒家人都没想到。”
“儒家人的目的只是希望扶苏能像尧舜那样,对他们这些读书人友好些,结果……。”
“噗哈哈哈……”
“禅让给何人了?”
越冷不丁问了一句,“那个时候,我们兄弟里,最年轻的也应当三十好几岁了。”
“二十二公子衡,后世人称之为秦三世。”
年长领导笑着接了话,“不过扶苏让得好,衡公子上任时四十岁,思想成熟,理政手段高明,管理国家还真不错。”
在场众大秦公子公主及丁湛、王离:“……”
丁川也十分无语,同时还有点无奈。
“咳。”
话出口中间的领导轻咳一声补充道,“事实上,我们后世人喜欢称他为真正的秦二世。”
哲、渊、越、元嫚、戌嫚五人无语地看向扶苏。
扶苏脸夹火辣辣,烫得厉害。
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此时的他,更想不通后来的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又有变化了。”
刘国兴在旁边听着大家对话,盯着手中笔记本记记录的内容,与脑海里所学历史进行印证。
“什么变化?”
在场众人纷纷将视线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