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傅辞安,怎么会害羞。”傅辞安说话的时候都有点结巴。
温眠不语,只笑着看他。
没过两秒钟,她走到傅辞安的旁边,两个人都离着很近。
这时候,温眠才看到傅辞安的脸颊,好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了。
这一下子给温眠看的有些出神,完全忘记了温亦诚还在旁边。
看着自己的姐姐离傅辞安这样近,他咳嗽了两声。
温眠瞬间反应过来,低头,“生日宴明天几点。”
傅辞安看着温眠这般无措的样子,心中不断地在笑。
“明天啊,八点。”他缓缓开口说道。
“好。”温眠再次看向傅辞安,看着他站在那里跟傅辞安一样高的个子,气质甚至都有些相仿。
心中有些窃喜,觉得弟弟是真的长大了。
沈家庄园里——
这天晚上,这个庄园里难得是平静的一晚上。
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一般都是周姨做的。
当然周姨做的都是沈斯年最爱吃的。
而今天这个餐桌上破天荒地坐上了一个人——宋楚楚。
周姨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满脸惊讶的在旁边看着。
“您看,今天宋小姐也出来吃饭的话,我就在换一换别的样式了。”
“今天我做的几道菜都是沈总爱吃的,也不知道沈总的口味宋小姐爱不爱吃。”
周姨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宋楚楚眼眸转了转,没有等沈斯年开口,就笑着急忙说道:“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啊。”
“没事的,我吃什么都行,周姨不用紧张。”
“以后就把我当客人就好,不用这样上心的。”宋楚楚接着说道:“我在宋家待的那些人,我都还给他们开工资了。”
“周姨您的工资又不是我开的,不用这样在我面前害怕,也不用处处都为我着想。”
周姨笑了笑,“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怎么能不把宋小姐照顾好呢,这不是也违了沈总的愿。”
她虽然看到宋楚楚这样说话很友善,但是她的女儿还在她的手里,所以对她说好话,是周姨的本能反应。
沈斯年听到这话,只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
“怎么能呢,我和斯年之间的关系,别人不知道其中的过程,难道周姨还不知道吗?”
“我们也就是应付家里人。”
话音落下,沈斯年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他眼眸中带着些震惊,抬头看向宋楚楚。
没想到冷淡了几个月先来,宋楚楚好像一切都变了,变得不一样,变得更加贴心。
不是那个之前傲娇的宋家大小姐了。
沈斯年笑了笑,“没事,我会给周姨涨工资的。”
“多谢沈总。”周姨听到后受宠若惊,但是心中更加愧疚了。
这要是被沈总知道,她已经背叛了他,没有给他揭穿宋楚楚的真面目,这......
她没有再想下去。
“对不起......”她转身小声地说道。
声音很小,只能他自己听见,甚至眼角都有些泪花。
而窗外的陈泽兴,他脸上可不是宋楚楚的那种笑。
看到宋楚楚和沈斯年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而自己却像个小丑一样,终究见不得光。
是啊,小三怎么能见到光的,明知而故为。
甚至为了宋楚楚,背叛自己的恩人。
可是陈泽兴心中的道德早已经被欲望吞没了,他不会悔恨,看到沈斯年幸福。
他心中只会不断地繁衍嫉妒。
甚至现在就想冲进去,替代沈斯年。
好在,他还存在一些理智,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第二日一早。
温眠就从床上起来,开始准备宴会上的一些事宜。
若是跟着谁去参加其他宴会,或许她不会这样重视。
这是他弟弟的生日宴会,而且还是十八岁的吗,所以她更加重视。
当然温亦诚也起得很早。
举办过这个生日宴,他在年龄上也成为了成年人。
这样他就能更好地去保护姐姐,更好的保护姐姐。
再也不用住在别人家中了。
他看了看傅辞安的家里,长长叹了口气,心中总觉得住在这里不是一回事。
虽然交了房租,但是总是觉得寄人篱下的感觉。
没有和温眠在自己租的那个房子里开心和自在。
若是能选,他和他的姐姐一定会选择去外面租房租住的,不会在这里......
可是,他们两个人的确不是沈老爷子的对手。
这样也是没有办法。
他走出房间门,刚好碰到温眠。
“姐。”
温眠笑了笑,“怎么了?”
“你怎么也起这样早。”说完之后,他观察到温眠已经穿好鞋子了,于是接着问道:“姐,你是要出去吗?”
“对呀!”温眠说道。
“去干什么,一大早的?”温亦诚随口问了一句。
“你的成年生日,爸妈不来也不合适。”温眠说道。
“接他们?”温亦诚张着大嘴说道。
“姐......”说完后,他缓缓低下头。
他们在客厅里聊天,这里空旷,只有他们两个,窗户也没有关。
刚好聊到这里的时候,一阵风声刮来。
屋顶上的水晶灯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温眠刚好没有听清楚温亦诚说的什么。
于是她微微仰头,“你说什么?”
温亦诚攥着拳头,“姐......”
这次比刚刚的那一声“姐”的声音更大了。
“要是你不愿意让他们来的话,不用委屈自己的。”
温眠眼眸瞬间睁大,眉头微微蹙了蹙,心中有些感动。
“没事,毕竟是我们的父母。”
“即使做错什么了,我们跟他们也有着不可分开的血脉关系。”
“更何况,这是你生日,爸妈虽然对我不好,但是对你还是不错的。”
“你不应该讨厌他们的。”温眠接着说道,“这样妈妈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温亦诚点了点头,“但是姐,我们也是有着血脉的亲人。”
“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温眠故作坚强地笑了笑:“你觉得我现在还是以前的样子?”
“以前面对他们的欺辱,我都不敢反抗的。”
“现在,姐姐变了。”
温亦诚点了点头,“我知道,姐姐已经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