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一颗大石头旁。
沈钰一头白发倒在陨石旁。
一片雪花落下来,她是被冻醒的,揉了揉鼻子,看向周围。
周围全是雪山,一眼望去,一片荒芜。
她借着石头坐起身,周围没有一点仙力,很好,这里不是修仙界,自己多半还在人类世界。
抬起手,没有任何能量出现在手上,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她对昏迷后的事印象不深,只记得宁颜给自己灌进魔气,便开始入魔。
入魔之后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醒过来就来到了这块陨石旁。
想到什么后,沈钰看向旁边的陨石,这是在云城获得的陨石吗?
看到地上有块石头,便下意识地拿起来,猛地砸向陨石。
她力气很大,但只砸下了一小块。
捡起一小块陨石,没在上面汲取到任何能量后,她有些失望,站直身体,开始往前走去。
陨石虽然没能量了,但也是个趁手工具,够尖锐,是个很好的杀人利器。
走着走着,就看到地上有一串脚印,蹲下身子,不像是人的,反而像是什么动物的。
她跟着脚印一路往前走,就看到了一头野猪和重伤濒死的老虎在对峙。
野猪第一时间朝老虎扑过去,老虎已经无力抵抗,只能凭借着自己最后一丝力量,咬在野猪的肩膀上。
扑通一声,老虎倒了下去,就在野猪想要吃老虎时,背后寒光乍现。
野猪背后被陨石击中,但不致死。
沈钰啧了一声,立马退到树后面。
下一秒,野猪就撞在树上,树缓缓倒了下来。
她看到地上断裂的树干,第一时间捡起来,随后砸向野猪。
野猪没反应过来,随后就被树干给砸中,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脚立马把树干踢开,她没确定野猪死没死,就拿着陨石多砸了几次。
解决完野猪后,她深吸一口气,拖着野猪和老虎一步步向前走。
长时间待在雪山中,她会先冻死。
眼前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她连升起篝火都做不到。
在不知不觉中,她来到了山顶上,眺望到远方有烟升起,便开始慢慢走过去。
走了半小时后,天彻底黑了下来,这才看见了村庄的影子。
沈钰在外面转了一圈,发现村子里面人很少。
她轻手轻脚地靠近一间屋子,看到屋子没落锁,便准备走进去。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内走出一名大姨,看到她之后,微微一愣。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真有外人来了。”
“你是从哪来的啊?这附近也没别的路,难道是雪山上来的?”
“外面这么冷,你的脸都冻红了,赶紧进来坐坐。”
沈钰犹豫过后,决定跟着大姨走进去,在大姨身上,她察觉不到恶意。
大姨把她带进最里面的房间里,里面有炕,她刚进去,就感觉暖和了不少。
看到她坐下来后,大姨还去灶台熬了碗热乎乎的姜茶,“姜茶,暖暖身体。”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随后说出了这三年的第一句话,“这里是哪?”
听到这个声音,她随即一愣,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是雪城,最冷的地方,你是哪里人啊?要去哪?”
“海城人,想去帝都。”
大姨微微一惊,“要去帝都啊,那里可远着呢,得坐火车过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定要小心点。”
她应了一句,把野猪递了过来,“大姨,能把它煮了吗?”
大姨面露难色,“实不相瞒,我们这里前两天就有人说山上的动物要下来,我怕气味会吸引动物们。”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那些人刻意把消息散播出来,应该是想要收取保护费,大姨家有些困难,便没过去。
大姨看她满脸都是倦色,便接过两只动物,放进地窖里面,掩盖血腥味。
“好了,你先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
沈钰躺在床上,身体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中还浮现着最后一幕,宁颜怎么样了?
还有自己的能量,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她多半要靠近自己的身体才能够获得能量。
不仅如此,她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时,还发现了一点。
黑气从她体内钻出来后,有一抹黑气来到了地下。
地下当时没有实验体了才对,不对,半边身体的何曲还在地上。
难不成黑气钻进他体内了?祂还会卷土重来吗?
这是令她最在意的,祂要卷土重来的话,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另一边,沈钰的身体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手指就动了一下,只可惜正在酿酒的谢辞骁没注意到。
宁颜看着身上的铁链,在一根根减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这三年自己都被关在这一方小天地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瀛氿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进来了一次,其他时间一次都没看过。
宁北倒是天天守着自己,但不能聊天,她天天给宁北摆叶子,他又看不懂。
宁颜撇撇嘴,缓了个姿势继续修炼,她要尽快摆脱锁链才行。
仙树下,瀛氿喝酒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扬起嘴角,终于回来了。
想到一件事后,瀛氿的笑容就淡了下去,有处的魔气开始松动,目标正是人类世界。
她忍不住摇摇头,沈钰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沈钰从床上坐起来,闻到外面粥的味道,走出门。
大姨看到她出来后,招呼着她出来喝粥,“尝尝,粥放了一点红豆。”
她接过粥,听到外面传来动静,询问道:“大姨有武器吗?外面有人在靠近。”
大姨愣了一下,随后来到灶台旁,给她拿来一把菜刀,还顺手把后院的锄头拿了过来。
“家里只有这些武器,可以吗?”
她从大姨的手中接过锄头,“挺好用的。”
下一秒,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马上就到了动物下山的日子,你还不来到我们基地里面吗?”
大姨迟疑地站在门口,没敢开门,大声回复道:“不了,我住不惯,也没钱,谢谢你的好意。”
沈钰站在大姨后面,眯起眼睛,总感觉外面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大雪天气,大姨家很穷,不至于让人再三拜访才对,除非,有值钱的玩意。
她更倾向于是有人注意到自己进了大姨的房子,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