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万里也不知道那群人什么来头。
不过刚才剩下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人先离开了。
这群人不管是玩家还是Npc,一个都不放过。
郎万里:“不过也不难猜,不管抓玩家还是Npc,都是为了积分。”
司无啧啧两声:“这么歹毒吗?”
对Npc就算了,怎么对自己人也如此歹毒。
郎万里苦笑:“……这算什么。”
司无:“这么坏的人,那可真是该死的啊,知道他们在哪吗?”
郎万里诧异:“司小姐你要去找他们吗?”
司无大惊:“你不想报仇?你这么大度吗?对待仇人都如此宽容,当代圣父不过如此!”
“……”
嘲讽吧?绝对是嘲讽!
郎万里当然没这么大度。
差点就变成别人的积分,是个人都不能容忍。
奈何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有自知之明。
“……他们的人数应该不少,而且似乎还有很多Npc跟他们一起。”
司无双手合十,笑容扩大:“那不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人。这不就是天赐良缘哈哈哈哈……”
郎万里:“???”
什么天赐良缘?
这词怎么能用在这里?
云子意大概明白司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们要找会开直升飞机的驾驶员,人多的地方机会更大。
司无两眼亮晶晶地看着郎万里:“所以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郎万里缓缓摇头。
他哪里知道……
这不是还没到地方吗?
“他们好像是要将我们带到一家酒店去。”鱼鱼举手,“我偷听他们聊天的时候听见的。”
司无原本失望耷拉下去的眼角骤然扬起:“噢,我亲爱的朋友,你可真棒!”
鱼鱼腼腆一笑:“只是凑巧听见了……但我也不确定大部队是不是真的在那里,或许只是把那里当成一个临时的落脚点。”
司无不在意:“没关系,我们去看看,只要有人不就能问出来。”
出发前,司无还给郎万里几人介绍她的新朋友们。
“云子意,这是陈树。”
云子意只是点头示意,陈树倒是和善地开口打招呼。
司无捡个玩家回来不稀奇,他们也是她捡回来的。
稀奇的是一把年纪的Npc陈树,以及和他手铐在一起的黑色箱子。
因此郎万里几人的注意力都在陈树身上。
不过也没有人多问,大佬带着他,一定有带着他的道理。
反倒是望雅,危机感很重,司无大王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这可不行!
她才是司无大王的第一跟班!
“司无大王,我好想你。”
“司无大王,和你分开的每1秒都好难熬。”
“呜呜呜,我差点就死掉了。”
-
-
司无大王要去替天行道,其他人的意见不重要——她也不会听。
所以最后就是一群人朝着鱼鱼说的那个酒店过去。
酒店离他们位置不算远,走路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酒店的隐私性很好,有墙围着,外围是景观园林,酒店主体建筑在园林的后方。
而后方又有一个不大也不小的湖泊。
若不是末日,就这地理位置、这环境,怎么也得要价四五千一晚。
“哼,还挺会享受的。”司无叉着腰哼哼两声。
“完全看不见酒店里的情况。”郎万里蹲在司无身边,“司无小姐你有什么计划吗?”
司无摩挲下巴:“我去把酒店的墙炸了,等里面的人出来,我们就一网打尽。或者直接杀进去也行嘿嘿。”
“……”
行什么行啊!
潘杨方担心:“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而且还会引来丧尸。”
到时候打起来还得应付丧尸,很危险。
郎万里建议:“要不我们先等机会抓个人问问,搞清楚里面的情况再说。”
司无眉头蹙起:“这么麻烦吗?”
郎万里:“小心驶得万年船。”
司无眼珠子转一圈:“你说得对。”
郎万里狐疑地看她一眼。
心里觉得司无接受的太容易了,莫名有点不安。
但是司无开始安排他们去蹲点,一切又表现得正常。
郎万里只好先去前面蹲人。
他不安的预感,一个小时后得到印证。
司无不见了。
只给当时跟她在一起的陈树、望雅二人留下一句:在这里等着,别死了,我去去就回。
-
-
司无进入酒店很容易,没有翻墙、没有钻狗洞,她是跟着人走车库进去的。
是的,跟着外出抓人的小队,光明正大走车库进去的。
司无脱了扎眼的红雨衣,混在一群玩家、Npc里,跟着前面领路的人,正穿过停车场。
酒店里应该有电,车库有一部分灯亮着。
整个队伍大概有四五十人,不算绑匪,被抓人群里的玩家只有五六个。
司无正和两个玩家走在一起,听他们说自己被抓的悲惨经过。
“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倒霉,遇见这种丧心病狂的玩家。”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找个机会逃走。”
司无一边打量环境,一边敷衍:“大哥有什么好想法?”
大哥没想好。
但是有一颗坚定逃跑的心。
司无突然说:“那要不从现在开始?”
大哥茫然:“开始什么?”
司无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斧头,举到胸前,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开始逃跑……嘻嘻。”
几名玩家:“???”
司无拎着斧头就冲了出去。
“你干什么?”
“回去!!”
绑匪那边传来呵斥声,几个玩家才回过神来,她什么时候把绳子解开的?
“砰砰砰!”
子弹扫向那道人影,流弹飞向人群,所有人抱头尖叫着乱跑起来。
“给我杀了她!!”
“啊啊啊——”
司无借着车库的柱子和车辆遮挡快速移动,身影几乎在空气里拉出残影。
子弹每次都是擦着她的身体过去,没有一颗打中。
而绑匪的人已经倒下三个。
司无冲向另外一边的两名绑匪。
两人拿着枪一顿扫。
然而他们很快就失去目标。
“人呢?”
前面没有。
左边没有。
右边没有。
后边也没有。
两人背靠背,原地转圈,警戒四周。
绑匪A余光扫到右侧的一辆旅行大巴车顶,冒出来一个粉色脑袋。
他心脏突突狂跳,抬枪便扫射。
“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