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表情严肃起来，“立刻去姚家，我要亲自去他们房间里搜一搜，姚老太太，要是你敢阻拦一下，我就当你是同伙一起处理。”
姚老太婆腿软瘫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真的......完了啊.......”
姚家住在旧楼房的三楼，占地面积最大的房间。
姚副团长还没有结婚。
申请家属房，就是为了家里年迈的老母亲和痴呆成傻子的弟弟。
一房一厅，被他们改修成三房一厅，用房间和客厅隔出两个新房间。
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的。
只是姚老太婆为了不耽误姚副团长的亲事。
她觉得住在客厅不好看，也不能把他的房间霸占了，就不经过他的同意，把房间重新隔出来，一人一间房间。
师长让人把姚家的大门打开。
看着黑压压狭小的客厅，他刚走进去，就被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给差点熏吐。
“这......什么味道啊？你们难道直接拉房间里了吗？”
别说距离最近的师长，就连还没上来，刚踏出楼梯的林清清等人都闻到那股恶臭，熏得不敢再靠近。
楼房是没有自己的独立卫生间，只有公共场所。
姚老太婆脸色尴尬，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
师长派两个人进去搜查，重点排查姚傻子的房间和姚副团长的房间。
林清清带着暖暖在楼梯口，远远看着，不靠近。
祁修腿脚不方便，她不同意让他跟上来，让凌凛在下面陪着他，等候消息。
暖暖站了不到一分钟，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快要睁不开。
“姐姐......我，好困啊.......”
“好，奇怪啊，我，明明不，觉得，困.......”
林清清眉头紧皱抱住话还没说完，就闭上眼睛倒下去的小家伙，锐利的眼神扫了眼后面的人群。
她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廖云，唇抿紧。
林清清抱起暖暖，朝师长那边走过去，小声在他耳朵说了什么。
所有人就看到师长的脸色顿时变了。
师长看向她怀里已经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又抬头看向林清清，“你确定你说的话，是真的？”
林清清摇头。
“不确定，这里的气味，和之前闻到的气味完全不同，我无法保证我说的就是真的，但是，我不相信这是一件巧合。”
一件接着一件同时发生，她始终坚信，这不是巧合，而是人为。
师长明白她的意思。
他刚刚也看到小家伙在下面的时候，精神满满地好奇看着他们，还偷偷瞄了他好几回，他都注意到了，只是没有点出她。
他也没有看出小家伙有任何困顿的问题。
他们才刚上来没有几分钟，小孩子就算体能差，也不可能差到只爬了三层楼梯，就困到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小家伙的样子，不像是睡觉，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迷晕过去。
药效小，才显得她像是沉睡一样，陷入深眠。
师长立刻喊来一个人，“你抱着小家伙跑一趟医院，让医生特事特办，以最快的速度查出她体内是不是中了药。”
林清清顿了下。
犹豫片刻，才把怀中的暖暖交出去。
她目送那人把暖暖抱走，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收回视线。
林清清知道，她作为当事人，又是举报人，任何人都能离开，只有她和姚老太婆，不能随意离开现场。
她看向一旁沉默不说话的姚老太婆，还有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师长，只希望这件事早点结束吧。
“.......师长，找到一个暗格，里面有好几份文件，你需要亲自过来看看。”
一句话，瞬间引得楼梯间的人群探头探脑，好奇姚傻子是不是真的是内奸。
林清清没有动，也没有跟着人群涌动到姚家门口。
她看着强捂着鼻子，都要挤到最前面吃瓜的几个老大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吃个瓜，她们也是够拼的啊。
还没等大家看清楚，就见师长冷肃着脸出来，吓得众人连连后退，让出路来。
麻麻呀。
这里面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师长的脸本来就够黑了，进去一趟出来，更黑了，吓得她们连问都不敢问一句，缩在一边当鹌鹑。
姚老太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哆嗦了下，惊恐地抬头。
师长不说话，只是挥手，立刻有两个人把姚老太婆控制住。
“派两个人，去把医院的姚傻子给我抓回来，特么的，快去，希望不要让那个傻子跑掉了。”
“嘶——”众人暗暗倒吸口气。
我的老天奶呀，姚家真出了一个内奸啊卧槽。
姚老太婆她怎么敢的啊？
“卧槽，姚老太婆尿裤子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早特么干嘛去了。”
林清清挑眉，“她不是害怕，姚傻子之前所作所为，最后都是她负责收尾处理掉受害者的家属的。”
“她现在应该后悔没有早点把我解决掉吧，不然她和她傻子儿子做的事，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姚老太婆：“.......”
她抬起怨毒的目光。
“我不服，我一个老太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这个小贱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还恶意伤人，为什么她什么事都没有。”
姚老太婆现在快要崩溃了。
她不好过，她更不想让林清清这个小贱人好过。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林清清没有生气，反而看向师长，“师长，姚老太婆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师长点头，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
“她说她不知道她傻子儿子做的所有事，明知道他是内奸的嫌疑最大，还要帮着他讨伐受害者？”
“她这要是不算她傻子儿子的同伙，什么才算？”
姚老太婆：“！！！！！”
师长挑眉，“说得没错，姚老太婆一会你进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不要让我们把所有事情查出来——”
“到时，连累到你另外的儿子，断掉他的前程，一家子进去吃牢饭，你才开心？”
姚老太婆浑身哆嗦了下。
刻薄的嘴皮子抖啊抖，想到久久不回来的大儿子，又想了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陌生的小儿子。
一瞬间，姚老太婆挺直的腰背弯了下去，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我，我，说，国强他什么都不知道，师长，我说真的，国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
师长挥手，把人抓下去。
把这里封锁，不准任何人进出姚家房间。
林清清刚下去，就被祁修抓住，“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我怎么看到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