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紧紧搂着叶挽星的腰身,好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毫不掩饰他对叶挽星的占有欲。
“还得仰仗谈生对我的照顾,那批保镖训练有素,让我少挨了好几刀。”
他风轻云淡地说了几句,叶挽星鸡皮疙瘩起一地,难怪刚刚在车上他不让检查伤口。
霍砚揽着叶挽星坐在卡座里,拿起桌面上的果汁递给身侧的叶挽星,缓声开口,“解解渴。”
她弯起红唇,“谢谢。”
两人之间的互动很是甜腻,谈宴洲想起今日叶挽星还开发布会告知所有的娱记自己要前往京城,忍不住询问了句,“还是照旧前往京城吗?”
叶挽星言笑晏晏,“是呀,都说京城的冬天能看雪,在港城待了这么些年,从未见过雪,正好体验体验。”
她懂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霍砚需要平定家族内忧外患,而她又极力地要在内娱站稳脚跟,若一年期限已到,霍砚有了别的选择,她也不至于太被动。
霍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会时常去京城看望你。”这是他对叶挽星现在能有的承诺。
“嗯,我知道啦。”
之后,谈宴洲便和霍砚聊起商业项目,条条款款,梁令姝听不懂,她挣脱腰身,小声低语,“我去洗手间。”
他虽听着霍砚的见解,视线却是落在她受伤的手上,稍挑眉梢,言下之意是这双手如何面对你的裙子。
梁令姝败下阵来,“其实我就是想去甲板上吹吹风。”
叶挽星见状,起身道,“梁小姐,不介意的话一起吧。”
“好啊~”
甲板上的风已没冬日的寒风凛冽,取而代之是带着春日里的一丝甜腻的风。
梁令姝高挑的身影靠着栏杆,侧目看向一脸心事的叶挽星,“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她闭着眼,感受着晚风拂过肌肤,一股冷意从脚底板溢出,“怪自己爱上另一个世界的男人。”
“我对霍家的了解不算浅显,但连霍砚都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处理好的事,可想而知有多棘手。”
梁令姝从她的口中听见‘一年’这两个关键字眼,犹豫片刻,问道,“你们之间达成什么交易了吗?”
“也不是交易。他让我再等一年,我答应了。”
叶挽星自己都很纳闷,怎么会对只见过一两次面的梁令姝坦白,下一瞬,她威胁道,“你可不许透露出去,否则,我就罢工。”
梁令姝忽然笑出声,她连连点头,“放心,你还是我家旗袍代言人,我家生意都得仰仗你呢。”
两人相视一笑。
叶挽星内心一阵苦涩,“你们豪门是不是都不喜欢娱乐圈的女子?都认为我们戏子是最上不了台面的工作?”
梁令姝面色一怔,内心腹诽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说道,“其实,每个职业都有它的属性,你不能因为别人低估这份职业自己就怀疑自己,人呐,不管用什么方法,难道不是自己过得好才是王道吗?”
“就算是生在豪门,妒忌、羡慕、攀比,比比皆是,把自己活成豪门才是当下女子的出路,所以,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娱乐圈可不是想进就能进。”
梁令姝忽然打趣道,“叶小姐这么美,娱乐圈可没几个人有你的颜值,要我说,是霍总高攀了你。”
叶挽星眉眼漾开一丝笑意,她忽然笑着说道,“听你这样说,我开心了许多。”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whatsApp,“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挺喜欢你的。”
她抬起自己包裹得严实的双手,“出门没带手机,不过你输入我的手机号,待会儿谈宴洲会点同意的。”
“挺羡慕你和谈生的感情,谈家的产业稳定,他是谈家的话事人。”
“其实你看见的都是外表光鲜的他,他被培养成谈家新一任继承人吃过的苦头比常人多多了,等到霍家稳定后,人们也会像你那样形容霍总,可是他在平定霍家的途中,所经历的事都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叶挽星微微颔首,“我以前看过你的演出,以为你高冷不食人间烟火,想不到这么会安慰人。”
“都是现学的,待在谈宴洲身边久了,总得学到点什么。”提起谈宴洲,梁令姝的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又说道,“走吧,我们进去吧,不然待会儿他们该出来寻我们了。”
话落。
两人齐肩走进船舱内,正巧,遇见迎面而来的谈宴洲和霍砚。
谈宴洲伸手,把梁令姝揽到身侧,“我们回家,西索说药草检测成分,你的手可以用。”
她的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当真?”
“是,所以我们先回家。”谈宴洲随即看向霍砚,“你们在船上住还是?”
叶挽星接话,一把拉过霍砚性感的腕骨,“当然是跟我回家,不过希望令姝帮我们掩护掩护。”
谈宴洲一时语塞,女孩的友谊来得如此之快吗?这才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就成为好友。
“好啊~那我们一起登岸。”
叶挽星的掩护,是让两人互换衣服,两辆豪车先开去她的住处,而后梁令姝和谈宴洲再回山顶道壹号。
西索在别墅门口整整多等了半个小时,见到熟悉的迈巴赫后,拉开车门下车,指责的话被谈宴洲一句“加班费”给吞下肚子。
打工人听到‘加班费’都能接受的。
三人陆续进入会客区。
西索将梁令姝手上的纱布去掉,而后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比划动作,“梁小姐,你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来。”
梁令姝学着他的动作活动手部,手上很多地方开始慢慢结痂,但指腹位置依旧痊愈得比较慢,不能碰水。
他将草药制作成膏体,涂了薄薄的一层在指腹,西索注视着梁令姝的表情,“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很凉爽,有针戳的刺痛感。”
西索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那就对了,七天一个疗程。”随即把药膏递在谈宴洲的掌心里,“这些天麻烦谈生了,接下来,我帮你上药。”
梁令姝的手彻底摆脱了纱布的束缚,她指了指门口,“那我出去?”
谈宴洲及时拉住她的手腕,“软软,等等我。”
她看向他不自然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留下来,“那好,我坐这儿。”
闻言。
西索冷白的肌肤,耳垂有些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