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上开得很平稳,傅辞安对地下听话的员工很好。
只要是安安分分的干活,他给的福利是比工资都还要高上好多倍的。
所以即使跟这种冷血的人手底下干活,大多数员工都是忠心耿耿。
表面上怕他,但是拿到额外的福利的时候,谁都想要夸他一句“好”。
这个司机也不例外,他看到傅辞安躺在后座上睡觉。
就下意识地将车子的速度降下来,努力地使车子平稳起来,尽力不让傅辞安在车子上醒过来,让他多睡一会。
是他唯一能跟傅辞安做的事情了。
许久之后,车子到了沈氏集团楼下。
猛地一刹车,傅辞安清醒了许多。
他走上写字楼,刚坐上办公室就开始处理文件,处理事情。
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是他能管的事情,都在细心地办理。
沈氏庄园——
沈斯年从傅辞安的家中回来之后,可是没有去沈氏集团的。
他知道傅辞安短时间内在沈氏集团里成不了什么气候。
所以这两天没有管过他。
更何况还有沈老爷子在,虽然看起来他已经养老了,沈氏集团的事情都交给了沈斯年。
但是他在幕后,手里掌握的都是一些重要的命脉,他现在的势力对付傅辞安这种沈家的持股小喽啰,根本不带怕的。
就算一时间搞不死傅辞安,也能将他搞个半死。
回来之后,周姨已经做好了早饭。
这次的饭她做的很早。
就是看昨天晚上沈斯年没有回来,害怕他又像上次一样,一回来就睡觉,导致一天不吃饭。
“沈总,饭......我已经给您做好了。”
“吃了再睡觉吧。”周姨说道。
她现在在家中说话都不自在,心中总是发虚,眼眸也不敢盯着沈斯年看了。
对他都是满满的愧疚。
“好,多谢周姨。”沈斯年看着桌子上的菜,心中有了些慰藉。
“沈总今天怎么这样客气。”周姨有些吃惊,但是心中也很害怕,
深怕沈斯年知道这件事情,那么他们多年的情分......当真是一点都不剩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宋楚楚从屋子里出来了。
周姨的眼神瞬间慌张了起来。
“沈总,饭菜都是刚做好的,还热着,您先吃,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好。”
周姨说话的声音很小声。
沈斯年点了点头。
趁着宋楚楚没有过来之前,就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
“周姨怎么走了?”宋楚楚问了几句。
沈斯年连看她都没有看她,但是出于对她的愧疚,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她做好了早饭,没有什么事情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他的语气冷得像冰一样。
宋楚楚点了点头,转头看见满满一桌子的菜,随即找话题说道:“周姨也是不容易,这一桌子菜要天不亮才能做好吧。”
“而且我看都是斯年你爱吃的。”
沈斯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邀请宋楚楚一起来吃。
宋楚楚也看出来沈斯年的冷漠,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若是平常她或许会撒娇,或许会无视沈斯年的冷漠,接着坐在沈斯年的身边去吃饭。
这个从小她妈妈宋姨就教过她,只对有用的人好脸色。
所以她只觉得沈家庄园里,只有沈斯年能给她想要的。
但是今天不同,她没有用一贯的待人风格。
这次直接转头,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了。
沈斯年对宋楚楚反常的行为并不在乎。
可是说关于宋楚楚的一切他都不想知道,他也不想去管,只要她不做什么伤害他和温眠的事情就行。
沈斯年将桌子上的菜都吃了七七八八,他肚子都微微隆起。
实际上,他好久都没有吃这样饱了。
之前他对食物上的事情很讲究,总是吃个七八分饱。
但是今天破例让自己吃饱了一顿。
也是对周姨做这么多的菜的一种心疼。
吃完之后,他起身回到房间,换上睡衣转头就睡着了。
今天依旧没有去公司。
直到天微微要黑的时候,沈斯年缓缓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笑着。
“时间刚刚好。”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双脚站在地上,精神格外的好。
虽然晚上没有睡,但是他从早上八点,睡到晚上七点十分。
睡了十一个小时,怎么能不精神呢?
沈斯年换好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匆匆出门去了。
周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饭菜,微微地叹气了一声。
这......晚上又没有吃饭,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温小姐您快回来吧,没有你,沈总晚上几乎没有在家睡过了。
连我也.......
她没有接着想下去,只是在一直叹气。
是啊,自从温眠走后,沈斯年确实很少晚上在家睡过觉,要不就是去温眠之前住的桥居苑。
要不就是在酒吧,喝到神志不清。
宋楚楚住进来之后,沈斯年还有几次在公司的沙发上睡觉。
周姨将饭菜放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照了照镜子,自己的黑眼圈又加深了几度,面窝都开始凹陷了。
虽然她年纪大了,但是在沈斯年这里没有干过什么重活,所以没有累着,跟同龄人比起来都是显年轻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眼看上去比之前老了十岁。
果然人的心里不能藏事情,一旦藏了事情不能了结,皮肤就会变得松弛,面相也会老去很多。
沈斯年刚出门,就碰上了陈泽兴。
“沈总,您这是要出去吗?”陈泽兴问道:“要是出去的话,我可以送您。”
沈斯年敛眸,都没有看向他,“不用。”
一声冷冷的声音就先出来了。
话音刚落下,沈斯年就已经自己上了车,开车离开了家门口。
陈泽兴看到沈斯年这样冷淡的态度。
急忙拿起手机联系了宋楚楚。
沈斯年车子就要到傅辞安家里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将车子停在路边,顺着一旁的山爬了上去。
他知道,自上一次车子冲入他的家里之后,就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了。
所以他昨天也是将车子停在了这里,自己徒步从山上绕到傅辞安的家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