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更加疑惑了,“嗯?这剑宗哪里来的小朋友?”
乔姨最后再看几眼,把那碗肉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就转身回去。
“没事,估计是今天有事来不了,我们先回去吧。”
“囡囡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嗯,油条可以吗,配个豆浆。”
“好,明早起来给你做!”
……
两个什么收获都没有,还狼狈回到白枫院子的家伙,刚一进门,就被怒喝。
“你俩干什么吃的?!”
“少爷,真不是我们不用心,是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一只狗破坏了我们蹲守的计划……”
“狗?我看你才是狗!”
“他都能好好在原地蹲着,你发什么疯去追狗?”
“要不是怕你出意外,人家现在还在坚持。”
白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那个倒霉的家伙。
这一场训斥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回到住处的他再也绷不住看向自己的同伴,凭什么自己挨骂了这么久,这家伙却半点不受影响?
“是不是你?为了陷害我,故意安排这一出!”
同伴一脸无辜,“我提醒过你的,是你自己不注意,现在还来怨我?”
“呵,马后炮!你但凡早点开口我也不至于狼狈成这个样子!”
“明日你就自己一个人表现去吧!我这摔了一身伤,得缓缓。”
同伴无语到几乎翻白眼,“少爷刚才的训斥你没有耳朵听吗?”
“他说从今日开始,蹲守的事情你自己去负责,要是蹲不到有用的东西,你直接申请回御兽宗打杂。”
“怎么可能?都让我干了,你去干嘛?”
“少爷身边总不能没人伺候吧?原本那位被安排去林小姐的院子。”
“嘁,他倒是捞了个肥差,尽让我俩干这脏活累活。”
“呵,你要有那哄林小姐开怀的本事,你也可以去申请啊。”
“嘴笨人也蠢,都不知道宗主为何挑了你过来!”
被骂的那人表示不服,“那当然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
“懒得跟你说!你等着,不出三日,我必定能带回好消息!”
“切,白日梦做多了脑子也会傻!”
……
“师父,早啊。”乔姝刚洗漱完毕,就看见在院子里练早功的嫪。
嫪朝她微微点头,继续自己的动作。
乔姝捧着脸看了一会,乔姨端着今天的早饭出来。
嫪收回自己的动作,吐出一口浊气。
“别吃太撑,一会给你洗髓。”
乔姝刚准备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听见嫪的声音,动作停滞两秒,转为小口小口吃。
“洗髓是什么?”
嫪摸摸她的脑袋,“你没发现自己的修炼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吗?”
乔姝若有所思,好像是如此,她看见过剑宗其他弟子练习,确实跟她不同。
他们使出来的一招一式,似乎都有种强悍的力量藏于其中。
而自己不管怎么努力,只能模仿其行,却不知其理。
“不用羡慕别人,所谓天资的差距,不过就是看谁经脉中杂质少,对于功法的悟性是否足够高而已。”
“可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那样的天资和悟性。”
“这些后天都有办法弥补,只要你足够努力,就一定会有超越他们的机会。”
乔姨有些无措站在一旁,“洗髓听起来就很复杂,会对囡囡身体产生什么影响吗?”
“她从小身子骨虚,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做个厉害的药师也可以的。”
嫪对两人露出安抚的笑意,“之前的话可能没有把握,现在的话,至少八成。”
乔姨的脸色依然慎重,“囡囡你呢,你想好了吗?”
乔姝却笑着拍拍手,“我准备好了!”
要成为师父师伯,甚至师祖那样厉害的强者,必定是要吃苦头的。
乔姝自认为自己不怕苦,所以,当她的母亲问她想好没有的时候,她的回答是准备好了。
不只是早就想清楚明白,更是已经随时做好吃苦的准备。
但是真正痛苦到来时,乔姝发现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嫪让她换了一身衣裳泡进乌黑的药液之中。
霸道的药性侵入身体带来的那种细密的痛,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肉中一样。
但这只是个开始,嫪等药效发挥差不多以后,让乔姝在一旁打坐,自己则在身后,用刚掌握的异火,一点点侵入她的经脉淬炼。
这一步非常关键,两人都不能有半点分神,否则极其容易失控导致乔姝经脉受损。
嫪为了这一天,苦苦练习无数次,只为将自己的魂体与这异火融合。
比起乔姝此刻感觉到的痛,嫪早就历经了千百次,才有如此这样熟练控制火焰温度。
乔姨着急地在房门外走来走去。
甚至主动在院外贴了告示,今天休息一天不做饭。
原本想着下了早课可以过来吃些好吃的那些弟子,无一不失落离去。
不过他们也能谅解,毕竟乔姨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他们只能几个人合伙准备动手做饭。
看到这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蹲守了许久的黑影。
他可四处打听过了,这洛清影院子里的那位老妇人。
不管刮风下雨,都照常放饭,今日却早早贴了告示,肯定非同寻常。
说不准里面正在发生一些不可告人,但又是他最想要探听的事情。
看着不少弟子满脸欣喜过来,却又失落离去。
黑影不知道从哪找出一身款式相近的衣袍,为显逼真,他还特意找了个差不多的饭碗蹲守。
等到确定不会有其他人靠近的时候,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去敲院子的门。
乔姨本就处在紧张的状态下,也不如平时那样警戒。
听见敲门声,下意识走去打开门。
看见捧着饭碗的“弟子”,乔姨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贴了告示,按理说不会还有人没看见才对。
然而那人看见乔姨开门,眼睛瞬间一亮,他放肆地借此机会看清里面的陈设。
却忽然被乔姨挡住,“不好意思,要用饭的话还请明天再来。”
此人立刻就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靠近这里。
寻常时候,他想潜入却都无功而返,每次都会碰到看不见的屏障,甚至有几次差点被攻击受伤。
而只有当院子的门从里面打开,那个屏障才不会将人隔在外面。
他立刻用手撑门,“哎,我来都来了,您又何必急着赶我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