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的包包鼓得很,完全消费得起。
等自己瘦了,一定要买一堆好看的衣服!!!!
安夏美滋滋地又买了两双鞋,人瘦了,脚都瘦了。
之前的鞋子为了不勒脚都买的大号,现在早就不合适了。
…
“主播?”
安司桁翻看着安夏的资料,当看到她竟然干直播的时候,忽的想起之前有一天晚上,他听见安夏在屋子里念了大半天的党建资料。
合着是在搞助眠直播。
他轻笑一声,拿起手机关注了安夏的直播账号,刚将资料关上,安宁就敲了敲门。
“哥,那个祝泠泠简直是太嚣张了,你把她赶出安氏,不准她在安氏实习!”
安宁一进来就发牢骚,今天祝泠泠也在安氏实习,被那些同事们夸赞她聪明又勤快。
更可恶的是,祝泠泠还借着递文件的功夫去勾搭安司桁,简直可恶。
安司桁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上次安宁算计他,自己还没跟她算账呢!
冰冷的镜框遮住了他眼底的暴虐,脸上却扯起一个微笑,“祝泠泠是个很优秀的人,她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也不可能将她赶出安氏。”
“妹妹,祝泠泠同学家境本来就不好,你别老针对她。”
他声音非常温柔,看过来的眼神似乎深情极了。
可安宁却想到了那个梦,安司桁的眼神太冷漠了,让她觉得窒息。
“哥,你怎么总是替别的女人说话!?”
“到底我是你的未婚妻,还是她们是你的未婚妻?”
之前帮助安夏,现在又帮祝泠泠。
净给她添堵!
“我没有帮谁说话,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安司桁轻笑一声,“我还要工作,你先出去吧。”
他现在一点没什么耐心哄安宁,看着都觉得倒胃口,直接将安宁推着出了房间。
“哥!”
房门被关上,安宁不满地跺跺脚。
她发现哥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敷衍了,难道是因为那个祝泠泠?
安宁心中危机感拉满,她必须将祝泠泠赶出公司。
既然明着不好办,那就别怪她使用别的手段了!
…
傅氏庄园,安夏被管家请进了大门。
“先生在书房,安小姐你随意。”
管家盯着安夏,心中有些激动。
这个消息要是被老夫人他们知道了,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惜,他不能说。
“谢谢管家叔叔。”
安夏冲他甜甜一笑,就转身上了二楼。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傅柏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安夏笑眯眯地推开门进去。
书房中,傅柏寒今日已经洗了澡,就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
从领口往下,隐隐约约透出一点肌肉,直到没入腰部。
安夏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地转移视线。
傅总真是太诱人了。
她随手拿了一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结果看着看着,直接睡着了。
书房里多出了平缓的呼吸声,正在看文件的傅柏寒抬起头,就看到安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手中还紧紧捏着书。
本就明艳的五官,已经逐渐体现出来,灵动的眼睛此时闭着,睫毛又长又翘,投下一片阴影。
她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里,看起来……很乖。
傅柏寒顿了顿,起身拿起一张小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刚刚搭上,安夏就咂了咂嘴,翻了个身。
毯子掉了下来。
傅柏寒俯身捡起毯子,给她再次搭上。
想了想,他将被角给安夏掖到身下压着。
只是这个动作,属实有些近了。
安夏呼吸的热气都喷到了他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有些奇怪。
傅柏寒绷着脸,站直身体,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
似乎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要给安夏盖被子。
或许是怕她感冒,影响她给自己助眠吧。
傅柏寒重新走向书桌,继续忙碌起来。
偶尔累了抬起头,就能看到安夏睡得恬静的模样……
平日里孤寂的夜晚,竟是多了一丝温馨的味道。
傅柏寒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书房里只剩下簌簌的下笔声和安夏的呼吸声。
这一觉睡到了快十点,安夏被噩梦惊醒,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她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梦里季川得知了真相,把她的腿脚都打断了。
安家将她赶出家门,最后惨死街头。
太吓人了!
安夏捂着心口,浑身都是冷汗。
一看时间,发现自己睡过头了,赶紧站起来道歉:“对不起傅总,我睡着了!”
昨晚她一共就没睡几个小时,今天真是困得厉害。
“没事。”
傅柏寒收起文件,“走吧。”
他起身往旁边的房间里走,安夏很不好意思地揉着眼睛,“傅总,你是一直在等我睡醒吗?你可以直接叫醒我的!”
自己这份工资拿着都觉得亏心。
“没关系。”
傅柏寒走进卧室,指了指茶几上的糕点和牛奶。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回头你直接告诉管家。”
“还有夜宵?”
安夏惊喜地瞪大眼睛,小跑过去看着糕点眨了眨眼睛。
这些东西看着就很好吃。
“傅总,你真是绝世好老板!!”
“我要跟你干一百年!!!”
对比起前世那些周扒皮,傅柏寒简直是神仙老板。
她飞快地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眼睛眯成了月牙。
傅柏寒眉眼染上一丝笑意,走过去躺下。
安夏也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拿起文件就娓娓道来。
在舒适平缓的声音中,傅柏寒很快就陷入沉睡。
声音越来越小,安夏确定他睡着了,小心地关上房门,一边走一边大口的吃了起来。
“系统,我真是爱死傅总了,他怎么这么体贴?”
本以为傅柏寒是霸道冷酷的总裁,结果却是个尊重员工的好老板。
【宿主,赶紧变美,将他拿下来呗!】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你给他唱摇篮曲哄睡,整个傅氏都是你的!】
“滚!”
安夏嘴角抽了抽。
系统不是让她拿下这个,就是拿下那个,她哪里有那个本事?
刚准备下楼,安夏忽然觉得浑身一凉。
抬眼看去,门口站着一道身影,笼罩在暗色中。
一双冰冷中带着打量与侵略性,正沉沉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