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拽住她的手,将人往前一扯。
女人站立不稳,身形踉跄着到了苏禾面前,还没稳住身体,就被一把掐住了咽喉。
“嗬……嗬……”
女人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气声,抓着苏禾的手不断拍打。
“你是觉得,我是第一次来,还是被赵休言带到这里的,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所以不听话吗?”苏禾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拖行到床边,“我不是说了吗?乖乖在里面等着,不要动。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嗬……不……放过……嗬……”
她根本站不住,完全是被拖过去的。苏禾将床头的烛台拿下来,放在地上,一脚踩住固定,另一只空闲的手将蜡烛从上面拔了下来。
“管不住自己,那就接受结果。”
苏禾将蜡烛放到安全的地方,拎起烛台。
“不要……我不会……嗬……说出去……不要……嗬嗬……放过我……”
苏禾有些难过。
事实上,她的脸上确实是一种深深的悲伤与痛苦:“你已经是神仙散的奴隶了,这样的人,我怎么相信你?只怕别人一把药放在你的跟前,就什么都说了吧?”
“你是无辜的人啊……我本来想相安无事的,最多把你打晕跑路而已,你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撞破我的秘密?”苏禾神情恹恹,“从前杀的人,都是他们先对我有杀意的,我还能说服自己,说我只是正当防卫。可你不一样啊……”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但说实话,你又没想杀我。我以后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我真的成了杀人犯……”苏禾将烛台固定蜡烛的那一端对准她,尖锐的如同针刺一样的尖端碰到了她的皮肤,引发一阵战栗,“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我现在还不能暴露。”
女人挣扎着推搡越发靠近的利器,苏禾还真被她拦住了几次。再拖下去动静就越大了,万一有人来看好戏,她鱼死网破就完蛋了。苏禾趁她没什么力气,动作变缓之际,干净利落地下手,割破了她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溅了一脸,手下的人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苏禾将她轻轻放在地上,扔掉了烛台。
“呼……”苏禾喘着气,眼睛红了。
走到房门口,苏禾大力拍了拍门:“有人吗?我已经结束了,我要找赵四公子!来人呐!”
并没有人回应她,苏禾贴在门上,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似乎确实没有人。
“有人吗?有人吗?”苏禾又继续拍了拍门,“来人呐!我要见赵四公子!我要找赵休言!”
确定这个方法走不通,苏禾开始踹门。房门摇摇晃晃却还没有罢工,坚守在那儿,挡住苏禾的去路。
照这个情形,一直坚持下去也是可以出去的,但是把所有力气都花在踹门上,后面再出什么意外就很难应对了。
苏禾在屋里踱步,思考对策。
方才用来杀人的烛台已经染了血,此刻静静躺在床褥上,苏禾眯了眯眼,环视屋内。
这屋子里倒是有不少物什,苏禾眼珠子一转,将有些分量、能用来打砸的东西都搬到一处,又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前不远处。
确保自己不会被碎裂的瓷器或弹回的物件伤到,苏禾稳稳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起烛台,朝门砸了过去。
房门开始晃动。
苏禾也不忘继续喊人:“有人吗?来人呐!我要见赵四公子!”
扔累了就停下歇会儿,喊累了就喝口水润润嗓,苏禾坐在那儿,费的力气很快就恢复过来。
把手边的东西砸完,门上的棂条已经坏了大半。苏禾歇口气,站起身,透过砸出的洞向外看去。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还热闹的大楼,如今都瞧不见人影。就是进来时载歌载舞的圆台及周边,都不见半个人。安安静静的,跟闹鬼了一样。
赵休言,为了组这个局真是下了血本!
苏禾取出短剑,对着门较为薄弱的地方劈了几下,终于从这个破房间出去了。
楼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苏禾想了想,决定先去三楼看看。
走了几步,旁边的屋内似乎有人。苏禾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是谁,那道房门就骤然打开,伸出一只手拽向她的左手臂。
苏禾反应迅速,另一只手臂抬肘下劈,打开那只要来拖拽她的手。手腕翻转,右手持剑斩去。
“诶诶诶!来人!来人!救我!”
那人慌乱叫喊,连连后退,却被自己绊了一跤,跌坐在地。再加上苏禾手持的短剑剑刃不够长,竟就这么恰好被他躲了过去。
苏禾:“……”
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是之前三楼那屋里的公子哥之一吗?
苏禾没有追着砍他,问道:“你要做什么?赵休言呢?他在哪里?”
公子哥只觉得自己在人前丢了脸面,恼羞成怒:“你个贱人!你胆敢这么对我?!你可知道我是谁?只要我想,别说是当男宠玩玩,就是让你做我手下的贱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啧。”尽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说完了吗?”
苏禾步步逼近:“所以刚刚你是想把我掳进来,让我当你的男宠,陪你玩玩?”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就勉为其难,当你是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了。那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赵四公子在哪儿啊?”
“你别过来!”
公子哥也就比苏禾大一岁,平时作威作福习惯了,哪见过这样的人?直接吓破了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拦住他呀!”
屋里还有一些男男女女,应该是苏禾出现之前陪公子哥玩乐的,里面有一些肉眼可见的不对劲,估计是已经吸上神仙散了。
那些还没有服用神仙散的尚且有一些理智,不敢上前。已经服用过的,不管不顾地冲上来。
苏禾转了一圈手里的短剑,见他们已经沦为听令行事的行尸走肉,不再留手,暴起砍去。
这些人没什么攻击力,砍起来跟砍白菜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