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眠手中的双鱼佩顿时发出亮光,一道道剑气争先恐后地从中飞出。
恐怖的寒霜瞬间炸裂开来,将整个大殿都笼罩,让四周化作冰天雪地。
大殿内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得一声清越的剑鸣在殿内回响,仿佛跨越千年的余音。
只听雪崩般的剑啸声,凌厉无匹的寒霜剑气撕开寒气,在这一刻斩破时光而来。
上官玉琼顿时毛骨悚然,感觉自己被这一剑锁定,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只听轰的一声,剑气在殿内炸开,瞬间将殿内冰封,到处覆上一层坚冰。
而林风眠激活双鱼佩后,一把拉起夏云溪,头也不回向大殿外掠去。
逃或许逃不掉,但不逃一定会死!
林风眠向来不喜欢坐以待毙,坐享其成,他喜欢自己占据主动。
赵凝脂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招,倒是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看到林风眠带着夏云溪往外跑去,她并没有出手阻拦。
因为不想拦,也没有必要拦!
此刻,林风眠夺路狂奔,但却发现大殿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巧笑嫣然站在那里,笑盈盈看着林风眠两人。
“小家伙,想跑哪里去呢?”
上官玉琼很美,在这漫天的寒气之中,更衬托得像是仙子一般。
但林风眠却跟见了鬼一样,背脊一阵发凉。
不是,堪比出窍的一击,她就这么毫发无损接了下来?
林风眠此刻都怀疑洛雪是不是夸大了剑招的威力,又或者剑气放过期了!
上官玉琼看着他那见鬼一样的表情,咯咯笑道:“怎么,很惊讶?”
“小家伙,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用出来,我都接着呢!”
她此刻笑颜如花,眉眼间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跟之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但却给人一种割裂之感,仿佛人格分裂一样。
不过赵凝脂看到这个状态的上官玉琼似乎松了一口气,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林风眠心顿时沉了下去,能成为一宗之主的人,果然都有几分真本事。
他最后的底牌都没了,也就索性把手中长剑一丢,伸手将夏云溪护在身后。
“是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上官玉琼缓缓走上前去,笑道:“林风眠,我们谈谈?”
林风眠郁闷得吐血,你现在才来找我谈,早干嘛去了?
我圈圈叉叉你个哔哔哔,*#¥&$@……
林风眠差点就将这一段含妈量极高的话骂出去,但还是忍了。
毕竟父母和云溪都在这疯女人手中呢!
“你想怎么谈?”
上官玉琼却答非所问,好奇问道:“你先告诉我,你刚刚这一击是怎么回事?”
林风眠摊开手掌,把手中紧握的双鱼佩展示给她看。
“这是我祖传宝物中储存的力量,但已经彻底用尽了,赵师伯也见过的。”
上官玉琼早已经收到过赵凝脂的传讯,对此并非一无所知,手一招便将双鱼佩摄了过来。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双鱼佩,令林风眠心情不由紧张了起来。
幸好上官玉琼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只是好奇道:“你不是说上一次已经耗尽能量了吗?”
林风眠尴尬道:“还剩一点点,这次真的没了,一点也没了!”
赵凝脂闻言瞪了他一眼,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上次是装的!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破解自己的媚术,但这事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一是怕上官玉琼怀疑她的能力,二是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放林风眠一马。
上官玉琼看着双鱼佩若有所思,突然对赵凝脂吩咐道:“凝脂,你带云溪出去,我跟他单独谈谈。”
“是,师姐!”
赵凝脂应了一声,拉着夏云溪就往外走去。
夏云溪忧心忡忡,还想说什么,但耳边却响起赵凝脂的传音。
“你放心吧,师姐刚刚只是吓唬你们,不会对他不利的!”
“你们要是再生离死别,等一下师姐又生气了,就麻烦了。”
夏云溪闻言,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赵凝脂走了出去。
上官玉琼挥手把玉门关上,玉仙殿内只剩下林风眠和她。
大殿内寂静无声,那些刺骨的寒气还在涌动,到处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坚冰。
林风眠看着上官玉琼,有心要拿回双鱼佩,但此刻小命都被人拿捏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暴露了双鱼佩的奇异,怕是就更没机会拿回来了!
上官玉琼看着那布满坚冰的玉椅,也没兴趣上去冻屁股了。
“林风眠,我们好好谈谈!”
她缓缓向林风眠走来,那傲人的身段摇曳生姿,走起来风情万种。
林风眠才发现这妖女的身材高挑,曲线丰腴,配上那低胸装,无比吸睛。
她赤裸着双脚,踩在冰面上,玉足上泛起阵阵红粉,显得诱人无比。
林风眠收敛心神,目不转睛看着上官玉琼,淡淡道:“宗主想找我谈什么?”
上官玉琼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猜?”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骂:我猜你个大头鬼啊!
“宗主就别卖关子,玉仙宗如此大费周章,到底所为何事?”
上官玉琼嗔怪道:“别这么不解风情嘛!人家让你猜,你就老老实实猜,不然我可拿小鞭子抽你了哦。”
离得近了,林风眠才发现这女人肤如凝脂,白皙得有些透明,没有一点瑕疵。
他收敛心神,随口敷衍道:“宗主总不会是想跟我进行深入的交流吧?”
“你小子想得倒美!”
上官玉琼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风情,撩人无比。
林风眠不由心神一荡,暗道一声妖女,赶紧收敛心神。
“难道我是什么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
上官玉琼哑然失笑,摇头道:“不对,你再猜?”
林风眠心念一动,试探道:“难道你们奉命寻我?”
“还是不对!”上官玉琼摇头。
“总不能我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吧?”
他本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上官玉琼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了起来。