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朔也坐起来,他一感知到精神力的气息,满眼激动,“你们难道就没看出来这股精神力里,有我家崽崽的气息,崽崽在保护他的雌母,而妻主自动溢出精神力,安抚处于热潮期的雄性。但这股精神力,并不是单纯的精神力,而是妻主在沉睡的情况下,也能感知到我们的不安,主动溢出精神力安抚我们,这叫凰绥,凤凰本源血脉衍生出来的一种特殊的精神力波动,能抚慰兽夫热潮期躁动不安的力量。”
苍冽猛地坐起来,和焚寂对视一眼,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别的。
“所以,栖朔,在你的崽崽没有出来之前,就算我到了热潮期,妻主只要释放凰绥就能安抚我们。”
栖朔闭着眼,开口的声音低沉温柔:“不错,这股精神力很纯,让我浑身轻快通透,有种长长出一口郁气般酣畅解气的舒畅。”
这和结契的感觉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很奇妙。
楚月白静静躺着,唇角是温柔的笑意:“很舒服,也很放松,妻主真好,时时刻刻都在照顾着我们。”
墨清寒双手枕着后脑勺,笑得有几分得意:“妻主真心对待我们每一个人,我们才能感受到凰绥的力量。”
焚寂很震惊:“凰绥真的存在吗?”
苍冽看向焚寂:“你现在不舒服吗?”
焚寂红眸微眯,笑的意味深长:“舒畅,我浑身舒畅极了。”
他笑看着苍冽,这种感觉,他想一辈子拥有。
而苍冽耳朵泛红,眼神躲闪,这感觉,好奇妙,像躺在云端上,轻飘飘的,又很温暖,很放松,只想好好享受,其他任何想法都没有了。
玄烬看到苍冽耳朵红了,他嘴角上扬:“苍冽,你耳朵红什么?”
苍冽赶紧捂住耳朵,他耳朵红了吗?难怪有火辣辣的感觉。
墨清寒笑道:“苍冽,你倒是很纯情,还害羞了。”
楚月白也笑道:“他是有反应的,很正常。”
苍冽确实有反应,浑身舒畅发热,很愉悦,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过。
苍冽尴尬极了,脸也更红了。
“哈哈……”墨清寒看着苍冽纯情荡漾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玄烬警告地看了墨清寒一眼,墨清寒立马闭嘴,不敢再笑,怕吵醒妻主。
他低声说:“苍冽,最近看你没那么讨厌了。”
苍冽低声说:“你才讨厌,你全家都讨厌。”
墨清寒笑意腹黑:“我全家也包括你。”
苍冽:!!!
“哼!睡觉,不理你们,今晚,你们就好好羡慕我吧。”
苍冽傲娇地朝着墨清寒挑了挑眉,告诉他,现在躺在妻主身边的人是他,他翻身背对着墨清寒,看着妻主恬静的睡颜,金色的眸底漾出一抹温柔笑意。
墨清寒脸色瞬间不好了,这苍冽,真是欠揍。
在凤南玥精神力的安抚下,大家很快进入梦乡。
……
深夜。
地牢里。
江炽大喊大叫:“放我出去,澜汐,放我出去。”
江炽用力拍打着牢门,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却无人回应。
就在江炽绝望之际,牢门打开了,澋媚被两个侍卫押了进来。
澋媚长相妖艳,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裙,淡蓝色的头发披散着垂在肩上,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她本打算逃跑,只是在逃跑的路上被侍卫抓住,脸也受了伤,此时模样很狼狈。
看到江炽,她也很惊讶:“江炽,你怎么在这里?”
江炽看到澋媚狼狈的样子,就知道澋月和江泽他们真的失败了,澜汐夺回了一切。
该死,她今天又该冷静一些,不动凤南玥的,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不能意气用事,可是看到凤南玥那张绝美无双的容颜,她失控了。
她自带魔气而来,就是要杀凤南玥的,可现在没机会了。
澋媚转头就看到了溟烈,他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威风凛凛,不怒自威,好一个战神将军,可惜不是她的。
她怒视着溟烈:“溟烈,你这个混蛋,你敢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放我出去。”
她的雄父雄母都死了,都怪澋澈那个蠢货,要不是他贪恋凤南玥的美色,她会一直是鲛人族的公主。
她这辈子,最想做鲛人族的公主,可这个位置还没有坐热,就没了。
她又要开始四处漂泊的生活。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澋澈那个恋爱脑,彻底粉碎了她做公主的梦。
溟烈冷冷看着她,长得挺美的一个雌性,生气时,怎么就那么狰狞呢?
他凝眉,冷冷道:“闭嘴,很晚了,要是吵到了别人,有你好受的。”
为了抓她,他这大半夜还没睡,他也很生气,很不爽。
澋媚扫了一眼地牢,这里又脏又乱又冷,她一刻都待不住。
“溟烈,你混蛋!我是雌性,你怎么能把我关起来?”
她很讨厌这里,她要离开这里。
溟烈冷冷看着她,面无表情,“正因为你是雌性,才没有当场杀了你,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好好待着吧。”
澋媚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这里是地牢,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她之前抓了澜绡,把澜绡的灵力封印了。澜绡只有三阶修为,就是要让澜绡在她鞭打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又能保住澜绡的性命,好日复一日折磨澜绡。
可如今,身份对调,她成了阶下囚。
澜绡有翻身的机会,可是她呢?
“溟烈将军,既然澋媚拿雌性说事,那就让我来照顾她吧。”
澜绡一身紫色衣服,缓缓走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澋媚。
澋媚看到澜绡,很震惊,她修为恢复到了六阶巅峰:“你……你的修为不是被我封印了吗?怎么会恢复到六阶巅峰?”
澜绡笑得更加灿烂了:“为什么?因为我有个好嫂嫂,她给我的药,不仅让我恢复了实力,还治好我的内伤和暗伤,就连曾经的鞭痕也消失了,我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白皙如雪。”
澜绡说着,拉起衣袖,那遍布伤痕的手腕,如今白皙如玉,光滑无痕。
澜绡服了灵泉水和丹药后,又在大祭司的帮助下解了封印,不仅如此,身上的伤口都好了,她这才明白那些药的珍贵,也明白嫂嫂把她当成一家人,才会给她如此珍贵的丹药。
澋媚亲眼看到澜绡身上的伤都没了,她难以置信:“不可能,你和你哥哥那个不祥之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