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愣住了,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宋楚楚。
“沈总......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她说道。
“不知道?”宋楚楚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冷地看着她,疑惑地说道。
“宋小姐,我也就是个管家的,沈总去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她身子都开始发抖了,面对宋楚楚,她确实有点害怕。
宋楚楚盯着她。
她接着说道:“要不您去问问陈司机,或许她知道。”
“至于说什么,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命。”
“宋小姐对我的女儿有救命之恩。”
“我怎么会......背叛宋小姐呢。”
周姨说道。
宋楚楚缓缓直起身子,嘴角勾出一抹笑。
这个回答,让她很满意。
“知道就好。”她眼睛缓缓眯成一个弧度。
和善温和地看着周姨。
像是刚刚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恐吓的话。
看着宋楚楚对着她自己笑,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宋小姐,我去给沈总准备早饭了。”她急忙说道。
宋楚楚满意地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周姨就往厨房走了。
她额头上的汗珠才缓缓地落下来。
宋楚楚没有往沈斯年的屋子里去看他。
她知道沈斯年是不会见她的,也知道现在他的满脑子都是温眠。
想到这里,她冷哼了一声,撩了撩头发转身就走了。
现在冷淡又怎么样,之后你就算不想理我也得理。
喜欢温眠又怎么样,沈家永远不会是她的。
就算勾搭上傅辞安,沈老爷子爷不会将资产分给他们一分。
只有跟着沈斯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嘴角缓缓向上仰了仰,嘴巴张得小小的,小声地说道:
“不过正常,温眠这种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人,怎么能懂这些呢?”
她的语气带着沾沾自喜和一种高位者的不屑。
她以为温眠先跟沈斯年在一起,又跟傅辞安在一起是为了沈家的财产。
这确实容易多想。
觉得温眠就是穷疯了,试图用婚姻去改变自己的出身。
“她找到傅辞安,就已经是她最大的本身了。”她接着小声地说道,宣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沈家的斗争,她是不会赢的。”宋楚楚接着说道。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道弧光,从柜台上拿起了一瓶酒,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她的心中并不担心温眠。
反而担心陈泽兴,她虽然没有质疑她对他的真心,但是对他的能力确实有些担忧。
他比起沈斯年的家产和心眼,确实是差了很多。
酒杯在宋楚楚的手中中晃悠,即使担心,也只能相信了。
沈斯年已经在房间里睡着,没有丝毫动静。
周姨从厨房出来,宋楚楚还坐在沙发上,她的眼神随即定格在她的身上。
她感受到了,走路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局促。
“沈总,早饭到了。”
“我是跟您放在底下的餐桌上,还是放在屋子里。”周姨对着门喊道。
“我今天一天不吃饭。”沈斯年说道:“不用做饭。”
说完,周姨一愣,她张了张嘴,关心得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要是宋楚楚不在,或许,她就放肆地说了。
毕竟她也是很关心沈斯年的。
但是现在宋楚楚在沙发上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思索了许久,还是不要显得很关心沈斯年的好。
这样宋楚楚或许会少些疑心。
想到这里,周姨转身走了下去。
走到宋楚楚面前,她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宋小姐,沈总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宋楚楚冷漠地“嗯”了一声。
等周姨走之后,她皱着眉,看了一眼沈斯年的房门。
随后眉头缓缓舒展开来,随他做什么,到时候我的计划成了。
你沈斯年就是我的玩物。
沈家庄园外头一切入场。
沈氏集团的写字楼上员工们都照常上班。
没有人发现沈斯年的办公室里没有人。
只有傅辞安看出来了。
他走进沈斯年的办公室,嘴角冷笑了三声。
“昨天估计一晚上没有睡吧。”他嘲讽地对着沈斯年整天坐着的椅子说道。
话音落下之后,他转身离去。
直到晚上,天刚刚黑了下来,沈斯年就站在了傅辞安的别墅门口叫嚣。
“小声点,别吵到其他人,我就找你们的傅总,其他人不找。”沈斯年靠在路灯杆上,嘴角上扬,看着那个看门的保安说道。
保安很是疑惑地看着他。
按理说,在别墅周围就已经设置了栏杆门卡,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他随即打量了一下沈斯年的全身,除了鞋子上粘了点泥土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的,手上也没有拿什么凶气。
他皱起眉头,只能把傅辞安叫了过来。
十几分钟过去了,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沈斯年身子依旧靠在原地,嘴角缓缓上扬,他知道是傅辞安过来了。
“你们傅总开车的速度和人一样,都不咋地。”他朝着保安说道。
傅辞安从车里看到门口又站着沈斯年,
他握紧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朝着沈斯年站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沈斯年瞳孔猛地放大,但是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就静静地看着那车子朝着自己开了过来。
车子的灯光闪得傅辞安睁不开眼。
就在快要撞上沈斯年的时候,车子一个急转,朝着一旁转了过去。
停下之后,傅辞安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下来。
他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随后看向沈斯年。
二人对视上,谁也没有让谁。
沈斯年即使心都要跳出胸膛,面上依旧不甘示弱。
“又来我这里胡闹什么?”傅辞安说道。
“把温眠叫出来,我见他一面。”沈斯年站直了身子,走向傅辞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说了,在这里她很安全。”傅辞安有些不耐烦。
他今天在公司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可是对他自己的事情收益上却很少。
所以心情都不是很好,他还是心太软了。
看到沈氏的经营出现问题,还是没有忍住......
他完全可以凭借着这些,顺势给自己捞一点好处的。
可是他没有,在商业斗争上,他喜欢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