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顶。
盛彦兴致冲冲地赶过来,就见季盏跟路骧已经在了。
“还真是没想到有承哥主动约我们的一天,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啊?”
在盛彦的认知里,傅执承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只可能是好消息。
路骧摇头,倒是季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盛彦啧了一声。
“你别装行不?在医院装装骗骗小女孩也就得了,在我们面前还装什么?”
“斯文败类。”
季盏坦然接受盛彦的评价。
“就你这样难怪没人看上你。”
盛彦:……
“还带这样人身攻击的?我稀罕吗?谈恋爱有什么好的。”
是打游戏不爽吗?是看球赛不爽吗?
季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懒得跟他纠缠,侧头看过去,路骧还是那副痴汉样抱着手机等他老婆消息。
一个毫无情根,一个情根扎地里都长几里地了。
他倒是开始好奇老傅把他们几个喊过来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傅执承姗姗来迟。
盛彦不满。
“承哥,你今天做主请我们来,怎么还迟到。”
“抱歉,临时跟国资委那边开了个会。”
盛彦立马变成了狗腿子。
“章贤那事?”
傅执承点了下头,又按铃让人上餐。
谈到正事,都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懒散样。
路骧侧头看着季盏。
“没记错的话,季家也决定入资?我听说季理已经从海外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季理是季盏的堂哥。
“应该是,老头子催着要孙子要得厉害,澳洲那边也稳定下来了。”
说到这个,季盏挑眉看向傅执承。
“我哥的老婆你应当认识。”
盛彦脱口而出。
“谁啊?”
当年季理结婚太快了,婚礼举行得盛大但很仓促,盛彦还在国外压根没赶回来。
傅执承当时在美国。
但他知道季家是跟孟家联姻,眉头微抬,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
“孟辞?”
存曦的挚友。
显然存曦对季理并不太熟,上次见到季盏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
路骧好奇。
“你什么时候认识了孟辞?”
傅执承抿了口茶。
“她是我夫人的好友。”
三人被傅执承这声‘夫人’给弄得头皮发麻。
盛彦倒是还好,毕竟他已经听过一次,季盏则是被傅执承那眼底的宠溺给吓到,而路骧纯粹是觉得傅执承在装。
妻子、太太、老婆、爱人……哪个称呼不好,非得要叫夫人?
关键是,路骧昨晚才发现自家亲亲老婆沉迷的某个游戏里面她的对象也喊她做夫人。
造孽啊。
季盏率先发问。
“你今天喊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
“想向你们请教如何让存曦亲近我。”
傅执承面色坦荡,并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何不妥。
盛彦不明白。
“还不够亲近吗?上回打高尔夫你们都抱一块了。”
路骧终于逮到机会嘲笑他。
“搞半天你们还是形婚?”
傅执承眉头微皱,目光沉沉地看过去。
“我不是指这方面。”
季盏若有所思。
毕竟嫂子这‘社恐书呆子’的名号在圈子里实在太响当当了,他想不留意都难。
上次见面吃饭,嫂子虽然是害羞了一点,但绝对跟那五个字挂不上钩。
所以,到底是圈子里乱传的,还是嫂子为了不跟圈子里的人来往‘故意’让人这么说的?
季盏笑着打趣。
“联姻夫妻而已,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
是动心了吗?
傅执承不介意季盏的试探。
“让夫人开心是我的义务。”
“当然。”
傅执承抬手抵住脑袋,歪头看着他们,笑着说道。
“我的确喜欢我的夫人。”
包厢内安静了接近一分钟。
盛彦跟路骧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双双看向了季盏。
上次可是这小子一副觉得傅执承还没有喜欢上林存曦的样子。
傅执承微微眯起眸子。
“看他做什么。”
盛彦笑嘻嘻告状。
“上次他说承哥你还没喜欢上呢。”
季盏:……
出卖兄弟的货色。
傅执承挑眉看过去,难得调侃。
“那是他眼瞎。”
季盏:……
言归正传,话题又回到了傅执承的诉求上。
盛彦没有经验,暂且不表态,季盏爱而不得崩了心态现在混迹情场成为花花公子不交真心,唯有路骧能给点有用的建议。
路骧也正经起来。
“你说的不亲近是指什么?”
傅执承敛眸思考,手指抵着茶杯,茶水溢出,他也没管。
“我走不进她的心。”
哪怕现在他能够得到存曦的关心照顾,两人在气氛到了的时候也能深吻缠绵,但。
存曦不会跟他说私人的事。
比如她对回林家抵触却不想让他发现担忧。
比如她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第一时间是去寻找孟辞。
又比如,她隐瞒她的另一重身份。
傅执承明白,这是心理防御的表现。傅辞念给的那些书里,对他处理现在情况的帮助并不大。
所以才会选择求助自己的好友。
路骧一听心里就有了底。
“那就是她没有安全感。”
“你给的安全感还不够,所以她还做不到完全信任你。”
傅执承深眸紧盯着路骧,声音紧绷。
“那要怎么做?”
路骧却摇头。
“我不懂。”
盛彦插嘴,骂骂咧咧。
“当初你追你老婆的时候可以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抱得美人归,怎么,到现在不肯献计了吗?”
闻言,路骧白了他一眼。
“这能一样吗?”
路骧看向坐在主位的傅执承,身影一半在暗一半在明,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你得要先弄清楚,嫂子想要的是什么。”
“你不能给她你以为的她需要的东西。”
路骧的话让傅执承陷入了深思,而一旁的季盏面色却突然一变。
耳边又响起那人失控激动的声音。
“季盏你就是个死变态,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爱你懂吗?”
“你自以为的情深在我看来狗屁不是。”
“我只觉得恶心。”
“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
季盏痛苦地闭上眼睛,端起酒喝了一大半。
傅执承朝他看过去,只见季盏苦涩一笑。
“路骧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