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着吧。
等他们亲眼看到大雍沈晚柠的身体。
就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茵茵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会有两个沈晚柠。
“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晚柠肯定着。
“而且,我不仅可以听到大雍那边的人讲话,我还能看到他们。”
沈晚柠也不再隐瞒这件事。
“姐姐可以和大雍那边的人讲话,还能看到他们?”
比起有两个沈晚柠,这件事更让茵茵感到惊讶。
“对。”
沈晚柠再次点点头。
“那……”
“他们也可以听到我说话,也可以看到我这边发生的一切。”
不等茵茵问出口,沈晚柠就先一步回答了。
茵茵简直不敢相信。
“姐姐,如果真的有两个沈晚柠,那你和皇上还有太子殿下……”
茵茵突然又想到这个问题。
“准确来说,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在大雍发生的一切,都是借助大雍的沈晚柠的身体完成的。”
沈晚柠肯定着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
茵茵突然就懂了,眼前的姐姐,为什么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却会和别的男子有牵连。
“沈晚柠,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骗人,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从雪气冲冲地开口。
他是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的脸皮怎么会厚到那个程度。
“殿下……”
只是他话音刚落,被萧晟焓派去检查的贴身侍卫,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那模样,完全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贴身侍卫应该有的。
“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萧晟焓斥责着。
“殿下,皇后娘娘的凤体,真的在凤仪宫,小人也亲自上前探查,确定皇后娘娘已经没有了呼吸。”
前来的侍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说什么,沈晚柠的尸体在凤仪宫,那怎么可能,那天幕里的人是谁?”
沈从雪一把抓住那侍卫的衣领。
“你是不是眼花看错了,沈晚柠明明好好的待在天幕里面,凤仪宫里面,怎么会有她的尸体,你可是太子殿下的人,你怎么能帮沈晚柠一起欺骗皇上和太子殿下。”
沈从雪才不要相信这个事实。
什么狗屁的两个沈晚柠。
明明就是沈晚柠想要红杏出墙,抛夫弃子,编出来的谎话。
“三公子,小人没有看错,凤仪宫里面,真的有皇后娘娘的凤体,不止小人一个人看到,随小人一起去凤仪宫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凤仪宫的宫人,都可以作证。”
即便沈从雪已经被气得怒目圆睁,侍卫依旧如实说出自己看到的。
“小人本想擅自做主让人将皇后娘娘的凤体抬到大殿之上,但小人怕冒犯皇上和太子殿下,也怕打扰皇后娘娘安息,就没敢擅自做主。”
侍卫再次解释着。
“真的有两个沈晚柠。”
沈从雪不相信。
但抓住侍卫衣领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不对,没有两个沈晚柠,凤仪宫那个是假的,是沈晚柠为了迷惑我们特意找人假扮的,她都有能力出现在天幕里,找个死人假扮她,又有什么难的,所以假的,凤仪宫那个是假的。”
沈从雪只消沉了一秒钟,下一秒就大叫着。
“皇上,太子殿下,凤仪宫那个沈晚柠是假的,那个是假的,是沈晚柠故意迷惑我们的,我们不能上当,毕竟为了抛夫弃子,就没有沈晚柠做不出来的,以前在侯府,她没少耍那种心眼,不信你们问我娘。”
沈从雪说着,立马就把问题抛给侯夫人。
“是的,皇上,为了争宠,为了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我那女儿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用一个假的尸体代替她,那是她能做出来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侯夫人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就断定那是假的。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骗到皇上和太子殿下面前的,是我教女无方,是我的错,皇上,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侯夫人又主动请罪着。
“娘,不关你的事,是姐姐自己要那么做的,我们毫不知情,你身子不好,不能替姐姐受罚。”
沈晚卿一听,连忙劝着侯夫人。
“卿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心疼娘,但她毕竟是娘的女儿,她做错了事,还故意逃跑了,就该我这个做娘的帮她承担一切后果。
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怪自己命不好,生了那么一个不听话的女儿,害得整个侯府,都因为她而受牵连,更害得焓儿,小小年纪,就没有亲娘的照顾。”
侯夫人声泪俱下地诉说着。
“娘……”
“好了,别演了,你们不嫌恶心,我嫌恶心。”
沈晚卿还想说些什么,沈晚柠就直接开口打断了她。
“沈晚柠?你……”
“闭嘴,不想听你说话。”
沈从雪下意识地就想破口大骂,却被沈晚柠直接打断。
“就知道你们亲眼看了也不会信,还依旧会嘴硬地给我扣上一个骗人的帽子,没关系,我早有准备,让你们不相信也得相信,我不是大雍的沈晚柠,我和大雍的沈晚柠,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沈晚柠领略过他们的胡搅蛮缠,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看清楚了,我这里可没有任何沈家独有的胎记。”
沈晚柠说着,就将自己后边肩膀的衣服给往下扯了一点,露出大半个肩膀。
见沈晚柠扯衣服的动作,天幕外的人,不自觉地就移开了眼。
毕竟不管天幕里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皇后娘娘,他们也应该非礼勿视。
“沈晚柠,大庭广众之下,你干什么,你要不要脸?”
沈从雪也没眼看,开口怒骂着。
他们顾家,怎么会出现那么不要脸的人。
“我只是让你们看清楚,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你们顾家的专属胎记。”
沈晚柠说着,越发将露在外的肩膀,往天幕前挪了挪。
“没有,真的没有,姐姐,你的胎记不见了。”
不等天幕外的顾家人反应,茵茵就忍不住大叫着。
虽然她认识皇后娘娘的时间不长,但娘娘肩膀上的胎记,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胎记不仅好看,还怎么都去除不了。
“看清楚了吗,我身上可没有专属沈家的印记。”
沈晚柠说着,就把衣服给合了起来。
“如果你们还不信的话,可以去凤仪宫,看看那个沈晚柠身上,有没有沈家的专属印记,毕竟那个专属的印记,不能去除,也不能复制,否则的话,你们早就给沈晚卿的身上弄了一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