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之后有红核再给你。”
姜听随口敷衍了一句,在毛团子准备回答前把它揣进了兜里。
毛团子伸出圆圆的爪子扒在姜听衣兜边缘,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小小的脑袋一直思考如何才能得到主人的欢心。
姜听在实验室里找了一圈,拿了几本可能有用的资料揣进挎包,又找了一些可能有用的完整未开封药水放进挎包。
扫荡后,姜听离开了实验室,向薪火基地走去。
她不能继续留在薪火基地,她要创建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基地,不仅如此,她还要扩张自己的基地,消灭病体,找到红月的源头。
如果不做到这些,她永远都会被病体觊觎、被追杀。
姜听眼中愈发坚定。
带着毛团子回到薪火基地,姜听见到了在城中忙碌的沈衣,她正努力寻找幸存者,但很可惜,找到的只是更多的尸体。
沈衣站起来转过身,准备去其他区域寻找幸存者,抬头却见到站在她面前的姜听。
“学……学姐……”
沈衣手中的物资掉到了地上,她却全然不知地跑向姜听,扑进姜听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学姐你没事太好了!呜呜呜,我好担心你,我以为你……”
沈衣抽噎着,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姜听笑着轻拍沈衣的后背,环顾四周,发现没有莫北的身影,她轻轻推开沈衣,问道:“莫先生呢?”
沈衣擦了擦眼角的泪,回道:“莫先生拿着他的杀手锏去救你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救我?”姜听挑眉,仔细回忆这一路,并没有发现莫北的踪迹。
“对,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了。”沈衣补充。
一个多小时肯定能到实验室,既然她没看见莫北,就证明……
姜听神情严肃地抬起头,“莫先生可能出事了,基地里还有幸存者吗?”
沈衣摇了摇头,“除了咱们三个,没有其他人了,我找了好几遍,还用仪器探测了。”
“那你和我一起救莫先生。”姜听不再留下沈衣。
现在的她有能力护住沈衣了。
“真的吗!好!”沈衣眼睛亮亮的。
她之前就想跟着姜听,却担心自己会成为累赘,这才乖乖的留在基地。
如今有了机会,姜听让她跟着了,她一定要努力保护好姜听!
姜听没想到沈衣心里有这么多想法,她正在思考怎么找莫北。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拿出毛团子。
将毛团子拎在手里,一旁的沈衣满眼好奇的打量起这个可爱的东西。
“学姐,这是什么啊?”沈衣问。
姜听也没避讳,直接把毛团子的来历讲给了沈衣。
“病体那边研究的东西,本是用来杀我的,被我打服了,现在是我小弟。”
沈衣:??
病体的东西还能打成小弟?
再看姜听,沈衣的眼里多了一抹探究,她很好奇现在的学姐强到了什么地步。
连莫北都需要拿出杀手锏前往的地方,姜听不仅轻松回来了,还把病体的活体武器变成了自己的。
姜听成长的太快了,她完全追不上。
继续这样,自己就没了站在姜听身边的资格。
“你能不能找到附近的病体在哪里?”姜听问向手中的毛团子。
毛团子点点头,姜听对它的回答很满意,又道:“那好,带着我一个一个找过去。”
“好的主人!”
毛团子立刻应下,并指引姜听。
跟在身边的沈衣很好奇姜听要做什么,“学姐,一个一个找,能找到莫先生吗?”
姜听抿了抿唇,回道:“总能找到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沈衣听完也沉默了。
是啊,她们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找莫北呢?
毛团子带着她们寻找附近的病体。
姜听踹开一扇破旧的木门,手中瞬间凝聚出实体唐刀,指向屋内坐在主位的病体,“认识莫北吗?”
那病体没有任何惊慌,反而舔了舔嘴角,“两个小美女,就你们两个来这里了?”
姜听眉头紧锁,黑着脸耐心又问了一遍,“认识莫北吗?”
“莫北?我就莫北啊,哈哈哈,既然你们送上门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咚——”的一声,病体的头滚到了地上。
姜听又看了眼屋内其他病体,见他们没有任何一个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她微微抬手,屋内的病体便同时倒地。
毛团子开心地蹦到尸体上寻找红核。
随后毛茸茸的圆手抱着两块红核回到了姜听肩膀,像献宝一样地递给姜听。
姜听看都没看,随口说道:“你自己吃吧,不用给我。”
毛团子眼里一亮,立刻把红核吞进肚子里。
清理完房间也没发现莫北的线索,姜听松开手,唐刀瞬间化作红雾在眼前消散。
直到离开这个病体聚集地,沈衣还是懵的。
她刚刚已经想好要护住姜听,不能让那些病体伤害到她,可还不等她做什么,姜听便把那些病体都杀了。
而且是秒杀。
太强了。
沈衣讪讪地收回自己微微伸出的手,安静地跟在姜听身后。
姜听就这样,在毛团子的指引下清剿了一个又一个围绕在薪火基地旁的病体聚集地。
沈衣从一开始的惊讶变得沉默,到后来已经麻木了。
与此同时,执行其他任务的金枣来到了实验室,她气冲冲地跑进实验室,却发现满地尸体,其中还有被分尸的林梦。
“林梦?”金枣愣住了。
身为这片区域唯一与主建联的病体,林梦的强大毋庸置疑,可现在,她就这样死掉了?
短暂的沉默后是金枣的狂笑。
“哈哈哈!林梦!你也有今天!这片区域的天终于变了,你终于死了!”
金枣并未想到这里的结果是姜听做的,只认为是某个强大的能力者救了姜听。
“既然你死了,那接下来就是我的时代了!”
金枣走向姜听搜过的药剂室,在柜子上摸索着,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立刻用力按下。
“轰隆——”
一扇石门缓缓开启,落下一层厚厚的灰。
石门内有许多玻璃罐,每个玻璃罐里都用淡蓝色液体泡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