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亦诚旁边的保镖将手中的刀举得高高的,正准备落下的时候。
一个刀柄猛的砸到了他的手上。
疼得他的手掌自然地张开,刀从手中掉落,疼得那个保镖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沈老爷子顺着刀砸来的方向看去,是傅辞安。
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一手自然地垂落,一只手捂着子腹部的伤口,目光如炬,盯着沈老爷子。
“你想做什么?”沈老爷子说道。
傅辞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老爷子猛的一愣,总感觉傅辞安不对劲。
果不其然,忽然许多穿着黑衣服的保镖跑到傅辞安身后。
沈老爷子攥着拳头。
“刚刚你在拖延时间?”他后退了两步,看着傅辞安背后的人越来越多,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刚刚有气势了。
温眠在沈斯年的怀里情绪瞬间冷静下来。
傅辞安摆了摆手,所有的保镖开始行动,他们瞬间将这里围住。
沈老爷子的保镖开始反抗,他们撕打在一起。
但是傅辞安的保镖普遍比沈老爷子的健壮,再加上人多的优势,很快,沈老爷子的保镖几乎都躺在了地上。
只剩下三四个,护在沈老爷子面前。
傅辞安没有管他们,只是让保镖将温亦诚给抢了回来。
温眠在沈斯年的怀里松了口气,随即他想要挣脱开沈斯年,但是依旧没有挣脱开。
“眠眠,乖,别怕。”沈斯年依旧在安抚温眠。
“我知道你胆子小,看不了这血腥的场面。”
傅辞安听到后,他转头看向沈斯年,嘴角露出一抹笑,一步一步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走的步伐都是一瘸一拐的,但是势气丝毫没有减弱。
他走到沈斯年面前,停下。
手缓缓上前抓着温眠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在了自己的怀里。
温眠这时候才停止了挣扎。
“沈斯年,接着做沈时安身边的狗吧。”
傅辞安似笑非笑地说道。
沈斯年攥着拳头,“你......”
他不知道怎么反驳傅辞安。
“狗怎么配有女人呢?”他接着说道:“快点回家陪另一只狗吧。”
说完,他搂着温眠转头离开了这里。
“傅辞安......你就不怕我让你收回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还有,你是怎么让这些保镖进入我的别墅的。”
“你到底是谁?”
傅辞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傅总,请!”傅辞安的保镖打开车门,双手恭恭敬敬的放小腹处,左手搭在右手上,身子微微的低下去了。
沈斯年就看着温眠跟傅辞安一起上了车,攥着拳头,生着闷气。
“这傅辞安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能够破解沈家老宅的安保系统。”
沈斯年急忙跑到沈老爷子身边说道。
沈老爷子也在疑惑。
之所以他们敢在老宅院子里这样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情,是因为他们在十里开外的地方设置了最强的安保系统。
不是沈家的人是不可能进来的,况且这方圆十里就是沈老爷子自己的地盘。
周边都是沈老爷子的人,傅辞安这么多人进来一定会有消息的,可是都没有人来跟他回报一下。
这祖孙二人不得不皱眉,相互对视着,心中是相同的疑惑。
车上——
傅辞安刚坐上去,瞬间就松懈起来,眉头开始紧皱,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整个人是一副虚弱的模样。
温眠坐在他旁边,眼神里都是感谢,他看着傅辞安腹部不断冒出的血。
眼中挂着泪。
“阿辞,都是我连累了你。”她哽咽地说道。
说完她用自己的手轻轻地捂住傅辞安腹部的伤口。
嘴上呐呐的说道:“不要再流了,我求你了,不要在流了。”
傅辞安身在靠在背椅上,看着趴在他身旁的温眠在对着自己的伤口说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轻轻地抓着温眠的手腕,“阿眠,没事的,我捅我自己还能下死手不行?”
“来,阿眠,不用害怕。”他接着说道。
说完之后,他将温眠扶到自己身边。
看着温眠那为自己哭肿的眼睛,心中一阵酸涩。
“都是我不好,害得阿眠收到了惊吓。”傅辞安说到哦。
温眠低着头,什么话都没有说,眼里只剩下愧疚。
傅辞安身子慢慢地往温眠的身上倒,头刚好躺在她的腿上。
温眠愣了愣,没有选择推开。
“忍住,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她轻声安慰道。
“对了,弟弟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我的保镖你刚刚也看见了,很靠谱的。”他虚弱地说道。
要不是温眠挨着他近,都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呢。
司机也知道傅辞安伤得很严重,车子在没有人宽敞的路上,开得格外的快。
傅辞安躺在温眠的怀里,问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十分的安心,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
若是受伤就可以不让阿眠排斥自己,那就让我总是伤痕累累吧。
直到到医院门口,温眠垂下眼眸看着傅辞安,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发白的嘴唇,心中止不住的心疼。
傅辞安感受到了温眠的眼神,瞬间心中的激动掩盖了疼痛。
温眠小声地说道:“阿辞,能起来吗?”
傅辞安听到温眠温柔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睛,他蹭着温眠的衣服,点了点头。
“我们快点去医院吧,耽误不得。”温眠说道。
话音落下,温眠就搀扶着他下了车。
傅辞安的手搭在温眠的肩膀上,捂着腹部的伤口,此刻他的嘴唇都发白了。
温眠一边观察傅辞安的状态,一边转头看向温亦诚。
直到到了医院,见到了医生,看到医生用病床将他们两个带走,她的心才落了下来。
她跟着医生跟了上去,医生进了急诊室,她就安静地在外面等着。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温眠看着急诊室的门依旧没有动,心中有点忐忑,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温眠开始来回在门口踱步。
温亦诚会不会被他们注射了什么不明液体啊,傅辞安会不会失血过多啊。
......
越想,温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他听到一声门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她眼眸一亮,急忙向急诊室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