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有你的电报。”赵建国敲了敲冯长生面前的桌子。
准备眯一会儿的冯长生听到动静后瞬间被惊醒,一下子就坐的笔直。
“什么?怎么了?我刚才走神了。”
赵建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老伙计还挺能装。
不过也是,因为上头发布的任务,冯长生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怎么闭眼了。
冯长生正襟危坐,左顾右看,见办公室没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捶了一下赵建国,没好气地说道,“有那么好笑吗!”
说着,冯长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马上就要下班儿了,他要一下班就回去睡觉!
为了让自己精神精神,冯长生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
赵建国趁着冯长生不注意,偷摸从冯长生的抽屉里抓了一把茶叶。
在冯长生“哎哎哎……”的制止下,呲着牙将一把茶叶全扔进了开水里。
“我靠,你会不会喝茶啊?完全是牛饮啊!白白糟蹋了我这上好的茶叶。”
冯长生满脸可惜,他自己沏茶的时候也只放一小撮而已。
“你不懂!就得是这种苦的像中药的一样浓度,喝着才够味儿,才提神!”
赵建国吸溜着茶水,觉得这一缸子水格外好喝。
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东西就是味儿好啊。
他媳妇儿的咖啡,喝着比这苦,白送给他他都不乐意喝。
赵建国吸溜着,是不是“啊~”一声。
他的享受让冯长生看了想打人,太贱了!
“哦,对了,你刚刚听到没?有你的电报。应该是有急事儿,你下班儿了赶紧去看一下。”
发电报按字收费,一个字就六分钱。
一般情况下,没啥急事儿,大家都写信,一下写几页也不心疼。
赵建国撸起袖子看了眼手表,还差半个小时就下班,“要不你先走?”
冯长生摇了摇头,“不用,我下了班再去看。”
穿越而来的长生知道不是啥急事。
嗯,其实也急,但跟他的关系不大。
冯长生不着急,赵建国便也不再劝说,说白了,早退的话也不好。
冯长生站在地上甩甩胳膊,抻抻腿,活动了一下筋骨。
到点儿就下班。
冯长生戴好帽子,整理好着装后站在门口,等着赵建国那个磨叽鬼。
“好了,好了,走吧。”赵建国大步上前,跟冯长生并排走在一起。
到了分叉口,赵建国拍了拍冯长生的肩膀,“晚饭来我家吃啊?”
等冯长生看完电报回来,食堂早就没饭了。
冯长生摇了摇头,“我回去自己对付一口,就不麻烦嫂子了。”
他只想早点儿回去睡觉。
见冯长生坚持,赵建国就没再勉强,只道,“要不你还是尽早申请家属院,把弟妹和孩子接过来随军吧。这样你训练结束,回家还能吃口热乎饭。”
够资格的人家老早就把老婆孩子接来了,也不知道冯长生是咋想的,愣是不着急。
难道是那里不中用了?
赵建国的视线落在某处,搞得冯长生十分不自在的将衣服往下拽了拽。
“有病啊?”冯长生没好气地骂道。
要不是赵建国跟他媳妇儿好得很,他都怀疑赵建国是变态了。
赵建国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拍着冯长生的肩膀,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怜了我的好兄弟!你等着,你的幸福哥来守护!
他回去就打听打听有没有男性崛起的好方子。
冯长生还年轻,后半辈子还长着呢。
冯长生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十分嫌弃地推开了赵建国,急匆匆地跑了。
赵建国:好兄弟这是不好意思了!没事儿!都是男人,他懂的。
男人最能理解男人了。
一路小跑着来到营区门口的收发室,冯长生拿到了老家给他发的电报,上面写着“急用钱,五百块”。
冯长生看完就将纸叠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收发室里的执勤人员见冯长生并不着急,心生疑惑,“冯副营长,您不急吗?”
发电报来要钱,那得是多急啊!肯定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冯长生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急吧也不是很急,我弟结婚需要钱。”
这话一出,执勤的士兵明白了,这是老家的兄弟,可着有出息的哥哥薅呢。
执勤士兵讪讪地闭上了嘴,给了冯长生一个同情的眼神。
冯长生笑了笑,“没事儿,谁家没有点儿糟心事儿?我弟就是农村小伙儿,娶不起五百块的媳妇儿。”
执勤士兵一个劲儿地点头,“是嘞,是嘞。农村娶媳妇儿哪要那么多钱?五百块的媳妇儿咱娶不起就不娶了。”
他能理解冯长生的做法。
弟弟要结婚,能帮就帮点儿。
但一下子要五百块?!
咋可能?
咱当兵的拿那点儿津贴容易吗。
冯长生回到单身宿舍的时候其他人还没回来,他打开自己的柜子,从里面拿了点儿炒面用热水冲了。
炒面是原主的媳妇儿马桂芳给他寄来的,咸口的,里面放了葱、芝麻和肉粒。
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冯长生急不可耐地喝了一口,真香。
飞快地解决了晚饭,冯长生躺在床上,回忆着剧情。
原主名叫冯长生,是家里的老大。
从小到大,他都是父母经常挂在嘴边的炫耀对象。
他个儿高,长的俊俏,学习好,还十分孝顺。
对于这样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孩子,冯父冯母自然会偏心他一些,多给他几分关注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