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摇头,把之前多装出来的三小瓶蘑菇肉酱,放到她前面。
“杨大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带她们过来的,就算不是你,她们该说我该骂我的话,还是不会停止。”
林清清对这些话,已经习惯了。
反正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她们看不顺眼也得眼睁睁地看着,就算心里再不甘心,再嫉妒,也只能每天见着她一点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最好是气死她们。
杨大姐想想好像也是。
“林同志——”
林清清打断她。
“杨大姐,你别喊我什么同志同志的了,都是一个家属院的,我都喊你杨大姐了,你可以叫我清清,或者林清清都行。”
杨大姐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当场就笑着说。
“你喊我大姐,那我喊你妹子吧,以后你就是我家妹子,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替你教训那群不要脸的老太婆。”
妹子?
林清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刚刚是这个意思吗?
“清清妹子啊,那大姐先回家了,我家臭小子一直等着你家这瓶蘑菇肉酱吃饭,说想尝尝别人家做的菜味道怎么样。”
林清清目送她离开,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祁修倒是笑了。
“杨大姐就是这样的性子,在她眼里,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不过,要是她家小子吃过你做的蘑菇肉酱,以后可能和他爹一样,再也吃不下杨大姐做的饭菜。”
林清清挑眉。
“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
对上祁修坏笑的表情,她突然也有些好奇起来,杨家之后的热闹的日子了。
回身。
林清清带着一大一小,把一大堆大小瓶子装的蘑菇肉酱,放到厨房柜子底下的阴凉处。
“吃完一瓶,再开一瓶,知道了吗?不然吃不完,又浪费另外一瓶。”
暖暖和祁修点头。
他们都不喜欢浪费,特别是浪费粮食。
林清清看向祁修,“你要是出任务,几天回不来的那种,你就带走几瓶,就着馒头还是饭都很香。”
祁修嘴角上扬,“好,我一定会的,你做的蘑菇肉酱,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肉酱都好吃,香味也足。”
不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真拿去队里,估计就被那群饕餮给抢光了。
下午三四点,太阳没有中午那么热辣。
没有什么事做,现在回屋躺着,又太晚了。
现在睡,晚上可能就很难睡得着。
想想。
林清清又回屋把赶海的桶和夹子带出来,准备来一次下午赶海,试试能不能抓到什么海鲜。
她一动,另外坐着不动,目光一直紧追着她的一大一小,也跟着起来。
祁修:“你要去海边吗?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去过海边了,顺便走一走。”
暖暖赶紧举手,“我也要一起去,姐姐我帮你拿桶,还有我的夹子,我也要拿出来。”
她的夹子,是林清清从空间里找出来,适合小孩使用的小夹子。
和她手里的长夹子对比,跟过家家玩具一样。
手上什么都没有的祁修,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自己,突然有些郁闷。
还没等他的表情丧下来,一个红彤彤的大桶递到他面前。
祁修迅速抬头。
林清清疑惑地瞅了他一眼,“愣着干嘛?不是说也要一起去赶海吗?这个大桶交给你,我们两个负责找海货。”
祁修眼带笑,接过大桶,“好,我今晚等着你们的好收获。”
一家子整整齐齐出门。
手上都带着一看就是赶海的工具,让无聊坐在家属院大树下乘凉的几个大妈看到,沉默看着。
她们目送祁修一家子走出家属院,远远看去,还真像一家三口,气氛还怪好的。
“诶别说,自从林清清来了家属院,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那些碎嘴子的老太婆骂人的声音了呢。”
“我觉得吧,人家也没有做什么,就是那群老太婆嫉妒人家日子过的太好,见不得别人好,就想搞这种恶心的把戏。”
“她们可能也没有想到,人家女同志虽然长得柔柔弱弱的,性子却干净利落得很,这不,踢到铁板上,差点把全家都毁了吧。”
“.......”
后面人的变化,林清清不知道,就算知道家属院,大部分人都很佩服她,她也不在乎。
虽然太阳没有中午那么热辣。
晒久了,还是觉得难受。
林清清随手揪了一把路边干净的蒲草,把夹子交给祁修。
她手指灵活地在蒲草之间来回穿梭,很快一顶别致的小草帽出现在她手里。
“哇哇,好厉害啊姐姐,这是什么呀?好好看。”小马屁精的暖暖惊呼。
林清清把小草帽戴到她头上,尺寸大小刚刚好,不遮眼。
“怎么样?这样太阳晒着就不那么难受了吧?”
暖暖惊得一动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头上的草帽就会掉下来。
“嗯嗯,挡住了太阳,我觉得凉快了很多,姐姐这是什么啊?”
“这是草帽,就是我刚刚从路边折下来的草,折出来的草帽。”
林清清边回答她,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
这次她要给自己做一顶草帽出来,不然她觉得快要被太阳晒化了。
很快,她又做好一顶草帽。
她迫不及待戴到头上,感觉头顶火辣辣的热度稍退一下,才松了口气。
祁修瞅着面前一大一小头上都戴着靓丽的草帽,虽然觉得不该郁闷,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发酸。
咳咳。
当然,他可不是嫉妒,他只是羡慕,他家媳妇手艺真好。
他越和林清清相处,越能发现她和信上畏手畏脚,不敢说话的模样,有很大出入。
他不知道是这本来就是林清清原本的性格,还是来到陌生的地方,碰到这么多事,让她的性子不得不变成那样。
不过,他还是喜欢这么有活力鲜明的林清清。
好像她天生就该这么张扬自在地活着,而不是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小可怜样。
正认真沉思的祁修,突然头顶不被戴上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抬头,差点窒息。
因为林清清给他戴草帽,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
近到祁修能清楚听到她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任由林清清在他头上,认真调整草帽的方向。
“好了,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怎么样?觉得舒服点吗?”
“.......呃,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是不是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