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婳道:“妈,你要是不想见他们,那就不见。至于另一波人,是我之前卖金子的老板,也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要不就只见他吧?”
白疏桐叹息着道:“算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养父母,是把我养大的人,只是见面而已的话,我不怕见他们。”
沈苓婳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见面,当然可以见。
但若是他们敢说什么过分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沈苓婳回复蒋枢:“我要见他们。”
蒋枢:“需要我们一起进去吗?”
沈苓婳想了想,“我不会关上门,你们在门口就行。”
蒋枢:“好。”
白疏桐快速收拾了饭桌。
沈苓婳等白疏桐收拾好了,打开了大门。
顾锦程见门开了,还未来得及说话,白向珍就先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居然让我们等这么久,看来是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就忘了本了。”
男朋友?
沈苓婳瞬间就明白白向珍说的是谁了,白了白向珍一眼:“是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
白向珍毫不客气道:“既然你有一个那么有本事的男朋友,那你就不应该忘本。”
“不要忘了,你妈妈是谁养大的,没有我爸妈,你妈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
沈苓婳道:“你想要什么?”
白向珍正想说什么,白宏业突然轻咳了一声。
白向珍看了一眼门内,“你不打算让我们进去?你就让我们站在门口说话?”
沈苓婳暂时没理会白向珍,疑惑地看着顾锦程和他带来的人,“店主,你有什么事吗?是我之前的金子有什么问题吗?”
白家人眼神一闪。
金子?
店主?
难道说沈苓婳之前去卖过金子?
她哪里来的金子?
顾锦程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笑着道:“你放心,我不是因为金子的事过来找你麻烦,我是有其他事想要找你。”
沈苓婳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一起进来吧。”
白向珍皱眉道:“那我们呢?”
沈苓婳道:“你们也进来啊,只要你们不怕我这里挤就行。”
白家人虽然不满意沈苓婳的态度,但今天他们是有求于她,也就只能暂时忍耐。
一会儿后,两边的人把客厅坐得满满当当。
白向珍担心沈苓婳先和顾锦程说话,到时候耽搁他们这边的时间,又率先开口:“白疏桐,沈苓婳,我也不和你们废话。”
“白家的公司现在遇到了点麻烦,你们也是在白家长大的,也应该帮忙。”
白疏桐无奈道:“你们自己看看我现在住的地方,我能帮你们什么忙?”
沈苓婳也道:“就是,你们不是有钱吗?当日赶我们走的时候,还那么的冷漠无情。”
“现在你们有麻烦了,就想到我们了,你们之前做什么去了?”
白宏业怒了,“沈苓婳,不要以为你有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就可以看不起我们了?那只是你的男朋友,你能不能和那个人结婚,还是个问题!”
徐莉馥也道:“没错,你们母女的户口都还在白家,我们还是你名义上的亲人,我们要是不答应你们的婚事,你男朋友家里以后也会看不起你。”
顾锦程和他带来的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不悦之色。
沈苓婳:“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我就给你们一分钟,立刻说出来意,否则我等会儿就拿扫把把你们赶出去,再把你们被赶出去的视频发到网上去,看谁更丢脸!”
说着,她指了一下她安装监控的位置。
所有人同时顺着沈苓婳指着的地方一瞧,果然墙脚有一个监控。
白家所有人脸色陡然一变。
白宏业怒道:“沈苓婳,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外公?”
沈苓婳:“是你先不认我们的,还有五十秒。”
说着,她走到阳台,拿起了扫把。
白宏业顿时气结:“好,我就直说了,你让你男朋友投资我一个亿,只要钱到账,以后我可以允许你们母女回白家,住回白家也行。”
白疏桐疑惑地看着沈苓婳,“闺女,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沈苓婳无奈道:“估计是那天白耀祖看到我上了我朋友的豪车,他就以为我有男朋友了吧。”
白耀祖皱眉道:“你说那天那辆迈巴赫不是你男朋友的?”
沈苓婳道:“当然,也不知道是谁在造谣!”
白宏业突然瞪了白耀祖一眼。
白耀祖缩了缩脖子,“我就是那么一说,而且你也去调查了,自己没调查出结果,就断定那个人一定是沈苓婳的男朋友,今天才突然过来找她了。”
白宏业很是失望,不死心道:“沈苓婳,你能不能让你朋友投资白家酒店一个亿?”
沈苓婳嘲讽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别说我不能让他投资,就凭你们现在的态度,就算我可以劝他投资,我也不会劝!”
白宏业怒道:“沈苓婳,你知不知道你是谁养大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长辈说话?”
白疏桐不乐意了,“我女儿当然是我养大的,白家老爷子,你是不是忘记了,白家到底是怎么发家的?”
“当然白家是因为我去古玩市场捡漏,才有了第一笔投资资金。”
“之后,白家的生意也都是我在打理。”
“也就是说,别说我女儿了,就连你们二位,都是我养活的。”
“一直到你们把我赶出白家,你们都还在用我赚到的钱。”
“你们是哪里来的脸,说我女儿是你们白家养活的?”
顾锦程和他带来的人顿时鄙夷地看着白家人。
顾锦程嘲讽道:“原来白家是这样起来的啊,还好意思说是自己养大了沈小姐,我看是你们鸠占鹊巢才对。”
他的堂哥顾锦书也道:“现在都还花着别人赚的钱,还骂别人女儿,真是给你们脸了。”
白宏业和徐莉馥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
白宏业不悦地看着顾家兄弟,“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们无关。”
顾锦书哼了一声:“我这人就爱打抱不平,听不惯我说的话?你们可以自戳双耳,这样就永远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