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眨了眨眼,错愕地问:“你这是要?”
傅叔珩的眉梢微扬,语气悠然道:“今天难得有时间,跟他们练练。”
姚晋听得眼前是黑了又黑。
练练?
分明是想借此来修理他跟萧衍!
在绝对武力碾压面前,他们只有被揍得嗷嗷叫的份!
秦卿信以为真地点头,很感兴趣地问:
“我可以旁观吗?”
傅叔珩眸光沉静,瞥向面色骤变的萧衍,语声沉缓。
“夫人感兴趣,自然可以。”
“我不要!”
萧衍声音惊恐地拒绝,抱着秦卿的腿,大声哭嚎:“小表嫂,你说过会救我的!”
秦卿拍了拍他的脑袋,“只是练练而已,不会让你缺胳膊少腿的。”
“……”萧衍的表情裂开了。
缺胳膊少腿?
这……这么严重吗?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挨揍啊!
“哈哈哈!!!”
姚晋的脸色怔愣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傅叔珩没理会两人,走到秦卿身前:“你不需要休息吗?”
每次秦卿吸取完足够的煞气,都会陷入倦怠状态,很快陷入沉眠。
秦卿摇头,饶有兴趣道:“暂时不用,更想看你们切磋。”
“那一起来吧——”
傅叔珩转身踢了踢萧衍的屁股蛋子。
“起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自知无力回天的萧衍,轻啧一声:“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姚晋搂着他的肩,苦中作乐地安慰道。
“别怕,还有我跟你作伴。”
“一边去!”
萧衍记恨他刚刚的捣乱,嫌弃地把人推开,抬脚去追走远的傅叔珩、秦卿二人。
训练室。
秦卿慵懒地倚在金丝楠木座椅上,胳膊撑在扶手上的缂丝软垫,指尖抵额,望着台上以一对二的对战。
拳拳到肉的暴力美学,却不显粗暴,有着最原始的美感。
这完全是一场视觉盛宴。
秦卿的目光始终追随在傅叔珩身上,男人进攻时迅捷而优雅,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姚晋跟萧衍。
他甚至会在对战中,严厉指出两人在进攻与反击时的破绽。
唯一可惜的是,傅叔珩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身体,被黑色作训服包裹的很严实。
秦卿的眼底露出一丝遗憾。
不能一饱眼福了。
确定这不是单纯揍人发泄后,秦卿的眼皮子开始打架,密长眼睫如蝶翼般轻颤,终是缓缓闭上。
“呼——我不行了!”
大汗淋漓的萧衍,双手撑在围绳上,气喘吁吁地喊停。
“表哥,我也撑不住了。”
姚晋坚持了一会,平躺倒在台上,声音有气无力。
傅叔珩除了气息有些微喘,发型没乱,脸色也不变,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他眉心紧拧地扫视二人,沉声道:“都退步了,以后加训,不要把自己的生死托付给任何人,为自己的安全负责。”
姚晋双手一撑坐起来,表情略显严肃。
“知道了表哥。”
“明白!”
身体靠在围绳上的萧衍,跟着点了点头。
这时,一道手机震动声响起。
三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看到秦卿单手撑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在震动。
傅叔珩几个跨步上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一串陌生号码。
他想也不想地摁断,刚准备关机,电话再次打来。
“喂?”傅叔珩接通电话。
他拎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轻轻披在秦卿身上。
“你是谁?”
手机里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傅叔珩眼底划过暗光:“司江寒。”
司江寒也反应过来是谁接的电话:“傅爷,后天柳家举办的认亲宴,我想邀请秦天师来……”
“不去。”
不等少年话说完,傅叔珩直言拒绝。
司江寒不高兴了:“为什么?我邀请的是秦天师,你都没有问她的意见,凭什么替她做主。”
傅叔珩指尖划过秦卿的脸颊,拨弄她微垂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后天是傅家家宴,柳家多大的面子,让傅家主母去参加你的认亲宴?”
“……”司江寒哑口无言,陷入长久的沉默。
傅叔珩摁断通话关机,弯身把秦卿抱起来。
他转身离开,在路过姚晋、萧衍时,脚步微顿。
男人很突兀地问:“我最近是不是练得不够,显得单薄了些?”
他平静面容下暗藏一丝不爽,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姚晋、萧衍对视一眼,露出无语的表情。
表哥这完美傲人的身材,够他们练一辈子的。
这他还要嫌单薄?
那他们两个算什么?废物白斩鸡吗!
萧衍心直口快,哭丧着脸说:“哥,求你做个人吧,不带揍完人还要羞辱我们的!”
他招谁惹谁了!
关禁闭自省一晚,被收拾一顿后,如今还要被羞辱身材。
姚晋的洞察力敏锐,笑着说:“您没必要跟昨晚那个小崽子计较,表嫂看不上他的,摸两把不代表喜欢。”
不愧是常年跟在傅爷身边的人,仅从一句话就察觉出未言之意。
傅叔珩不悦地觑了他一眼。
“多嘴。”
说罢离开,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萧衍。
萧衍满目错愕,不可思议地问:“表哥……他这是不自信了?”
姚晋投给他一个怜悯眼神,唏嘘道:“你觉得可能吗?我倒是有点同情昨晚的那个小崽子,他要倒霉了。”
萧衍傻傻地问:“司江寒为什么倒霉?”
姚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叹息道:“果然傻人有傻福。”
说着,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之前的伤没好全,今天被牵连修理一顿,要找护工好好按摩调理一下。
站在原地的萧衍气得直跳脚:“你话说一半留一半什么意思!”
他快步追上去,两人互相搀扶地离开,好不可怜。
楼上卧室。
“笃笃——”
刚冲过澡的傅叔珩,穿着湛蓝真丝睡衣打开房门。
门外的佣人目不斜视,恭敬地递来一沓请柬。
“先生,有一封来自柳家,表少爷让我送上来。”
“知道了。”
傅叔珩接过那沓烫金请柬,顺手关上门。
他翻看一眼请柬都扔进了垃圾桶,唯独留下柳家的邀请函,随意丢在桌上。
床上的秦卿忽然翻了个身,一只手在床上摸索什么。
傅叔珩看着这一幕,缓缓解开睡衣的两颗扣子。
他躺在床上,伸手把少女揽入怀。
秦卿一不小心埋进男人的胸膛,鼻尖撞到紧实的肌肉,呼吸变得不稳。
她抬手去推,掌心贴在男人温热光滑的胸膛皮肤上。
似是觉得手感不错,指尖的抗拒转为顺从。
不仅如此,她还捏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手感,捏了又捏,然后捏着不动了。
傅爷的唇角微微扬起,手掌在秦卿的纤细腰上缓缓摩挲,似是在安抚,又像是宣告主权。
他身上外泄的煞气,随着秦卿的浅浅呼吸,缓慢涌入体内。
她犹如倦鸟归巢,在男人的怀中,睡得安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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