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听着两人对话,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樊烬真的是醉的不轻了,
还试图让小三来让他女朋友收心?
果然只有樊烬才能干出这种荒唐事。
齐司寅试探性开口,
“你的意思是让裴宁沉帮你把宝宝勾引回来?”
樊烬迷茫地睁了睁眼睛,
“贱人啊,他敢!”
裴宁沉“.......”
齐司寅倚在吧台边缘,把玩着手中酒杯,
“季同学身边有追求者也很正常,人漂亮,性格好,而且还是狩猎榜首,保不齐有多少人在觊觎,所以说苍蝇叮、蝴蝶扑也是正常。”
樊烬眼睛发直,
“那是蝴蝶?那些都是狗!”
齐司寅看着樊烬发红的眼眶,跟他碰了碰杯,叹息,
“确实难办,如果真的有其他狗,那就棘手了,咱们几个好兄弟知根知底,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裴宁沉似懂非懂地点头,
“是啊是啊。”
两人一唱一和,
“更何况,崔家的意思,是让阿川和季学妹提前订婚,那样,你的宝宝永远是阿川的了。”
樊烬一脸沮丧,人都要疯,
“是啊,死局了。”
齐司寅漫不经心道,
“所以,当务之急不是跟宁沉闹别扭,你们得联手。”
裴宁沉眨巴着眼睛,瞬间懂了齐司寅的意思。
妈呀,还是阿寅牛逼,给了他光明正大跟初初相处的机会,这个僚机太给力了,
“就是啊,咱们现在合作,相对于初初跟阿川订婚,还有其他狗引诱她,咱们得联手,让她收心。”
樊烬眼睛迷迷瞪瞪的,
“不行,我不相信裴宁沉,这家伙要真有本事,宝宝也不会去找其他的狗。”
裴宁沉气笑了,声音大了些,
“你说这话凭良心吗?谁让你天天追着我打,让别人钻了空子,现在不光有了其他人,还要跟阿川订婚了,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嚎啕吧。”
樊烬抬起通红的脸,眼底的暴戾化开了一些,
“我准你追求宝宝,你们就会帮我?”
裴宁沉跟齐司寅对望一眼,抬手搭在他肩膀,
“废话,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
樊烬确实喝大了,也气炸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脑子晕晕沉沉。
但他也清楚这两个人不太对劲,居然把算盘珠子崩到他脸上了,一个比一个贱,
他居然昏了头相信齐司寅站他这边,但是又好像没有其他办法。
崔柏川阴险得要命,要履行婚约,真订婚结婚,他就彻底没戏了,呜,他现在就是孤立无援。
啊,烦死了,反正裴宁沉好对付,容忍他一下下也不是不可以,情敌的情敌就是同盟。
现在也没什么头绪,也许可以先利用裴宁沉和齐司寅这个狗头军师,哄回宝宝后,再想办法把他踢出局。
樊烬趴在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闷闷道,
“宝宝......宝宝是我的,谁抢我跟谁急。”
齐司寅放下杯子,眼眸闪过诡光,声音平平,
“嗯,你的。”
——
吃饱喝足,看着斑驳的墙面和乱石子路的小巷,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地方不适合车子进来了,
头顶的电线缠成一团乱麻,空气中也是垃圾的酸臭味道,
季月初仰头看了看暗沉的天空,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裴赭,
“你把我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会是为了报复你哥,把我杀了灭口吧?”
裴赭半张脸在阴影中,故意压低嗓子,阴恻恻的笑了一声,
“你猜的真对,把你拐卖了,卖进山沟沟,让我哥伤心死。”
季月初“......”
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真的好欠抽......”
话还没说完,一脚踩到了松动的石板,鞋底一滑,整个往后仰去,
季月初惊呼了一声,
“裴赭~”
腰间突然横过来一条手臂接住了她,
裴赭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侧,两人紧密相贴,季月初撞在他胸口,被支撑着没倒下来。
惊魂未定,听到裴赭戏谑的声音,
“吓着了?啧,居然想到投怀送抱的法子,那我只好接受了。”
季月初气的跳脚,
“谁给你投怀送抱?”
裴赭抱着她,微微低头,呼吸停留在她耳畔,
“又否认,是谁刚刚叫我的名字,往我怀里扑呢。”
季月初站直了,低头看了一眼,
“我身边只有你,不叫你叫谁?”
“唔,那就怪我自作多情咯?”
季月初懒得跟他贫嘴,瞥见自己小皮鞋划了一道长长的白印子,鞋头也沾着湿泥,
大几万的鞋子就这么报废了,她是脑子抽了才跟裴赭在这里过家家,
气死了,气死了,
“裴赭,你赔我鞋!”
裴赭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下的鞋子,失笑,
“行行行,赔你很多双,抓紧时间了,待会天黑了。”
说得倒好听,一听就知道是在说大话,
季月初把脚缩了回去,转身就往回走,
“不去了,我怀疑你就是在耍我,胡诌几句就把我骗到这个鬼地方!”
裴赭见她闹脾气,伸手抓住她的背包,
“来都来了,半途而废?真娇气!”
季月初是真不想走了,她感觉裴赭就是发神经。
扯了扯背包,扯不动,
干脆生气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下巴一抬,眼睛瞪着他,
“娇气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吗?”
裴赭抿着唇看了她两秒,然后叹气,转身蹲下,
“上来吧。”
“......干嘛?”
裴赭侧过头,
“我惯着你还不成吗?就两条巷子,我背着你,很快就到了。”
季月初没动。
裴赭抖了抖后背,
“快点儿,蹲着累。”
季月初心动了,故作高傲,
“你态度好点!”
裴赭失笑,
“行,请公主殿下移驾~”
季月初被他逗开心了,翘了翘嘴,往前走两步,
“背了之后不会又要我负责吧?”
裴赭思索了一下,
“免费劳动力。”
“这还差不多。”
季月初趴在他背上,
裴赭托住她的膝弯,把她背起来,掂了掂,
“好轻啊,你男朋友和未婚夫平常不给你饭吃吗?还不如跟我呢,绝对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季月初嘴角抽了抽,
“跟你吃一顿饿三餐吗?你自己的生活费都难,还要养女人?”
“小瞧我?我国外有很多不动产和股票证券,只是暂时在国外而已,养你绰绰有余。”
季月初只当他在吹牛皮,漫不经心地点头,
“是是是,等我实在流落街头,以后找你施舍几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