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好奇打量。
李安国和任曼妮她熟。
剩下一个,她没见过。
应该是这边刑侦队的警员。
短发。
五官很英气。
胸口平平。
看起来像个男生。
念念见李安国和任曼妮案卷看得认真,便自己穿好鞋子,哒哒哒跑到欧云亭身边。
“叔叔,念念想喝水。”
小奶音软软糯糯,说出来的话却让另外三个人浑身一僵。
任曼妮赶紧放下手里的案卷,抱着念念就出门找水,顺便给她解释,欧云亭的性别为女!
声音传进办公室内。
李安国尴尬摸鼻,“那个……不好意思,孩子她……没见过。”
欧云亭轻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打趣道:“没关系,我这头发是容易被人误会,为此我还特意留长了一点。
看来下次得让托尼老师给我接个发。”
李安国:(????)
“嗯嗯!”
李安国赶紧转移话题。
“案件资料我看得差不多了,关于凶手,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说起案子,欧云亭的脸明显阴了。
乌云在办公室上空笼罩。
“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
凶手很狡猾。
要不是最近一起案子,现场发现有被拖拽的痕迹,我们一度以为,这几起案子都是意外。”
说着,欧云亭将先前几份案件的资料翻开。
指着现场照片和监控截图说道:“你看最开始发现的这几起案子。
都是受害者家属前来报失踪,我们才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受害者掉入井内。
但等我们找过去的时候,井内没有人,也没有任何挣扎打斗的痕迹。
而且这是普通民用检查井。
井壁没有爬梯,只有零星分布几个简易的铸铁踏步。
间距大,数量少。
非专业人士,在没有专业工具的帮助下,很难自行脱困。
但井内四通八达。
我们找过去时,没有在井下发现受害人。
所以我们一度以为是受害者伤得不重,所以自行在井下寻找出口。
可过了几天,又接连有人报案失踪。
依旧是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情况。
我们也同样没有在井下发现受害人。
所以只能将这几起案子都定性为失踪。
直到这一起案子发生,我们在井下发现有重物被拖拽的痕迹。
根据痕检同事判断,是一名成年女性,身高体重都和家属说得高度相似。
我们这才怀疑这几位掉入井中的女性,很可能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她们掉入井里或许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撬松井盖,让她们落入井中。
再以能帮她们找到出口为由,诱骗她们跟自己离开。”
李安国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猜测。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前几起失踪案,欧云亭带人过去找人的时候,没有在井内发现异样。
“还有其他线索吗?”
欧云亭苦笑摇头。
“所有线索和资料都在这里了。”
李安国深吸一口气,呼出胸口的浊气和压力。
“那就先去现场看看吧。”
“行。”欧云亭点头,立马起身去找同事拿车钥匙。
等她走出警局。
李安国、任曼妮、念念三人已经在车边等好了。
欧云亭直接驱车到最后一起案子的井边停下。
李安国抬起警戒线入内。
先站在井边打量。
这条路的路灯,间隔很远。
相邻的两个路灯,光线发散到这里,正好是最远距离。
根据监控显示。
受害者是晚上十点多出现在这条路上的。
紧接着便掉下了井。
李安国蹲下打量。
这一处井盖使用的是坐浆粘结固定。
靠的是水泥砂浆的粘接力,来让井圈和井体贴合。
一旦有车辆反复碾压,或者高频次震动,就可以直接震裂砂浆层。
没有专业工具也可让井盖松动移位。
“欧队,其它几起案件,井盖的固定方式也是坐浆粘结吗?”
欧云亭微愣。
这……她好像还真没注意呢。
主要是前几起案件都是按失踪处理的。
当时调查的时候,只想着赶紧把人救上来。
根本没观察过井盖。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现在让人去确认。
“稍等,我让人去看一下。”
李安国点头,带上手套将井盖拉开。
虽然天色并不算晚。
但井有些深,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
任曼妮打开手机电筒照了一下,摇头:“不行,没有专业工具不好下去。”
李安国:“有绳吗?”
“有!”
欧云亭立马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条安全绳。
李安国接过绑在树上,让任曼妮和欧云亭拉着,就倒退到井边,缓缓往下吊。
“爸爸……”
念念担忧的跑到井边蹲下。
从她的角度看去,李安国就好像是被黑暗一点点吞噬。
让她莫名感到恐惧。
李安国抬头,提醒:“念念别站井边,往后退,爸爸没事。”
“才不要。”
念念小声反驳,脚步一步不挪。
任曼妮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但又脱不开身。
万一绳索松了,单凭欧云亭一个人,肯定拉不住李安国!
“念念,过来,到曼妮阿姨身边来!”
念念摇头,“念念不会掉下去的!”
这孩子!
任曼妮无法,只能一边拉着绳索,一边紧紧盯着念念。
好在李安国很快下到井底。
任曼妮感觉到绳索松了,也赶紧跑到念念身边,抓着她的衣领。
李安国打开强光手电筒。
将井底照得像白昼一样。
念念也终于看清李安国的人影,捏着衣服的小手缓缓松开。
“爸爸,要小心哦!”
“好,知道。”
李安国回应。
开始在井底寻找痕迹。
“啊!”
就在此时。
马路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欧云亭和任曼妮立刻警觉。
瞅准时机就横穿马路,跑到对面。
念念晚了一步,大量车流经过,导致她只能站在井边,给李安国进行实时转播。
“爸爸,曼妮阿姨她们去马路对面了。”
“爸爸,曼妮阿姨回来拿了一条安全绳,又去对面了。”
“爸爸……”
念念挠了挠头。
她不知道欧云亭的名字,想了半天,蹦出一句:“男阿姨钻地里去了。”
李安国:!!!
李安国赶紧拽着绳索往上爬。
好在绳索另一端是绑在树上的,不用任曼妮她们拉着也能上。
上来后,李安国就带着念念跑到马路对面和任曼妮会合。
“什么情况?”
任曼妮摇头,神情严肃:“不知道,我们只听到一个女人叫了一声,然后过来就发现这个井盖是开着的。
我们怀疑她应该是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