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系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金元宝有些委屈,这样的对话不知道出现多少次,樊清这是又有所求。
“试试吧,万一又成了呢?”樊清脸色沉重,“咱们要是有那个技术,大家就不再怕冷,要不受天气的影响,餐馆恐怕又得冷清下来。”
这可是戳中了金元宝的利益,它立刻弹跳出来,“那我得立刻向上面反映。”
“是啊,之前下完雨也没有那么热,后面一天比一天热,咱们只能撑着。”
但幸好能供电,有空调,大家都爱来咱们这。
可是这天气冷了,大家可能连出门都没有勇气,而且天气冷,大家不爱动,就会降低消耗,食量也会减少,就像动物冬眠一样的道理,你说咱们这餐馆的生意还能那么火爆吗?”
“你说的有道理哦,”金元宝问道,“如果有了防寒衣物,或是有了取暖技术,这就都不是事……”
樊清搓着胳膊,“好像温度又降了。”
金元宝,“现在已经是零下5度了,还在降低……”
“唉,这要是继续降下去,大家只能躲在家里窝冬了……”
“那你先忙,我去反映……”金元宝话音刚落,屏幕就已经消失。
樊清这时候已经走到道观门口,果然看到老道士他们裹着厚厚的衣服,正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那些草堆。
“道长爷爷,这是在干嘛呢?”
“唉,我怕这个草盖得不够厚,再冷下去,这小苗估计就保不住了。”
老道士说着,抬头看着樊清,“你怎么这个时候上来了?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樊清身上披的一件棉袄,如果是以前的冬天,那就足够用了,但今天天气看着就不正常,温度一直在降低。
“已经穿得够多的,要不趁现在还不是很冷,看能不能把这些移栽在盆里,放到房间里去?”
“来不及了,我这道观也没有那么多盆,而且屋里屋外都差不多冷。”
这里没什么事,你先赶紧回去吧,多穿点衣服,别冷到了。”
现在的药多贵呀,年轻人就不知道添件衣服。
几个小道士过来,乖巧地叫声姐,就开始忙碌起来,师傅说了,让他们把后院的那些草木灰再撒上去,只是从锅灶里面挖出来的草木灰也是有数的,能保多少算多少吧。
这些可都是他们吃饭的家伙,要是草药冻坏了,他们以后该怎么办?
“搞得灰头土脸的,”樊清看到他们身上到处黑灰,“撒上这些草木灰可以防寒吗?”
“多少有点作用吧,”老道士也不知道这气温还会降低多少,尽到最大的努力就好,“我还准备让他们你家锅灶里面去拨些灰出来,我这后山的量还是有限。”
“去吧,都在后院了……”樊清想要上手帮忙,却被几个小道士拒绝,他们已经搞得灰头土脸的,就没必要让樊清也弄脏了。
在山上待了不到半个小时,这气温一下子就降到零下10度,老道士直接开口把人赶下山,现在在哪都不如在屋子里待着暖和。
回到房子里,大家都还没有回来,但是看到山下灯火通明,就知道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夜。
村里,大家都冷得瑟瑟发抖地从屋里出来,老村长组织着家家户户敲门清点人数。
等到齐军他们从山上下来,就把这些老老小小都安排到地里的暖棚里。
在他们之前看来有些多此一举的暖棚,在这一刻居然温差这么大。
之前他们觉得有些奇怪的管道,居然在出着热气。
“这早就知道天气会变的吧……”
“行了,都别马后炮了,大家注意点,脚下别踩到秧苗了,”老村长开始大声叮嘱,“大家都相互监督,谁要是踩坏秧苗,就从谁家的地里赔。”
大家都更加小心翼翼,只待在田埂上。
“放在这里多浪费呀,早知道这样的情况,就应该家家户户都安排上。”
众人听到这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新村民那边的人,普通话太标准了。
“长得不美,想得倒是挺美的,”这下子不用老村民喷,他们自己新住户就开始不干了,“装到家里,你就享受了,可是地里的庄稼该怎么办?
这些粮食可都是咱们的希望,上头真是替咱们着想,你不要不知足。”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随口抱怨一句,要是能给大家的家里都安排上,这日子是不是就好过一些了?”
“还真是既要又要,要是觉得在咱们村里得到不公平的待遇,你也可以搬走……”
“他这个人嘴贱,你们别跟他计较,”刚刚说风凉话的家人,连忙把人嘴巴捂住,连声道歉,“能保护住粮食,就已经是万幸了,我们不敢有别的想法。”
说着,低声警告还在挣扎的人,“你要是把咱家的好日子给搅和散了,我们就把你赶出家门。”
这话一出,对方可算是老实了。
以前被赶出家门就没活路,现在更是如此。
暖棚里一片寂静,大家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都揪紧着的。
经历过酸雨,又经过干旱,恐怕这一次的降温也不简单。
大家在暖棚里听了一晚上的风,除了极个别比较心大的直接倒在田埂上入睡,其他人都提心吊胆。
老村长开始挨家挨户统计人员,确定秀水村的村民一个都没落下,这才满意地合上本子。
“你们那边如何了?”老村长问新村民那边。
张章含笑说道,“托咱们村的福,一个都没落下。”
“那就好,大家冬被还有防寒衣服都准备了没有?”
“家家户户都准备好了,咱们村一向比较团结。”
之前他就察觉到不对,有些人不愿意去购买,去置换,他都上门动员,总算是不负所望,让所有人都去添置了,否则今天也不会这么齐全。
“也不知道其他村子怎么样,”老村长又有些担忧,他们对齐军很是信服,但其他村子可就不一定了。
“尊重个人命运吧,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张章知道老村长是个老好人,但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事事都要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