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正费尽心思解决日后,能顺利同房的问题时。
秦卿这边,把萧听澜给怼了一顿。
“这叫阴阳调和,你一个单身狗,不懂也理解。”
“……”萧听澜。
秦卿继续补刀:“你有功夫关心我的夜生活,不如担心自己的桃花劫,幽冥滞留多少亡魂,你这般出色容貌,很难不被惦记。”
“…………”萧听澜。
他深呼一口气,真诚致歉:“是我话多了。”
秦卿语气没什么起伏道:“那就学会闭嘴,话太多得罪人。”
萧听澜硬着头皮说:“受教了——”
秦卿从指尖弹出一道玄力,打入萧听澜的身上。
“你我交易结束,从此两清。”
十世功德的报酬太重,今日才算是正式两清。
萧听澜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有什么东西被剥离魂体,想来是两人之间的因果。
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很浅的笑容:“秦天师,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下面派我与你交接两界事宜。”
秦卿失神一瞬,颔首道:“也好,熟人好办事。”
她掏出陆家的那封求助信,精准地丢到陆运山怀中。
“我与陆家生意结束,接下来,该付报酬了。”
陆远山捧着那封信,忙不迭地点头:“报酬早已备好,您跟我来。”
“大爹走了!”
萧衍倏然惊呼出声。
在秦卿跟陆远山说话时,萧听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秦天师,我们下次再见——”
从变得浅淡的黑雾中,传来萧听澜的笑意声。
秦卿没回应,在周围恢复平静后,跟陆家人前往主宅大厅。
陆远山双手捧着一张卡,恭敬地递到秦卿面前。
“大师,这是我的诚意,里面有三千万。”
秦卿并未接,而是报了一串卡号:“打给我两千万,剩下的一千万以我的名义去做慈善。”
陆远山收起卡,点头道:“这样也好。”
随即,他又拿出一个档案袋,捧到秦卿的面前。
“这是一座苏式园林的地契,还请您收下。”
秦卿接过翻看几眼,找到园林的估价——1.8亿。
她冷眸凝着陆远山,尾音轻扬:“陆家好大的手笔。”
陆远山摸不准她这口吻什么意思,只能露出尴尬的笑容。
傅芳玉看不下去了,抱着一个木匣走上前。
“阿卿,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秦卿无所谓,随意地点头。
傅芳玉把木匣打开,露出里面价值不菲的祖母绿玉牌。
“这是我母亲当年给我的嫁妆,让我有了女儿留给她,我这辈子有阿衍一个孩子就够了,如今把它给你了。”
她亲手把玉牌戴到秦卿的脖子上,垂眸看向秦卿手上的玉戒跟玉镯。
“这块祖母绿玉牌,跟你手上的玉戒、玉镯品质一样的,祝你跟叔珩新婚快乐。”
傅芳玉又指向秦卿手中的庄园地契:“这是我们一家给你的新婚礼物,值不了几个钱,你收下就好,等你跟叔珩补办婚礼,我们会再送一份大的。”
秦卿的目光从玉牌上移开,对傅芳玉点头。
“多谢小姑姑,那我不客气了。”
傅芳玉、陆远山和萧衍都露出笑容,皆是松了口气。
*
秦卿回到傅家老宅时,傅叔珩还没有回来。
她坐在床边,翻阅其他几家的求助信。
今晚被萧听澜打趣,让她意识到——总是跟傅叔珩亲来亲去,也不是个事,她嘴巴都疼了。
男人之前亲她的时候,还算是温柔克制。
最近几次,亲得她好累,每次气喘吁吁的,男人的吻技明显提高了。
秦卿决定开始重操旧业,正式捡起她的老本行——从鬼祟身上获取续命煞气,抢天地功德来投喂傅叔珩。
在她挑选感兴趣的灵异事件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进耳中。
“这么晚了还没睡?”
走进房间的傅叔珩,臂弯搭着外套,一只手在解衬衣扣子。
秦卿美眸微抬,看向朝她走来的男人,鼻尖微动。
她陈述道:“你身上有酒味。”
傅叔珩“嗯”了一声:“跟朋友喝了一杯,酒味很重?我去洗洗。”
他脚步一转,往浴室方向走去。
秦卿看到傅叔珩把外套丢在沙发上,那只手拿着一个精美的木盒,被他顺手放在桌上。
她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傅叔珩出来时,秦卿换了睡衣倚在床头,翻看秦知砚给她的秦家秘术书籍。
她身边一沉,男人坐到了床沿。
秦卿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无法忽视的强烈视线,沉甸甸的。
她抬头,对上傅叔珩又深又沉的目光,男人的修长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木盒。
秦卿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人眼神好奇怪,让她后背隐隐发凉。
傅叔珩把木盒放到秦卿手上:“我今天去找医生,问了一下你的身体情况,这是给你准备的。”
“是什么东……”
秦卿丢下书,打开木盒,话音戛然而止。
“嘭!”
木盒被很用力地合上。
秦卿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红,又羞又恼,可盒子里价值不菲的药玉,还是被她尽收眼底。
她美眸微眯,瞪着傅叔珩问:“你什么意思?”
傅叔珩的手覆在秦卿的手背上,带着她再次打开木盒。
他柔声解释:“这是药玉,可以让你不疼……”
“你休想!”
秦卿不等男人话说完,气恼地把东西砸在对方身上,她眼尾的绯红愈发漂亮勾人了。
傅叔珩见她这么抗拒,把东西收起来,放到床头柜上。
他斟酌道:“那等你需要的时候,我们再用。”
“我绝对不可能用的!”
秦卿满脸抗拒,身体下滑钻进被子,背对着男人。
傅叔珩目光纵容地望着她的后背,脑海中回想起,跟那位女性专科的教授对话。
“在彼此都是初次的情况下,前期需要消耗时间磨合。”
“……我的建议是,最好借助外力来辅助。”
教授给他推荐了一些看起来眼花缭乱,常人难以接受的辅助工具。
傅叔珩只拿了一套,对秦卿来说不那么抗拒的药玉。
他在临走前,询问教授:“拥有这样体质的女人,对身体健康有什么影响?”
女教授面露欣慰,笑着说:“没有任何影响,唯一的影响,是比大部分女人更能体会夫妻之乐。”
傅叔珩挥去脑海中的回忆,把室内的灯关闭,仅留了昏暗舒适的地灯。
他刚在秦卿的身边躺下,对方就稍稍拉开了距离。
“不喜欢就算了。”
傅爷把浑身紧绷的人揽入怀中,嗓音温和带着妥协。
秦卿身体放松了一些,并没有说话,悄悄吸了几口男人身上的煞气。
傅叔珩捕捉到她的小动作,拍了拍她的后背。
“安心睡吧——”
“嗯。”
秦卿发出一声鼻音。
两人就这样,没事人一样和好。
与他们的温馨对比,在医院的傅元宸、柳清妍刚结束完一场情事。
傅元宸站在病房的窗前抽烟,无视身后光溜溜,眼神黏糊糊的柳清妍。
他忽然感觉有点没意思。
上了柳清妍这么多次,过程不能说不享受,但少了几分新鲜感。
傅元宸把烟掐灭,看都不看病床上的人一眼。
“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
他自顾自地穿裤子,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
柳清妍嗅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什么,柔声问:
“宸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去找秦卿!”
傅元宸脱口而出的话,别说柳清妍脸色微变,就连他自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