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谦想到这里,演什么慢慢的变得坚定,随即就轻轻的松开了怀里的小女人,然后笑着对她说:“别愁眉苦脸了,也可能,我突然会也变成了京圈太子爷,那么我们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说这话的时候,贺景谦故意压低了声音,有种引诱。
想引出许知夏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许知夏慢慢的张嘴。
但是就在许知夏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身体就突然一僵。
之所以这个样子,是因为她的脑子里终于是出现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宿主,宿主,我回来了,我想了好几天,我觉得你说的方法不错,我给你准备了假孕丸,只要你吃下,那么你的身体就跟怀孕差不多。】
而死死盯着许知夏嘴巴的贺景谦也观察到了许知夏的表情。
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激一下才行。
甚至贺景谦都开始琢磨,是不是只是语言太弱了,干脆安排一出实打实的苦肉计,这样效果会不会更好点。
想到这里的时候,贺景谦的眼神就变得深邃了起来。
而听到系统话的许知夏刚准备松口气,系统就再次开口。
系统:【不过宿主,我这个东西不是白给你的,是有条件的。】
许知夏感觉自己的头顶飞过了一群乌鸦了。
就知道这个系统不会那么轻易答应。
可是许知夏的心里同样也不舒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个系统好好的算算。
许知夏:【喂喂喂,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说的话,你难道真的不想转正了。】
系统:【宿主,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叫公平。】
许知夏:【公平个头,现在的局面你难道不知道吗?贺景谦这个男主已经开始想办法去弄炸药,去跟贺景辞同归于尽。】
系统无奈:【宿主,我真的求你了,你不要逼我了,我可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去求主神,真的没有余地了,我真的尽力了。】
但是此刻的许知夏一点都不相信这个系统的鬼话。
甚至她现在也开始琢磨出来点
越是逼这个系统,那么他每次都会退路。
但是接下来系统却开始自顾自的说:【宿主,你接下来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不能有一点违抗,如果你要是不做的话,本系统就会在三秒后强制接管你的身体。】
许知夏在听到这话后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许知夏:【系统,你这个狗比系统,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要是乱来的话,那么我……】
宿主:【宿主,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能够把所有的便宜都占了,你既然占了便宜,那么你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系统越是这么说,许知夏心里的不安就越多。
而甚至许知夏都没有来得及再次开口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就响起来。
系统:【请宿主现在对男主进行打骂,倒计时三秒,如果三秒后宿主你要是没有完成,那么本系统将会强制接管。】
三秒
许知夏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倒计时开始,三二一,倒计时结束,本系统将接管宿主你的身体控制权。】
接着,许知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直接猛的一把推开了贺景谦,然后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
许知夏:【系统,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够说打人就打人啊,你……】
系统机械化回复:【宿主,你这个就不要管了!我让你看看,真正的恶毒女配到底什么样子!】
而贺景谦也被这么突然的打了一下直接给打蒙了,但是当他回过神来就笑了:“怎么突然打我了。”
许知夏:“我打你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但是贺景谦却伸手想要去握许知夏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下次想打我的话,能不能稍微的冷静一下。”
“有什么好冷静的,我作为女朋友,我怎么不能打你,而且你现在根本就没有理智,我打你,就是希望你能够冷静下来,你知道那个贺景辞是什么人吗,他可是京圈少爷,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可以弄死我们,还想着同归于尽,你有本事能够靠近他吗?你连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呵呵,贺景谦,你能不能稍微理智一点,清醒一点!”
这么一大段的话,许知夏真的是佩服系统,居然能够在说话的时候都不停歇。
但是当许知夏刚想到这里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宿主,我在控制你的身体遭遇一切的事情,你重新掌握身体后都会感觉到。】
许知夏在听到这话后就顿时不淡定了:【狗比系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会感觉到。】
系统:【就拿刚才我说那段话来举例,一般的人说那么长的对话,肯定会感觉喘不过气,或者是有别的不舒服,你在重新掌握身体后,都会感觉到不舒服。】
许知夏真的是无语了。
这个系统还能够更加坑吗。
可是许知夏现在没有时间跟这个狗比系统纠结这个事情,而是他发现,贺景谦已经好久都没有说话了,而是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这样直勾勾的眼神,真的是让许知夏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发毛。
但是当意识到这点后,许知夏不由的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毕竟她作为恶毒女配,本来的人设就是不断的作妖,不断的让贺景谦讨厌,甚至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贺景谦的心里真的是讨厌自己,甚至是怨恨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加上系统这样的操作,许知夏怎么觉得,自己以后没准会看着贺景谦一点一点的讨厌自己……真的好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但是却根本停不下来的样子。
就在许知夏心里难受的时候,贺景谦突然叹了口气,随即就把她的手轻轻的放到自己嘴边:“知夏,你能不能稍微讲讲道理,你生气,至少也要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再定我的罪。”
“好,你说!”
就这样,贺景谦看着就差在脸上写“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的许知夏,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怕你手疼,答应我,你下次想要打人的话,能不能理智一点,至少先找个东西,别用你的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