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了解到的信息,警察认为孙晓麦的丢失与孙老太应该脱不了关系。
但孙长生又是怎么丢失的呢?
李亚萍说孙长生懂事听话,说了要照顾她,照顾妹妹,就不可能跑远。
孙长生不可能跑远,村里人又说没看到陌生人……
警察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去之后就要好好审一审之前被抓的那个人贩子,他跟孙老太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想到之前被抓的那个人贩子,警察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些焦躁和无力感。
人贩子心里也清楚,只要他什么都不说,就只能被关起来。
要是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等待他的就只有一颗子弹了。
警察的耐心都耗尽了,也没从那个人贩子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要不是穿着这身警服,他真的想给那个天杀的人贩子上点儿刑!
让他嘴硬!
新夏国什么都好,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不让他们对犯罪分子动用私刑。
不上点儿上段,犯罪分子是真不说实话啊。
至于孙老太这边,他会派人来暗中盯着孙老太。
在李亚萍殷切的期望中,警察摇了摇头,说孩子失踪跟孙老太应该没什么关系。
“我们还要去寻找其他线索,就先告辞了。”
警察不敢告诉李亚萍他的猜测,他怕打草惊蛇。
警察走了,李亚萍像是丢了魂。
孙禾和孙苗哭着抱住李亚萍的腿,安慰李亚萍,“妈妈,你别担心,弟弟妹妹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孙大壮蹲在一旁,低着头悄悄擦着眼泪。
到底是老孙家的祖坟出岔子了?
还是地底下的祖宗没发力啊?
怎么就接二连三地出事呢。
孩子丢了,孙大壮和李亚萍也没干等着,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出去找。
孙老太不想吃水煮菜了,想要跟孙大壮诉苦要粮,却连孙大壮的人影都没见着。
孙老太在心里骂骂咧咧,孩子丢了就丢了呗,又不是不能生,想要再生呗。
就算生不出儿子,那不是还有孙大富吗?
侄儿也是儿。
孙老太没等到孙大壮,却等到了孙大富。
孙大富周末回来后,得知家里被偷空了,神情恍惚地站在院子里,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把孙老太吓得不轻,一个劲儿地扯着孙大富的耳朵喊他的名字。
回神后的孙大富满脸不耐地推开了孙老太,跟疯了似的冲到自己屋子,明面上的东西全没了不说,甚至连他偷偷存下来的钱和票也没了。
孙大富一屁股坐在地上,仰着头哭嚎,“天杀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老子扒了他的皮。”
孙老太被这种悲伤的情绪感染,也没忍住哭了起来。
等母子俩抱头痛哭之后,孙老太开始拉着孙大富告状了。
孙大富一听亲妈最近几天天天吃土豆子和清水煮菜,顿时气愤的不行。
对,没错,是气愤不是心疼。
李亚萍不像以前那样对孙老太予取予求了,这让孙大富心里很是气愤,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受控制了,这怎么能行呢?
一定要压下李亚萍的气焰!
要是这次就这么算了,将来李亚萍一定会越来越过分!
那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孙大富心里清楚,他读书、找工作的事还得依靠孙大壮和李亚萍,要是光靠他爹一个人,别说攒钱供他读书了,恐怕家里连顿干的都吃不上。
当然了,心里的小九九孙大富是肯定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了影响他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
孙大富一副替爹娘打抱不平的模样,气愤道,“大嫂也太过分了!大哥不在家,她就不把您当回事儿了?”
孙老太赞同地点点头,“我还以为那个贱人是个好说话的呢,没想到都是装的。”
孙大富要带着孙老太去孙大壮家里,为孙老太讨个说法。
为人子女,怎么能光想着自己,冷眼看着公婆吃糠咽菜呢?
孙老头假装拦了一下,“你嫂子估计不在家,咱们还是晚点儿再去吧。”
整整一周的清水煮菜,吃的他脸都快绿了。
他们老两口还要下地干活儿呢,光吃菜,身体是真的扛不住啊。
孙大富推开了孙老头的手,满脸不服气,“没事儿,我们去他家等!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没良心,能不管爹娘的死活。”
孙大富也饿了,想着去了孙大壮家,还能使唤孙禾给他们做点儿吃的呢。
边吃边等,没毛病。
见拦不住孙大富,孙老头窝窝囊囊地跟在了孙大富的身后。
来到孙大壮家,看到紧闭的大门,孙大富皱了起眉头,“大白天的,关啥门儿啊。”
说着,他满脸不耐地敲了敲门,“开门,开门!”
孙禾本来以为是爸妈回来了,都走到院子里了,听到是小叔的声音,转头又回了屋。
他们来干啥?
用脚趾头猜都能知道,肯定没啥好事。
想到丢失的孙长生和孙晓麦,孙禾没忍住又开始掉眼泪了。
也不知道弟弟和妹妹有没有饭吃,还……活着没……
孙大富敲了好一会儿,没人给他开门。
孙老太在一旁可怜兮兮地拱火,“这俩死丫头也被她妈给教坏了!故意不给咱们开门呢!”
孙大富觉得没面子,一脚踹在了大门上。
木来就是木头门,真要下了力气,两三下也能给踹开。
轰的一声,大门倒地了,连带着土坯夯砌的围墙也倒了一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