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葛根她凭什么要求她对他好?
他怎么不去要求秦春娇?
人就是这样,对待不喜欢的人就是这样的索取和压榨,恨不得把对方给榨干。
可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却是百般讨好,一点小事都不舍得让对方做。
他绝对不敢向秦春娇提这些要求的。
秦春起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葛根的心里,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出什么问题了,让他们俩始终无法好好相处。
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聊得很开心,她也愿意跟他结婚,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那个跟他说话时,让他轻松愉快的人去哪了?
葛根眸色深沉地看着秦春起,“秦春起,你是不是被人附身了?”
秦春起心里咯噔了一下,难不成葛根看出来她的不同了?
现在的她是重生的她,跟之前没重生的她,肯定是不一样的,因为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乎乎的、任人宰割、为了让所有人都满意从而去讨好所有人的秦春起了。
“你才被附身了,你全家都被附身了。”秦春起气得站了起来,“对,我就是被附身了,那又怎么样?你赶紧去请跳大神的来把我给收了,这样你就可以换一个老婆了,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升官发财死老婆吗?你也可以的,真的。”
秦春起回了房间,‘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并且还将门闩给闩上了。
葛根他今天晚上别想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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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习俗大家都在家过年,秦春起也没出去卖菜,留在家里休息。
可葛根也在家,让她根本没办法收拾行李,不然她都打算这几天,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搬到医院附近的新房子里,把事情交给俞舟和樊星野去处理就行了,她就不用回村了。
一大早,村里就热闹起来,到处都是拜年的人,孩子们也在村里开心地跑来跑去的。
葛根作为村里少有的‘青年才俊’,来他家里找他的人尤其多。
有替孩子打听参军入伍的,有想托他找份好工作的,还有些纯粹是来露个脸、套近乎的。
来人见到秦春起,大多随口喊‘葛根媳妇’。
每次听到这称呼,秦春起都会立刻纠正,“我叫秦春起。”
对方往往会愣一下,脸上有些不自在。
秦春起便反问道,“要是以后大家都不叫你名字,改叫你的外号,让你失去名字,你乐意吗?”
葛根说道,“每个人都有名字,起名字就是用来称呼的,如果大家都不叫名字,那起名字干什么?那以后大家都别给孩子起名字呗,都直接喊,谁谁家的,某某家的,怎么样?”
对方答不上来,只能打着哈哈岔开话题。
秦春起这么努力,不是为了当葛根背后默默无闻的女人,也不是为了当‘葛根前头那个’,她是独立的个体,她有自己的名字。
侯旭也带着朱玉过来了,朱玉看到秦春起的时候,眼神都有些闪躲,估计她自己觉得心虚吧!
让她跟着挣钱,搞得好像在害她似的,尝试了一下就不干了,比较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也不知道男人不靠谱居多。
秦春起猜测,这个朱玉可能是想等到她事业有了起色,确定能挣钱,才会想要跟着她,但真到那个时候,秦春起肯定不会要这种来摘果子的人。
她自己已经开始培养亲信了,是不可能再让外人加入,来分一杯羹的。
还有,她跟侯旭结婚这么久,也没有为秦春起带来一次生意,一看就知道她不愿意。
既然如此,秦春起也不会多说什么,她爱安于现状就安于现状吧,侯旭人品没那么坏,就算离婚再娶了,也会按时给抚养费,所以对朱玉造成的伤害没有那么大。
全青也带着林秀丽和前面的那个儿子过来了,以前这个孩子跟林秀丽姓,现在给改姓了,跟全青姓,叫全在。
可能是因为儿子、老公全都在的意思吧!
全青的脸上有些疲惫,可能是因为那个收养的女儿的缘故吧?
前世,是秦春起和葛根收养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的家人并没有搬走,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葛根在这个孩子身上花费了多少的心思,看着他们花了多少钱。
但是这一世,他们怕全青把孩子还给他们,直接全家都搬走了,真的好离谱,可能是因为孩子刚出生,在医院里的时候,医生就告知他们孩子有问题了,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孩子脱手。
一坐下,全青就开始诉苦,但他真的比秦春起前世爽多了,因为那个孩子现在他爸妈在管,他只要负责给钱就行了。
可前世葛根年后归队后,是秦春起一个人照顾那个孩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往医院跑,葛根的家人没有一个人帮忙的,并且他的妹妹还住过来麻烦她。
快到中午时,秦春龙跟何景洲、何景溪,碰巧相遇,一起到秦春起家。
“二姐,给你拜年了!”
“春起姐,新年快乐!”
秦春起笑着迎他们进屋,刚想给他们倒水,葛根已经抢先一步拿起了热水瓶。
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去拿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景溪,你们吃。”
“谢谢春起姐。”何景溪甜甜一笑。
葛根给三人倒好水,递过去的时候,特意看了何景洲一眼,那眼神算不上敌视,却带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让何景洲心里莫名一紧,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葛大哥。
趁着葛根转身出去的功夫,何景洲悄悄凑到秦春起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春起姐,刚刚葛大哥看我的眼神……有点吓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春起想到昨晚葛根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心里一阵无语,她摇了摇头,安抚道,“你不用管他,他自己的事。”
何景洲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几个人在这里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下午,谭村长竟然也来了,秦春起有些疑惑,谭村长竟然到他们家来拜年?
秦春起给谭村长泡了一杯茶,疑惑地问道,“村长,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