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盯着谢砚辞,忍不住往他身下瞄了瞄。
男人硬件条件不错,整天抱着她蹭来蹭去,她走做好了晚上不能睡觉的准备,结果是这样。
早说啊,她也不用担惊受怕那么久。
“没事的,这次没有发挥好,下次肯定没有问题。”
她抱住谢砚辞温柔地安抚道。
想想小黄书上面动辄一夜十次郎,全都是骗人的。
还有无所不能的谢砚辞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沈疏桐压了压唇角,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我。”
谢砚辞抬头,盯着她,目光幽幽。
“没有。我是想到一个笑话,咳咳。”
沈疏桐继续给谢砚辞顺毛,男人不信。
“我们开始下次。”
谢砚辞的手指挤入她的指缝,扣住她的手。
“我困了,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沈疏桐本意是早点休息,她怕谢砚辞睡眠不足。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
“我让你知道我能干什么。”
谢砚辞沉沉地呼气,胸口急促起伏。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疏桐为自己辩解着,谢砚辞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非要向她证明自己的能力。
第二次,还是疼痛多一些。
除了痛之外,还有一点点别的意味。
沈疏桐受不住,让他快点结束。
“桐桐,刚刚开始。”
男人伸手将她黏在脸上的湿发挂在耳朵上,露出通红的脸颊。
灯光半夜才关,沈疏桐累的浑身提不起力气,喘息都困难。
男人刚刚开荤,不知道满足。
她努力睁大眼睛:“你再敢乱来,我死给你看。”
浑身的肉经不住长久的折磨。
谢砚辞老实了,伸手抱住她。
沈疏桐难受地推他,结果又发现他的异常。
“禽兽啊。”
谢砚辞毛茸茸的头发蹭蹭她的脖颈,伸手慢慢按着她的肌肤,缓解疲乏。
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沈疏桐放心了,闭上眼睛睡觉。
偶尔感到身上酸涩的地方,鼻头翕动。
谢砚辞毫无睡意,低头吻上她的唇。
一巴掌袭击到脸上,打愣了谢砚辞,他终于老实了。
第二天七点多,闹钟响了。
沈疏桐伸手关闹钟,最先感受到的是浑身的酸涩,叫了出来。
“哪里不舒服?”
谢砚辞伸手抱着她。
经历过昨夜的亲密,沈疏桐一看到他,先红了脸颊。
原先的陌生彻底消除。
“再睡一会儿。”
“不行,要上班。”
沈疏桐坐起身,结果更难受,一头栽倒在床上。
“不要上班,你继续休息。”
“不行。”
沈疏桐不愿意。
她都请假好几天了。
继续下去,真怕试用期都过不了。
谢砚辞抿了下唇,下颌线绷的紧紧的。
沈疏桐继续穿衣,下床时抬腿,那种酸痛再也无法容忍,身体直直往地下倒。
谢砚辞伸手抱住她,放在床上,态度强势。
“休息。”
薄唇中吐出两个字。
沈疏桐想逞强,也逞强不了,现实不允许。
“都怪你。”
“我查过了,刚开始这样是正常的,等会儿我给你买药。”
“不用。”
沈疏桐羞的满脸通红,用被子蒙住头。
买药的话,药店都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太羞耻了。
谢砚辞去洗漱,然后又去做饭。
沈疏桐有空玩手机,也不想看小说了。
一双眼睛追着谢砚辞的身影,转来转去,心中是一阵阵的甜,脸颊滚烫。
再回忆一遍昨夜的事情,浑身都烧了起来。
早餐摆放在桌上,谢砚辞叫沈疏桐吃饭,不让她下床。
等会儿父母都会过来,不下床肯定不行。
沈疏桐洗漱好,沈氏夫妇过来。
小宝啊啊叫了几声,沈疏桐起身,结果又扯到伤口。
她白了谢砚辞一眼。
其实昨夜的事情也有她自己的锅,非要不知死活笑了一声,结果遭到报应。
谢砚辞接过小宝,让她看,没让她动手。
沈疏桐催促他快点吃饭,等会儿还要上班。
男人拿着碗,要给她喂饭。
一夜过去,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徐荷看的到。
“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
沈疏桐又瞪了谢砚辞一眼。
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他。
好丢脸啊。
谢砚辞放下碗,时刻注意着沈疏桐的情况,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她。
“砚辞,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桐桐身上了。”
徐荷笑着说道。
“你那黏糊样子跟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差不多。”
可不就是差不多。
谢砚辞与沈疏桐结婚后,一直没有圆房。
刚刚圆房,怎么可能不一样。
沈疏桐羞的脸颊快要埋到碗中去,桌子底下,踹了谢砚辞一脚。
谢砚辞没事人一样,吃过饭,下去买药上来。
爬六层楼不嫌累。
“我给你上药。”
“桐桐生了什么病?”徐荷一听说沈疏桐生病,着急了。
“没有,我没事。”
沈疏桐尴尬地想钻入地缝中。
沈洪看出女儿尴尬,让徐荷少说两句。
老两口抱着孩子下楼。
谢砚辞手中拿着药,打开灯。
“我给你上药。”
沈疏桐的手一抖。
大白天干这种事,她没脸见人。
刷的一下,将药抢过来。
“不用,我自己上药。”
“你看不到。”
在沈疏桐的注视下,谢砚辞不敢说了。
他走过来,抱住她,吻了一下她的唇。
“我去上班了。”
“快走吧,烦死你了。”
晚上不觉得什么,白天有点不想面对谢砚辞。
男人离开了。
沈疏桐没忍住弯起唇角,再度用被子蒙住头。
无声地尖叫。
徐荷得到过谢砚辞的叮嘱,没有上来打扰沈疏桐睡觉。
沈疏桐睡了长长的一觉,身体的疲惫稍微减缓一些。
谢砚辞发回来消息,问她有没有上药。
沈疏桐都忘记这件事,
她坐起来身体是痛的,更别提给自己上药。
不想让谢砚辞担心,她说自己上过药了。
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到了中午,徐荷抱着小宝上来。
“桐桐,你和砚辞昨晚圆房了?”
“你怎么知道?”
话音落下,沈疏桐懊恼地戳手指。
刚才不知道,她的话照样可以印证。
“你妈我吃了那么多的盐,当然看的出来。娶回来一个赘婿,不是当祖宗的,肯定要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