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钱给他,让她先解决这件事。”
黑卡放到程樊手里。
“这件事情听我的。”
程樊随手把那张黑卡丢在了桌子上。命格一旦解决,她也用不上对方做鱼饵了,但是对方能活的更久。能够活过25岁。
“程樊,我不想你被骂,你就当照顾我的情绪好不好?”
陆清宸不想跟对方正面起冲突,放软了语气,带着点撒娇。他刚出道的时候被全网追着骂过,毕竟是砸钱出演的电影,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没能力的草包,自然骂的厉害,那个时候恨不得连门都不敢出,一刷手机都是黑料。
那些人恨不得扒的,连他几岁尿过裤子都知道。
他不想程樊遭受这些,即便是对方不在意也不行。
“我说听我的,你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再解决这件事情。”
程樊不耐烦听对方在这里絮絮叨叨,直接伸手把他的嘴给捂住了。
“不过是苍蝇嗡嗡叫几声,并不是一件大事,没必要如此在意。”
李霖茂看到这情况,自觉的走了出去,没管屋子里的事。
陆清宸被捂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还想争辩两句,但是对方捂的太紧了,而且对方的香味一直在往他的鼻腔里冲。
“等吴齐仙过来之后先商量一下,然后,去许家做客。查清楚原因,能解决的话,当场解决,不能解决的话,想办法解决。”
程樊捂着对方的嘴,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陆清宸挣脱不开,可能跟一条鱼一样,在那里扑腾,只不过粘锅。
程樊一直等到对方不挣扎了,才松开手。她不喜欢别人武逆她的想法。
“那我们快点解决完命格的事。”
陆清宸揉了揉脸,红了一片。如果快点解决完命格的事情,她就能处理自己的事。
“可以。”
程樊无所谓。
陆清宸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人家的宴会,自然不能由客人逼着加速推进。他希望吴齐仙快点来。
【吴齐仙:陆先生,人再快,不借助工具也是不能飞的。今天晚上就能到。】
催什么催?吴齐仙不耐烦,他没有长翅膀,距离真正的仙人还远的很。
吴齐仙到的时候,陆清宸正在那里做仰卧起坐,已经累出了一身的汗。
“你们这地方还真够偏僻的,共享电车都跑没电了。”
吴齐仙抱怨了一句,随手把带着的背包往沙发上一丢,累的不得了,直接冲上去就座。
“吴大师,我的事情你也有一点了解,有没有办法解决?”
陆清宸做完最后一个仰卧起坐,累的整个人说话都在喘着,浑身汗气腾腾的。但是他却顾不得这么多,很多事情还是早点解决为好。
“程樊给我拍了那个宅子的图,确实不对劲,不过还是要进去看一眼。拍的图片视角不够广,看不出来是不是做了一些阵法。”
有的人会把宅子都给做成阵法,甚至连里面的人都能给做成养料。那个视频视角很奇怪,能看出来不对劲,但是看不出来详细的走向,还是要实地看。
吴齐仙从桌子上拿起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而且盗窃命格这种东西,要想破解,还是要好好准备一番的,这种东西急不得。”
吴齐仙喝了两口茶,看对方不懂,费口舌又跟对方解释了一通:“许家跟你们家又没有血缘关系,像这种无血缘窃取命格的付出的代价很大,很有可能对方有你的胎毛,或者脐带血。甚至家里还有你的牌子。”
“而且这种东西是逆天而行,违背天意的。解决起来很费钱的。”
吴齐仙把手里的茶杯转了转。
“其实我建议你可以走合法途径,比如找人调查一下他们有没有偷税漏税或者杀人犯法,直接把证据交到公安机关。国家的气运还是很强大的,借用一下国家机关把人给送进去。”
“虽然这种办法没有办法把你的命格还回来,但是在对方进局子里的那几年,你是不受影响的。”
费劲扒拉的破解阵法,费钱费命费时间。吴齐仙真不想解决这种事儿,他活了那么多年,别让最后因为一个破阵法把命给玩没了。
陆清宸另外掏出来一张黑卡,把黑卡推给对方。
他听明白了,对方说来说去还是要钱。
“你可以在里面刷一个数字,等后续我们家还。”
黑卡的本质其实是一张信用卡,对方刷了钱,到时候他们还要还。陆清宸把那张卡推给对方。
“这件事还是挺费时间的,明儿一早我去周围看看。话说那个许家在哪里来着?我去实地探查一下。”
吴齐仙笑眯眯的把那张黑卡往怀里一揣。有钱就好说。钱这种东西谁都不嫌多,哪怕为此付出半条命呢?
接下来的时间就无所事事,吴齐仙对于阵法之类的比较了解,出门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去了。陆清宸依旧在锻炼。
程樊经常懒洋洋的找个地方趴着晒太阳,随着天气冷,太阳也越来越少了。陆清宸考虑,等过一段时间之后就把暖气给打开。对方似乎挺喜欢太阳的,说不定也会喜欢开暖气的感觉。
很快,月初就到了。程樊依旧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这样穿比较正式。程樊不太喜欢裙子那种装扮。
吴齐仙依旧是那一身休闲的皮衣皮裤,戴着一副黑墨镜,耳朵上还叮叮当当的挂着耳饰。看上去跟一个不良的社会青年一样,但是凭借着陆清宸,还是混了进去。
“哎呦,陆二少来了。”
之前说好的,所以管家在外面等着,看到人来热络的招呼着。
“我就是来做客的。”
陆清宸礼貌的点点头。
李霖茂也跟着过来了,把准备好的礼物给了旁边管家助理。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礼数。
“请。”
估计有人交代过,礼貌的把他们往屋子里迎。
“陆先生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或者果汁。”
管家客客气气的询问。
“还有这位女士想喝点什么?”
程樊看了一眼这个管家,身上干净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